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琨盯著夏沐冰的背影,眸中早已看透一切,分明不覺得有多高興,還要裝出這副模樣,這種演技該去演戲。
傅景琨冰冷的眸輕輕閃過不明情緒,單手支在沙發邊緣,默默等待著結賬。
到達宴會,聚光燈閃閃發亮。
夏沐冰剛下車,纖細的長腿便被拍入相機。
她走過喧鬧的拍攝廊,緊緊挽著傅景琨的手臂,嬌俏的模樣引得陣陣注目,兩人更是親密恩愛的形象。
昏紅燈光下,男人們身著西裝,手拿高腳杯。
大家率先聞到的便是一股茉莉清香,緊接著看著驚為天人的容顏和絕妙的身材,一瞬間呆住了眼。
“那是哪家的小姐?”一個男人晃**著紅酒杯。
旁邊的人的搭茬:“好像是夏家的大小姐,不過你可別肖想了,人家已經結婚了。”
男人挑挑眉,顯然有些不滿。
其他人倒好像還未察覺,目光緊緊跟隨。
傅景琨將纖細的手臂放下,目光冰冷。
“我還要去那邊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你自便吧。”
夏沐冰也不打算摻和,親昵的將手心包裹住他的掌,嬌媚一笑:“那我等你回來。”
傅景琨嘴角一笑,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夏沐冰也找了個空閑的地方坐著。
但沒多久,她就聽到身邊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這位小姐怎麽一個人坐著?不如跟我喝杯酒吧。”一個男人大腹便便,目光中透出**欲的模樣,令人十分倒胃口。
夏沐冰淡淡一笑,朝後撤了一寸:“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酒。”
男人卻像是沒聽出婉拒,還硬逼著想再邀請一次:“我看你剛剛去拿著酒杯,應該是會喝酒的。”
夏沐冰蹙眉,清冷的眉眼閃過不耐:“先生,我不喝酒。”
傅景琨撇過頭,正好看見這一幕,夏沐冰少見的發脾氣,他鋒利的眼眸輕挑,帶著幾分不悅。
一旁的生意夥伴盯著他,疑惑不已:“景琨,怎麽了?”
傅景琨搖搖頭,禮貌地將高腳杯拿起,“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夏沐冰正愁怎麽不損麵子地弄走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結果男人直接暈倒在桌麵上了。
皮質鞋的腳步聲響在耳邊,她轉過頭去,眼中露出迷離。
“你怎麽過來了?”軟糯嬌柔的聲音飄過,傅景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傅景琨目光中透出幾分冰涼和薄怒。
夏沐冰淡淡一笑,像是樹懶一般立馬環抱住他:“老公,想我了?”
傅景琨冰冷的瞥了一眼旁邊覬覦的男人,目光不善。
他破天荒的開口道:“嗯,怕你一個人無聊。”
夏沐冰意外挑眉,笑容卻更加甜蜜,直接站起身,高跟鞋卻一時沒踩穩,被他穩穩扶住。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夏沐冰笑道。
傅景琨皺眉,掐了一下她的腰肢,冷笑低語道:“怕你忍不住去勾引別的男人。”
夏沐冰眸中笑意一停,勾搭著他的領帶:“有你了,我哪還舍得。”
突然,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走來,旁邊還有一位優雅的女士。
“傅先生,好久不見。”來人笑道。
傅景琨淡淡點頭,禮貌性微笑:“好久不見,沈經理,這位是我的夫人。”
夏沐冰饒有興趣地挑眉,這下願意介紹她了?
夏沐冰則拉著一旁的沈夫人侃侃而談,兩人言笑晏晏。
“我聽說那家美容院可不錯了,效果很好,我還有會員卡,下次我請你。”夏沐冰談笑道,好脾氣地挽著沈夫人。
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沈夫人對她十分滿意,顯然是不錯的生意夥伴。
兩人分開後,夏沐冰徹底放鬆,癱軟的坐在升降椅,眼波流轉,手指順勢輕輕的劃過男人的手心。
“對經理的夫人這麽感興趣?”傅景琨淡道。
夏沐冰點頭,小小的手掌輕輕**著酒杯:“嗯……”
傅景琨目光中露出幾分不滿,雙手插在兜中。
“平時投行經理都沒有機會和我們談話,我們一般隻麵行長,你這樣討好經理夫人的行為並不高級。”
傅景琨淡定道,望向夏沐冰的目光中閃過輕蔑。
果然在生意上,她沒什麽格局嗎?
夏沐冰將手插進他的臂灣,仰起頭,狐狸般的眉眼彎起,貼心的靠在他的胸膛處:“正是因為你們地位太高,才需要我的存在。”
夏沐冰的手緩緩收起,嬌媚的聲音中透露出篤定。
傅景琨皺眉,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
夏沐冰卻將手自然的搭在吧台,望向他。
“你們一般不會參加這種宴會,傅家的地位不止這個檔次。”
她緩緩解釋,嬌嫩的唇一張一合,眼眸裏仿若星星在閃爍:“但是你們還是來了。”
夏沐冰一勾,輕輕整理起領帶,兩人距離直線拉近:“傅家從不缺錢,那就隻能是機會,看來這次投行對你們的生意有一股重要的東風。”
夏沐冰細心的整理著,狐狸般的眼眸閃過精光:“但如果是你出手,未免有些掉價。”
規規整整的放好領帶,夏沐冰這才微笑,篤定道:“所以我的存在才有價值。”
傅景琨涼薄細長的眉眼上挑,盯著沉著自信的精致麵孔,眼中透露出幾分欣賞。
夏沐冰不知道彎彎繞繞,隻是伸出細長的手指,一陣溫熱,緊緊包裹住他的手心。
“這次換你乖乖等我回來吧。”
她調戲的將手指輕輕劃過光滑的皮膚,勢在必得的轉身。
傅景琨注意著動向,果然發現,夏沐冰在人群和社交中如魚得水。
他眸光也逐漸深邃。
突然,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盯著那嬌俏性感的身影:“還真是一個好妻子啊!”
傅景琨蹙眉,眼裏閃過不滿,周身散發著幽幽的怒氣。
那人像是沒察覺到,又繼續開口。
“傅先生真是好福氣,撿了這麽一個嬌俏美人回家。”
傅景琨轉頭,目光發黑。
“就是不知道命夠不夠長,能不能消得住美人恩。”那人像是不害怕,徹底講完,臉上掛著微笑。
圈子裏誰不知道,傅家急著幫傅景琨娶老婆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傅景琨他可沒多久可活的了。
傅景琨站起身,修長的身影籠罩住他,目光中露出不屑:“我命夠不夠長我不知道,但你多半是活膩了。”
傅景琨低沉的開口,眼中閃過怒氣,逼視著他:“看來你是想被投行除名了。”
故意挑釁的男子皺眉,顯然也動了怒氣:“投行可不是你這個短命鬼說了算的!”
傅景琨冷笑道:“誰說了算,明天見分曉。”
他不置可否地俯視著他,徹底轉身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