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的關主任帶著醫生們對黃詩詩進行測試。

結果無一例外,黃詩詩的病確實被治好了。

關主任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學醫幾十年,到底學到了什麽?

“中醫這麽神奇的嗎?”

“主任,我想學中醫。”

“好想也學會一身中醫,這要是給妹子進行治療,豈不是……嘿嘿嘿……”

看著醫生們不斷的在旁邊發出驚歎,考察隊的成員們都是不屑的撇過頭。

真以為誰都能像小張神醫那麽厲害呢。

不得不說,救援隊的司機真厲害,車也強,土石溝村能夠陷坦克的路,都能一路開到土石溝村。

走下車後,張銳第一時間下車先回到自己家中。

剛來到門口,就聽到陳玉娟那大嗓門。

“你們如果敢騙老娘,老娘就親手將你們的天靈蓋掀開!!!”

陳玉娟手持鐮刀站在一群村民的中間,她把恐慌埋在心底,她很怕村民們騙自己。

她怕張銳已經死在林中。

如果村民們真的欺騙她,斷絕所有希望的陳玉娟,真的敢做出殺人的事情。

因為她覺得是村民們阻攔她,耽誤了最寶貴的救援時間,導致張銳死在山林中。

“玉娟。”

就在陳玉娟手持鐮刀,惡狠狠看向村民們的時候,一道呼喊聲傳來。

這熟悉的聲音,讓陳玉娟瞬間轉頭看去。

“張銳!!!”

當看到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時,陳玉娟丟掉了手中的鐮刀,噙著淚水,梨花帶雨的跑向張銳。

“你怎麽才回來呀,嚇死我了。”

陳玉娟撲到張銳懷中,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兩隻小拳頭不斷的捶打著張銳的胸口。

“好啦,還有外人在呢,別讓大家看笑話。”張銳小聲勸說道。

“嗯。”

剛剛還非常彪悍的陳玉娟,現在聽話的就像是個小媳婦,乖巧的站在張銳身邊。

安撫好陳玉娟,張銳來到其他人身前。

張銳感激道:“感謝各位能幫我勸下玉娟,這人情我記下了。”

台風席卷後的山林到處充滿了危險。

讓人防不勝防的食人沼澤,饑腸轆轆的凶惡猛獸,還有濕滑的地麵以及隨時砸下的落石。

稍有不慎,人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也幸好張銳野外生存經驗還算豐富,再加上遠超普通人的感知能力,才順暢的帶著考察隊回來。

如果陳玉娟一個人進去山林,以她這虎了吧唧的性格,十有八九走不出山林,所以張銳是真心感謝。

“好樣的,能把活著把考察隊帶回來,給咱們村爭臉了。”

“是啊,你是不知道,其他村子也派人去了,結果還死了兩個。”

“阿張你快去看看你母親吧,她擔心死你了。”

村民們都知道張銳還有家事處理,寒暄幾句後,就紛紛離開了。

張銳則是快步來來到母親的房間中。

“媽。”

張銳來到母親的床前,看著母親滿是皺紋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人還在昏迷中,而且嘴邊還出現很多水泡。

“兒……兒子……”

聽到張銳輕聲呼喚,劉鳳枝慢慢的睜開眼睛。

看到是張銳的時候,渾濁的雙眼不斷湧出淚水。

“對不起,兒子讓您擔心了。”

看著母親這幅樣子,張銳心中滿是自責,如果第一天就把考察隊帶回來,母親也不會擔心成這樣。

“我隻剩下你這一個兒子了,以後可別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劉鳳枝哭著求著。

“您放心,以後兒子一定不會了。”

張銳收回給母親診脈的手指,心中也長出了一口氣。

母親隻是急火攻心,他也算是走運回來的比較早,如果再晚兩天,恐怕就要傷元氣了。

到時候再想恢複,那就難了。

張銳哄著道:“媽,您先休息,我去給您配藥,咱很快就會好了。”

“嗯,去吧,去吧。”

劉鳳枝不舍的鬆開張銳的手。

張銳給陳玉娟使了個眼色後,兩人不打擾劉鳳枝休息,悄悄的走出房間。

陳玉娟關心的問道:“咱媽的情況,不要緊吧?”

雖然張銳的徒弟韓教授說問題不大,但陳玉娟還是有些不放心。

張銳說道:“還好,最多兩天就能恢複過來。”

劉鳳枝的身體本就不好,雖然這段時間,張銳已經盡量調理了,但底子單薄,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

張銳回到院中,從背包中取出一個袋子,裏麵都是張銳外山上采摘的藥材。

“可惜了,隻有這些藥材,配置出的藥,效果會差一些。”

缺少藥方中的一些藥材,隻能用其他藥性相近的藥材發揮,雖然也有用,但效果略差。

在張銳神級配藥的能力下,效果差不太多,張銳隻是感慨並不完美而已。

拿著砂鍋和藥材,張銳開始在院中用柴火開始熬藥。

不久後,藥香開始蔓延出來。

“篤篤篤……”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響起。

“大門沒鎖,進來吧。”張銳喊了一嗓子。

“吱嘎……”

很快,大門被推開,鄭教授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的一個布包走進來。

“小張銳,你快看看。”

鄭教授將手中的布包打開,是兩個很蔫的小家夥躺在中間。

“吱吱吱……”

“嘰嘰嘰……”

半死不活的小家夥看到張銳的那一刻,就像是被發了興奮劑一樣,精神抖擻的爬向他。

“這兩個小東西咋了?狀態有點差。”

張銳將小狼和小猴捧在手中,仔細的觀察這個發現它們很虛弱。

“自從你和它們分開後,這兩個小家夥就一蹶不振,不吃奶也不吃蜂蜜水,啥也不吃……”

鄭教授心裏難受啊。

那隻小狼崽子還好,死了也就死了,但是直隸獼猴可不一樣。

鄭教授對於直隸獼猴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可偏偏這個小東西,最多給黃詩詩一點回應。

其他考察隊的成員用盡任何方法,甚至偽裝成母猴,都沒用,小家夥根本不理會。

無奈之下,鄭教授隻好請張銳幫忙,畢竟兩個小家夥和張銳最親。

鄭教授將兩個奶瓶送到張銳的手上,一臉乞求的樣子。

“嘰嘰嘰……”

“吱吱吱……”

見到張銳手中的奶瓶,兩個小家夥雙眼放光的看向張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