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琨眼底的冷漠掩蓋不住,嘴角勾起冷漠嗜血的笑容,陰翳的眼橫掃過來,嬌嫩的手掌鬆開。
夏沐冰輕笑,白如凝脂的手心緊握,張口道:“我們真的要……”
傅景琨微微停頓,兩人之間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冷漠的氣息充斥著四周,他鋒利的眉眼輕皺,門突然被打開。
下人一臉笑意的雙手交叉,恭敬的站在門口,眼底露出滲人的笑容,道:“二位如果睡不著的話,我還為二位準備了一些安神的香。”
下人立刻收回微笑,不像是活人的樣子,看上去充滿了滿滿的客套,從身後拿出了一根檀香的香爐。
這裝備齊全的……
夏沐冰低垂的美眸中露出幾分意外和震驚,有些無奈地蹙眉,隻希望能早點懷上傅景琨的孩子,到時候她就可以自己離開傅家,接到母親離開,不用再承受這種屈辱。
傅景琨也微蹙眉頭,陰翳的驅趕她,眸光中流露著冷意和疏離,“不用了,你先休息。”他冷言道。
下人一臉微笑,微微彎腰將東西放了回去,慈祥道:“好,那我就先下去休息了,有任何事情,少爺和少夫人都可以叫我。”
夏沐冰輕輕拉住她的小拇指,尷尬笑道,企圖改變這個事實:“可是我身上還有傷呢,如果我們睡在一起的話……”
夏沐冰意有所指的盯盯傅景琨,寬大的身形幾乎將她的嬌小身軀籠罩。
夏沐冰眼底透出幾分笑意,乖巧的撒嬌道:“到時候又流血,就不好收拾了,不如我們還是分房睡吧。”
她皎白的手指指了指可憐巴巴的傷口,一雙清冷的眼中浮現出委屈,稍有請求的意味。
下人卻不聽,微笑的拿出一個創口貼,還有一大串的藥箱和物品,帶著虛假的笑容,看上去沒有任何想要通融的意思。
“放心吧,夫人也知道少夫人現在受傷了,所以醫藥設備一應俱全。”
她貼心的將創可貼貼上嬌嫩的肌膚,又道:“不過夫人也說了,少夫人的傷口也不是什麽重傷,所以還是就住在這個房間吧。”
夏沐冰心頭扶額,浮現出尷尬又勉強的笑容。
果然陳嵐這些年的飯也不是白吃的。
“對了,夫人還囑咐到,如果少夫人覺得身體有恙的話,就盡早休息吧,早睡早起身體好,也更好恢複。”
看著下人不為所動的模樣,夏沐冰也隻好放棄掙紮視死如歸地將門輕輕關上。
兩人終究沒有發生些什麽,夏沐冰在第一夜也不想勉強,隻是剛試探地把手伸向男人,就被他無情了甩了回來,最終選擇默默閉上眼睛睡覺。
夏沐冰心煩意亂,下午趁著有空的時間,撥了通電話給許婧怡。
“出來喝咖啡。”她怨聲載道。
對麵雖說有些疑惑,但也答應下來:“好,那就老地方見。”
掛斷電話後,夏沐冰匆匆收拾了衣裳,來到寧靜的咖啡館,夏沐冰嬌嫩的手掌扶額,頂著一道質問的目光。
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還帶著吐槽和意外。
“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圓潤的杏眼充滿著不可置信。
夏沐冰苦悶地將冰美式喝下一大口:“情勢所迫,陳嵐現在甚至專門安排了一個人,把所有房間都撤了,讓我們睡在一個臥室。還會二十四小時監控。”
許婧怡將手中的咖啡重重放在桌上,怒道:“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夏沐冰心中更加煩惱,但好歹也發泄了些。
“唉,不說天天被催著生孩子,現在還特別安排一個人來監視我們,簡直是人間地獄。”
許婧怡是夏沐冰要好的朋友,大學就認識。
她眼角充斥著張揚明媚,頭上插著一個彩色鉛筆,隨意的發型中透出不羈。
“你說你,都怪你攤上那麽一家子人。”
許婧怡無奈抱怨,漂亮的美眸透著怨氣,手指緊緊的磨搓著夏沐冰的背部,吐槽道:“你說當年在福利院,雖然我們什麽都沒有,但好歹很開心。”
她大大咧咧的撐在桌角,彎長的睫毛中露出幾分無奈,道:“那你搬出來跟我住算了。”
夏沐冰閃過一絲心動,又想到陳嵐不滿的模樣,搖搖頭。
她淡定地攪動著眼前的咖啡,指尖微微縮動,心裏泛起一陣苦笑和冷嘲,無奈道:“還是算了吧,要是婆婆知道了,估計還會想別的法子。”
兩人在咖啡廳待了一會,夏沐冰也算將心裏的苦悶稍稍發泄出來了,臉色好看不少。
這時傅景琨正穿著修身的西裝,將對應的紐扣一一扣好,深邃的眼眸微動,來到高級會議室。
會議室內已經坐滿了人,看見一張熟悉的麵孔,傅景琨冰冷的眉眼緊湊,眼裏閃過厭惡,不由自主的暗壓眉頭,透著幾分涼氣。
那人還恬不知恥的向他拋了個媚眼,嬌俏美豔的眼眸放出亮光。
會議結束後,那道凹凸有致的身材曼妙的水蛇步走來。
“傅先生,沒想到我們還能在這兒見麵,真巧啊!”夏舞陽柔媚的聲音跌宕起伏,一雙眼亮晶晶的閃。
嬌嫩的指尖順勢攀附上傅景琨的肩頭,夏舞陽向下輕輕靠著,故意貼近他,做出興奮的模樣。
“是嗎?我怎麽記得你不在這場會議的名單上。”傅景琨向右一側,眼裏浮現著冰冷,無情的戳穿。
夏舞陽卻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靠近,吐撒著溫暖的氣息,隻嬌嗔道:“那我專門為傅先生來了還不行。”
“對了,姐姐今天怎麽沒來?”夏舞陽一頓,矜貴的臉小心假意的試探。
傅景琨涼薄的眉眼緊蹙,眼底閃過冷漠,修長的手指將西裝的紐扣給拆下,寬大的身影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回答道:“她有事,又何必天天跟著我?”
夏舞陽緊隨其後,胸前的兩坨柔軟靠上了堅硬的胸膛。
她撩動著傅景琨的西裝。
傅景琨向右一側:“你到底想做什麽?”
夏舞陽臉皮微微變紅,忍著薄怒笑道:“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姐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性格。”她嬌嫩的雙手想要攀附上黑色的西裝,眼裏露出幾分得逞和陰暗。
然後,還不等她繼續靠近,卻被一閃,瞬間被躲開,隻落下一個孤單的身影,被孤零零地甩在原地。
傅景琨眼皮垂墜,輕輕的拍了拍西裝,涼薄的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她以前是什麽性格?”回想著在家裏總是眉笑眼開,嬌媚的女人,傅景琨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好奇。
他深沉的眼底劃過看不透的情緒,冷言道:“和現在的性格又有多大的區別?”
聽到傅景琨對此話題感興趣,夏舞陽更是話匣子都打開了。
“姐姐以前性格嬌縱任性,現在卻雪上加霜,自視甚高。”她吐槽道,似乎受到了多大的不公和委屈。
回想起空白的資料,傅景琨眸光一暗,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兜中拿出,冷峻的麵容上似乎也像是在化冰。
見他態度的轉變,夏舞陽心情甚好,默默將肩頭的披肩向下滑拉,整個香肩半露,格外誘人。
她修長的指尖搭上傅景琨的胸膛:“景琨,你跟我姐姐在一起,隻是委屈了你,不如和我玩玩。”
傅景琨挑眉,倏然向前一步,兩人距離拉進,沒有順著夏舞陽的思路走,反而是質疑道:“自視甚高?我怎麽沒看出來?”涼薄的指尖像是冰刃,滑動在夏舞陽嬌嫩的肌膚上。
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上升,變得曖昧。
夏舞陽粲然一笑,眼裏生出幾分得逞:“那是因為她現在隱藏的好,如果她不隱藏,就不會是現在這幅模樣。”素手勾住袖口,盯著那雙滿懷笑意的眼。
傅景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比你姐姐更優秀吧。”陰翳的眼看不出情緒。
夏舞陽沒料到傅少對她會有這麽高的賞識,心裏自然被興奮填了個滿,璀璨的眼裏閃過幾份欣喜:“你說的是真的嗎?”
如果當初不讓夏沐冰嫁過去,現在她何必如此費盡心機的勾引傅少?
傅景琨涼薄的唇輕啟,卻不作回應,隻淺笑道:“能參加這場會議就足夠優秀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曖。
傅景琨向前一步,指尖勾動著夏舞陽的下頜,眉眼微不可查的輕皺,繼續打探道:“你姐姐平時是什麽樣的?”
夏舞陽一邊拋媚眼,一邊笑道:“姐姐平時對下人也不好,做事又恨又不注重手段,我覺得姐姐不好。”說著,雙手要去攀附西裝。
傅景琨眉頭微蹙,看來這個蠢女人也不知道夏沐冰的真實情況,真是浪費他時間。
“對了,不要老是說她,我覺得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嬌媚的語氣充滿著勾引,夏舞陽手指已經點到胸膛處,骨節分明的手掌突然握住她。
夏舞陽驚嚇一跳,充滿欣喜的盯著他,眼神變得更加勾絲。
“景琨,你輕一點兒,我不喜歡太強硬的。”她一頓:“不過是你也行。”(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