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將奶嘴送到兩個小家夥的口中。

已經饑腸轆轆的兩個小家夥,大口大口的開始喝起來。

“我真的是……”

鄭教授都要抓狂了。

他們考察隊想盡辦法,都沒有讓兩個小家夥吃東西。

結果張銳倒好,啥也沒做,兩個小家夥吃的飛起。

“看來動物第一眼所見的人真的很重要。”老教授歎了一口氣。

張銳笑了笑:“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說實話,張銳挺喜歡兩個小家夥的。

隻不過無論是狼也好,還是猴子也好,它們和養在張銳家中的梅花鹿不同。

它們是野生動物,張銳沒有飼養它們的資格。

很快,兩個小家夥就喝飽了,躺在布包上,四腳朝天,肚皮鼓鼓的,顯然喝的很滿足。

看到兩個小家夥吃飽了,鄭教授心中長出一口氣,然後想用布將兩個小家夥包住。

“吱吱吱……”

“嘰嘰嘰……”

兩個小家夥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開始瘋狂的在掙紮起來。

雖然還沒有長牙,卻已經本能的張嘴去咬鄭教授抓著布的手了。

看著兩個小家夥用盡全力的想要留下來,張銳也心軟了:“要不將它們留下來?”

鄭教授搖了搖頭:“它們畢竟是保護動物,要被我們考察隊帶走的,我怕繼續和你相處下去,你們的感情越好,以後它們離開你就越難受。”

終究是握不住的沙,再喜歡也沒辦法,總有一天它們還是會從指縫中溜走。

“你們兩個乖乖的,不許再鬧嘍,以後跟著鄭老頭,你們就乖乖的吧。”

張銳摸了摸兩個小家夥的腦袋,將兩個小家夥安撫睡著後,鄭教授抱著它們離開了。

“唉……”

望著鄭教授遠去的背影,其實張銳心中還有一點點的不舍。

那兩個小家夥是真的喜歡自己,如今離開了,心中多少有點不舒服。

“很喜歡它們嗎?”陳玉娟好奇的詢問道。

張銳點了點頭:“挺招人喜歡的小家夥,隻不過沒緣分。”

猴崽子和狼崽子這麽可愛,也讓張銳想要養點什麽了。

家裏的鴨子和梅花鹿用龍涎喂養後,變得很有靈性,甚至能夠理解一些簡單的語言了。

但還是想要養條狗,能夠看家護院,而且狗夠聰明,也忠誠。

張銳再次開始熬藥,順便問道:“最近咱們村子,有帶崽子的狗嗎?”

“幫你打聽過了,有一家土狗揣崽子了,不過還要等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夠生下來,而且需要大狗照顧一個月。”陳玉娟聳了聳肩。

最快也要一個半月啊。

終於,張銳將藥熬好後給母親喝。

一碗藥下去,明顯能夠感受到劉鳳枝的起色和精神飛速好轉。

翌日清晨。

早上起來的張銳,早早的開始檢查自己的一盆人參。

“唉,損失了幾十年的火候,這趟進山損失還真是大啊。”

張銳心裏還是有點難受的,如果這些天他沒有去救考察隊的話,在他精心照顧下,人參起碼有兩百年的火候。

但這段時間,沒有龍涎澆水,以至於生長緩慢,隻有一百七十年火候。

重新用龍涎澆水後,張銳將人參藏在房梁上,然後離開房間。

“媽,您怎麽出來了?”

張銳看到母親在陳玉娟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從房間中走出來。

“今天感覺好多了,就讓玉娟帶我在院子裏走走,不然我這老胳膊老腿都要生鏽了。”劉鳳枝笑了。

“那行,一會起風了就快回屋,您還沒完全好,不能被風吹太久。”張銳交代說道。

張銳也來到院子裏,奇怪的看向院外。

“奇怪了,今天怎麽沒人來咱們家求醫?”張銳感覺很奇怪。

“你收的那個老徒弟,害怕院子裏病人亂糟糟的,吵到我,就將病人們都領到他家去了。”劉鳳枝笑著說道。

“他還挺會辦事的。”

感受到確實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金霧湧入到他的身體,就知道韓凱確實沒偷懶。

張銳也放心的將村民們交給韓凱,若是偶爾有時間,倒是可以過去指點他一些醫道知識。

早上,張銳給家裏做了早飯,也給母親熬藥喝了。

心中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去一趟鄉裏,買一些高端點的藥材種子。

他這一趟進山采集了一些藥材,但也不夠高端,想要賺錢還不夠。

與其花費時間去野外收集名貴藥材,還不如直接去買藥材種子。

抬頭看看天空,陰天,而且大雨剛過,天氣沒有燥熱,還帶著清爽。

“今天還真是趕集的好日子。”張銳笑著問道:“玉娟,咱們去鄉裏啊。”

陳玉娟有些詫異:“今天嗎?可是咱媽的身體……”

劉鳳枝笑著說道:“早上喝過藥之後,感覺身體好了許多,我能自己走動了,你們可以放心出去玩。”

現在的劉鳳枝,恨不得這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才好,這樣有生之年就能夠抱到大胖孫子了。

那別樣的眼神看的陳玉娟臉紅心跳的。

“媽,那我們就先走了。”

趁著早上那一趟小客車還沒來土石溝村,張銳就拉著陳玉娟從家中走出去。

來到村中的土路旁邊,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張銳招手喊了一聲:“生子哥。”

拄著雙拐,在村中緩慢前進的趙根生看到是張銳在叫自己,便慢慢的來到張銳身邊。

“老弟老妹,你們這是去鄉裏?”趙根生也是笑著寒暄道。

張銳笑道:“對,準備去鄉裏買些東西,桂蘭姐呢?她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在村裏溜達?”

“嗨。”趙根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是我連累她了,這段時間給我買藥和補品,花光了家裏的錢,她去鄉裏找以前的朋友借錢去了,過兩天才回來呢。”

額……

前一段時間,張銳一直給趙根生調整藥方。

最近的幾次調整的藥方,確實需要很多昂貴的藥材。

張銳很久沒買藥了,對於昂貴藥材概念並不深,現在想一想難怪生子哥家裏吃不消了。

“生子哥,桂蘭姐回來吧,沒必要去借錢,我重新跟你開一副方子,價格比較便宜,雖然恢複慢一些,但也不會慢太久。”張銳連忙說道。

“真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等下我就給桂蘭打電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趙根生太憨厚了,他不想成為老婆的累贅,見到老婆去鄉裏這麽久,每天打電話都很累,他更是心疼。

如果不是張銳這些天不在家,他早就親自去找張銳,讓張銳改藥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