回到傅家,陳嵐坐在沙發上,目光咄咄。
夏沐冰和傅景琨前後腳進入客廳,隔了不止兩步。
傅景琨直接忽略掉陳嵐,漠視地徑直走向另一側的沙發。
陳嵐白了他一眼,反而轉過頭,輕易地拉過夏沐冰的手,詢問道:“今天宴會上,你們都做了些什麽?”
夏沐冰目光柔和,手指輕輕地回握,乖巧客氣笑道:“也沒什麽,隻是和那些貴婦人們多玩了一會兒,下次還要請她們去做美容呢。”
陳嵐挑挑眉,滿意點頭,又繼續開口道:“投行經理的沈經理呢?也在其中嗎?”
夏沐冰點點頭,乖巧地回答道:“當然。”
陳嵐略帶滿意地瞥著夏沐冰秀挺的鼻尖,透著興奮,拉著夏沐冰的手開始摩挲,顯然親近了不少:“不愧是我們傅家娶回來的媳婦兒,就是能幹。”
說著,陳嵐一頓,突然從身後摸索著盒子,裏麵擺著一塊精雕細琢的玉鐲,隨意地像是扔顆米粒一般:“這塊玉佩是我剛買的,年份和色澤都很不錯就送給你了。”
夏沐冰也沒想到還有額外獎勵,乖乖地收下禮物,雙眸間流露出欣喜。
她輕輕地搖動著陳嵐的手臂,撒嬌道:“謝謝媽。”
陳嵐高興地牽起她嬌白的手腕,拿捏地高挑眉頭:“來,我給你帶上。”
手鐲一下子便落進去,是塊好的水種,冰冰涼涼的觸感傳來,夏沐冰更親近的和她貼近。
兩人格外膩歪,儼然是完美的婆媳關係。
傅景琨蹙眉,隻覺得心頭煩躁,瞥了一眼夏沐冰,不耐的眸中浮現出一絲不喜:“我先走了。”
陳嵐威嚴皺眉,語氣裏充滿了生氣。
“這麽著急上去幹什麽?”
陳嵐眼中閃過一絲嫌惡,被夏沐冰清晰的捕捉到,這位婆婆似乎對這個兒子一點也不親近。
傅景琨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兩人,話也不說,隻留下一道頎長的背影,直接上了二樓,快進房間才回答道:“困了。”
陳嵐坐在沙發上,夏沐冰感受到了巨大的怨念。
她頓時輕輕晃著陳嵐的手:“媽,沒事,可能是景琨太累了,今天宴會上他一直應酬,就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夏沐冰甜糯的聲音充斥著撒嬌意味,這才讓陳嵐有些無奈的收回目光,無奈歎氣道:“哼,他要是像你一半聽話就好了。”
陳嵐雙臂抱在胸前,的確生氣了,眉頭緊鎖,默默盯著樓上被關掉的房門。
夏沐冰隻好兩頭一起牽。
將陳嵐哄好後,夏沐冰徑直進了房間。
傅景琨聽到腳步聲,感受著身後跟來的人,緊皺蹙眉,還是側身讓了一個位置:“你走這麽快幹什麽?”
夏沐冰嬌媚甜糯的聲音還未落地,纖細凝香的手腕便被緊緊拽住,留下紅印。
她對著那雙燥鬱的眼,瞪大雙眸,無奈道:“不能輕一點嗎?你把我弄疼了。”
結果換來的卻是一陣怒火,傅景琨蹙眉,直接禁錮住夏沐冰的身體。
“那你怎麽不看看你今天幹了些什麽?”他低沉的聲音中透出薄怒,似乎極其忍耐。
夏沐冰蹙眉,語氣中充滿著無辜:“我今天晚上表現夠好,還不能去邀功啊。”撲閃的眼中充斥著挑逗的笑意,夏沐冰掙紮著逃離禁錮。
傅景琨盯著討好客氣的笑,手上的勁卻更大,橫眉皺眼,狠戾地將嬌弱的身軀抵在冰冷的牆壁:“我警告你,離別的男人遠一點。”
傅景琨雙目赤紅,手緊緊地掐住夏沐冰的脖子,一把向上抬,冷靜可怕道:“別以為靠近了她,就可以得到我的憐愛。”從而達到你的目的。
他看著緋紅的雙眼,補充道:“還是說,你就是這麽下賤,為了得到想要的可以犧牲一切。”
他猩紅的眼充斥著瘋狂,手上的勁兒卻不鬆,目光暗沉,眼前的小臉卻倏然一笑。
夏沐冰目光內盡是撒嬌軟語,一下子震得傅景琨清醒了點。
他將手鬆開,夏沐冰沉穩的舒緩著氣息。
夏沐冰猛地咳嗽,越發確定傅景琨的心理陰影來自缺愛,每當犯病的時候,所有的行為都會被他當做攻擊手段。
夏沐冰抬起素手,輕輕摩挲在他鋒利的下顎,目光充滿著憐愛,笑道:“你怎麽這麽傻呀?”
她輕輕地點了點,軟嫩的觸感劃過。
探視的目光開始刺痛著傅景琨的神經。
他心頭升起煩躁,將嬌嫩脆弱的身體一把甩在**,盯著那雙嫵媚的眼,徑直走上前去。
傅景琨狠戾的凝視著她,將雙腿禁錮住那雙修長的玉足,自上而下地壓住她的兩隻手,狠戾的笑道:“我沒跟你開玩笑。”
“如果你隻是想用這種手段的話,那就太低劣了。”傅景琨惡狠狠地甩下一句話,雙手用勁。
夏沐冰卻收回眸光,嘴角勾起笑容,雙手攤平,放棄掙紮,柔媚的目光還勾引般的凝視著他的薄唇。
她像是撫摸,一頓一頓的,不肯停下。
傅景琨微蹙眉頭,一時有些拿捏不住,鋒利的眉眼閃過深不見底的怒氣,隻猛然湊近。
他定定地望向那雙狐狸般的眼,鬱悶道:“天天想方設法的勾引男人。”
“你沒有尊嚴嗎?”突然一變,傅景琨又頗有些放縱和瘋狂,有些玩味的摸上潔白泛紅的雙頰。
他補充道道:“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下賤的感覺!”
話音一落,夏沐冰心尖一陣刺痛,呼吸頓時停滯,麵上卻是雲淡風輕,輕飄飄地露出了笑容。
她嬌俏道:“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呢?”眼底卻沒有笑意。
夏沐冰洗澡後,本以為會歇息一會,現在卻一把將掙脫的手勾在男人的脖頸上,一邊吐如蘭息。
“而且我們是夫妻,又何必談這些?”嬢嬢說著便要靠在他胸膛,軟糯的聲音格外勾人。
傅景琨皺眉,雙手猛然抽回,打量著她,目光中透露著深幽幽的不明情緒,頎長的身體從**彈起,雙手脫離。
夏沐冰直接一把被扯住領帶,輕輕的拉近至嫩唇。
她的嬌俏的小嘴輕輕吻上,仿佛有攝人般的魔力。夏沐冰不舍道:“你就這麽走了嗎?真的舍得我一個人在這兒?”
傅景琨遲遲沒有回應。
夏沐冰嬌媚裏透著撒嬌,像是格外難耐不舍。
昏黃燈光下,她的裙子也在造勢,酒紅色的酒會裙還未換下,波光粼粼,緊緊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再向下便是修長的細腿。
她一雙柔媚的眼睛輕輕拋向他,就像一隻妖精。
傅景琨皺眉,狠狠地盯著她:“滾開。”但身體卻很誠實,轉身走進了浴室。
磨砂的房門上隱隱約約露出好身材,夏沐冰聽著房間傳來嘩啦啦的涼水聲。
傅景琨雙手攤開,目光冷靜許多,感受著從頭上灑下的冷水。
他靜靜思考,夏沐冰這種心情和控製情緒的方法實在可怕。
那雙眼就像一根針,隨時都能刺到他的心。
對於這樣的女人,他哪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