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琨眼眸中閃過幾分怒氣,嘴角勾出嘲諷的意味,冰冷的眼裏閃過一絲薄怒不耐。
看不透他的情緒,夏舞陽素手一頓,覺得傅少的氣勢好像變得更強烈了,她穩住心中的慌亂,笑道:“還有我在你旁邊啊,也可以談談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看著那雙俗不可耐的眼,傅景琨涼薄的眼尾上揚,消失了大半興趣。
夏舞陽還在傅景琨耳垂處口吐蘭息,雙手正打算上下其手,突然被骨節分明的手掌緊緊攥住。
那雙手像是發燙的火焰一般。
嬌弱無骨的手被輕輕的燙回,夏舞陽詫異的盯著他。
“怎麽了?”她疑惑的問道,雙手順垂落下,還不死心的想要繼續纏上去。
傅景琨冷漠的直接甩開她的手,像一桶冷水直接潑在她的頭上,厭惡的眼神像把鋒利的刀刃。
“誰允許你碰我的?”他寒涼的語氣中透出嫌惡,眼底泛著幾分冷氣。
夏舞陽頓時呆愣住,雙眼變得通紅,還做可憐模樣的盯著他,牽起衣袖。
“可是……我隻是想輕輕的碰你一下。”她委屈巴巴的模樣宛若狗狀,雙眼渾圓。
“我說了不允許你碰我,就是不允許你碰我,你有什麽意見嗎?”他冰冷的甩下一句話後,頎長的身體錯過她,拉出一段安全距離。
夏舞陽眼中露出不解,突然走上兩個彪形大漢的壯男。
“傅景琨,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些人是誰?”
夏舞陽嘴角微微**著,眼裏閃過幾分慌張。
兩人穿著黑色西裝,頭戴墨鏡,看上去恐怖如斯。
“不好意思,小姐,請這邊走。”
冷硬的語氣透著幾分不同拒絕的意味,他們伸出手就要去抓夏舞陽。
夏舞陽轉頭莫名地盯著傅少,雙手緊緊攥住衣裙。
“你們這是幹什麽?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夏家的小姐,你們就用這種粗魯的方法對待我?”
夏舞陽高高在上的指責,臉上泛出紅色,隻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兩人有些猶豫的盯著傅景琨,得到肯定的回複。
他們立刻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將夏舞陽架住,整個嬌嫩的身軀一下子被甩了出去。
走到烈日的太陽下,夏舞陽嬌嫩的紅唇死死咬住,氣憤的撥通電話,夏沐冰清冷的聲音傳來。
夏沐冰眼中泛著幾分疲憊,嘴角勾動著毫不知情的弧度。
“喂?今天又有什麽事?”她語氣中透出無奈和不滿。
夏舞陽眉頭趾高氣昂的皺起,雙手叉腰,狀作潑婦撒潑道:“你知道你做了些什麽事嗎?”
夏沐冰冷言無語道:“我這一整天都在家裏,我做了什麽事?”
“哼,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小賤貨,我也不會這麽丟人!”她憤怒辱罵道。
夏沐冰緊蹙眉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果不是因為你,傅景琨現在就是我的,我今天又怎麽可能會當著他的麵被人屈辱的趕出來!”
夏舞陽隻覺得胸腔中的怒氣沒有得到絲毫的宣泄,一張小臉緊皺,看得出來怒氣滿滿:“哼,夏沐冰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嚐嚐這麽做的後果。”
夏沐冰挑眉,心情好了不少:“嗯,期待。”
入夜,修長的身影從大門進入,整個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
傅景琨有些驚訝的蹙眉環視一周,淡定地將黑色西裝脫下,隨意地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他緊緊盯著廚房的人。
下人站在一側,夏沐冰忙裏忙外的端著這些美味佳肴。
她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驀然轉頭。
“你回來了,快點吃飯。”嬌媚甜糯的聲音中充斥著純粹的喜悅。
傅景琨眉頭一蹙,以為她又在玩什麽把戲。
餘光瞥見那麽深紅色的血痂,傅景琨冷笑。
受了傷,還如此兢兢業業,一時間心裏不知作何滋味。
“你不用這麽敬業,反正我是不會和你生孩子的。”
傅景琨寒冷的話就像是一柄鋒利的匕首,夏沐冰的手指尖微微一頓,最終被燙傷,下意識的放到了嬌紅的耳垂上。
“沒事,我隻是給你做點吃的而已,你不用那麽警惕。”
傅景琨眸中閃過幾分沉思,徑直走到餐桌旁,靜靜等待著嬌嫩軟語到來。
而夏沐冰卻很快從他身邊走過,看著不曾停下的步履,傅景琨微微皺眉。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夏沐冰回頭,嬌白的手指將碗筷依次擺好。
下人在一側幫忙,兩人動作十分默契。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今天挺怪的。”傅景琨默默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肉香四溢,汁水在口腔中爆滿,蔓延的香味充斥在整個房間。
傅景琨不得不承認,夏沐冰的手藝的確不差。
“我今天隻是心情好而已,這些都是我的拿手菜,你吃吃吧。”
快速的拿起筷子,夏沐冰迫不及待的吃下。
看著狼吞虎咽,毫不在意形象的夏沐冰,傅景琨眉頭更加緊蹙,但也還是乖乖的將眼前的飯菜都吃了不少。
“嗬,辛苦你了。”
吃完飯後,房間中陷入一片沉寂。
夏沐冰默默的做著手上的事,一個眼神也不給傅景琨,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著。
他冷眼緊蹙,鋒利的眉眼像一把刀刃。
“喂,你……”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凝固在半空。
輕巧的哼著歌,夏沐冰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回房間。
她胸膛中充斥著微弱的輕快。
夏舞陽正在發消息辱罵她,看她見到這一副不滿但是又不能解決的樣子,夏沐冰隻覺得心裏痛快,她嘴角緩緩勾動著笑意,壓根兒沒注意傅景琨到底說了什麽。
感受到空氣的尷尬,下人仍舊一臉微笑地站在一旁。
“需要現在為兩位準備洗澡水嗎?”
傅景琨緊蹙眉頭,盯著跳動的身影,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不用。”
看這兩人之間的來回拉扯和變化。
下人默默舉起手擋在嘴前,露出來的眼睛微微彎曲。
她覺得這小兩口鬧別扭挺有意思的。
突然,傅景琨鋒利的眼轉過來,像一把刀一般。
下人立刻停止笑容,默默將手放在身前,規規矩矩的站著。
“少爺,你們先忙,我先下去了,如果有什麽事情,請立刻叫我。”
傅景琨皺眉,寬大高闊的身影直接衝進房間,眼中浮現著幾分冷氣。
看著毫不猶豫的步伐,下人徹底露出了笑,眼中攜帶著恭敬,讓出了一條路。
傅景琨冰冷的眸子浮現著冷意,修長的指尖微微搓動,轉身走進房間,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把拽住夏沐冰的手腕,眼中閃過不解。
“你今天做這些到底是為了幹什麽?”
看著那雙鋒利的眼,夏沐冰把手機被扔到一旁,她輕輕靠在傅景琨的手臂,媚態盡顯。
“怎麽了,不是就隻做了一頓飯嘛。”她乖巧說道,仔細觀察著傅景琨的情緒。
傅景琨一把掐住她的下頜,鋒利薄情的眼直勾勾的逼視著她,冰涼的嘴唇卻勾動起了幾分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那你今天為什麽要做這頓飯?”
“我今天為什麽不做?”夏沐冰快速回回答。
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她饒有興趣的勾起嘴角,單手撫上傅景琨的下顎。
傅景琨手指一頓,眼皮垂墜著,冰涼的皮膚穿來一陣冷意。
“你是說你心疼我。”她撒嬌道,語氣中像是帶著幾分狐狸般的勾人意味,單是讓人聽了,就覺得心尖被撩動著。
看著愈發黑沉的臉,夏沐冰更加肆無忌憚,直接一把拉住他的手掌,指尖撓動他的手心,笑道:“還是說你這麽守男德。”
“不舍得讓我吃苦。”她微微停留了一瞬間,眼角勾動著熠熠發光的神情,嬌媚的聲音勾出千萬般絲線,緊緊纏繞在人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