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遠征艦隊,在經過八個多月漫長而艱苦的航行,期間還在印度洋和紅海地區進行了一些適應性戰鬥,清理了一些葡萄牙和奧斯曼的據點,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他們沒有選擇直接進攻歐洲本土,而是采取了陳明遇製定的先易後難、剪除羽翼的策略,首先確保航路安全,並尋找一個立足點。

威尼斯,這個即將陷落的盟友,正是最合適的突破口!

艦隊統帥是經驗豐富的海軍將領王廷臣,副帥則是陸軍指揮官李定國。他們沒有進行任何休整,甚至沒有急於進入威尼斯港。

因為根據情報,當前威尼斯最大的威脅,正是封鎖港口,實力相對較弱的奧斯曼帝國海軍。

“將士們!”

沈廷揚站在旗艦寧遠號的艦橋上,聲音通過喇叭傳遍各艦:“八個月的憋屈航行,今日終到盡頭!眼前就是奧斯曼人的艦隊,他們是威尼斯之敵,亦是我大明揚威歐羅巴的第一塊試金石!此戰,許勝不許敗!要讓這些西夷蠻子,見識見識我天朝兵威!”

“殺,殺,殺!”

早已憋足了勁,渴望戰鬥和功勳的遠征軍將士發出了震天的怒吼。他們中有經驗豐富的遼東老兵,有被收編的倭寇悍卒,有來自南洋的土著勇士,此刻都被整合成了一支複仇的利劍。

大明遠征艦隊,以十六艘新式蒸汽鐵甲艦為核心,輔以數十餘艘大型風帆戰艦,別看是風帆戰艦,卻都裝備後裝線膛炮,擁有著絕對的射程優勢,和火炮威力。他們浩浩****,直撲封鎖威尼斯港外的奧斯曼海軍基地。

此時的奧斯曼帝國海軍,雖然規模龐大,船隻數量眾多,但其戰術思想和裝備水平,卻還停留在上個時代。

他們的主力戰艦仍是依賴劃槳和風帆的大型槳帆船,海戰戰術核心是靠近敵艦,進行接舷跳幫肉搏。火炮數量雖也不少,但多是老舊的前裝滑膛炮,射程近,精度差,更多是用來轟擊船體或人員,而非進行遠距離炮戰決勝負。

奧斯曼海軍指揮官看到遠方出現一支陌生的龐大艦隊,起初並未太過在意,甚至有些輕蔑。

在他看來,這或許是威尼斯人不知從哪兒雇來的雇傭兵,或者是某個不自量力的歐洲小國的艦隊。在強大的奧斯曼海軍麵前,都是土雞瓦狗!

他傲慢地下令艦隊迎戰,數百艘大小戰艦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蟲,撲向大明艦隊,企圖重演他們慣用的狼群戰術,靠數量和人海淹沒對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奧斯曼人,以及站在威尼斯城頭觀戰的歐洲人,包括一些威尼斯元老和其他國家的觀察員,終生難忘。

大明艦隊並沒有像歐洲海軍那樣試圖搶占T字橫頭陣位,而是利用蒸汽動力帶來的優越機動性,始終與奧斯曼艦隊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一個奧斯曼火炮根本夠不著,但大明重炮卻能精準覆蓋的距離!

“開火!”

隨著王廷臣一聲令下,大明艦隊側舷炮窗齊開,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連綿響起,但不同於奧斯曼火炮沉悶的轟鳴,大明後裝線膛炮的射擊聲更加尖銳,炮彈出膛的速度極快,在空中劃出低伸的彈道,發出淒厲的尖嘯!

第一輪齊射,就如同死神的點名!

衝在最前麵的幾艘奧斯曼大型槳帆船,在距離大明艦隊還有一千多步的距離上,就被精準命中了船體或桅杆!

108毫米甚至150毫米的榴彈輕易撕開了奧斯曼戰艦相對薄弱的木質船殼,在內部猛烈爆炸!

木屑橫飛,火焰衝天,一艘接一艘的奧斯曼戰艦在難以置信的遠距離上被打得粉碎、燃燒、解體!

奧斯曼人完全懵了!

他們甚至看不清敵人在哪裏,就被來自遠方的毀滅性打擊成片地送入海底!他們的火炮徒勞地噴射著火焰,炮彈卻遠遠落在海麵上,激起微不足道的水花。

這根本不是海戰,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技術代差懸殊的屠殺!

大明艦隊如同冷靜的獵人,一邊保持距離,一邊有條不紊地進行輪番射擊。

鏈彈切斷桅杆和船帆,讓奧斯曼戰艦失去動力;榴彈和榴霰彈則負責收割甲板上的生命和摧毀船體。

奧斯曼海軍試圖發起決死衝鋒,但他們的槳帆船在大明戰艦的機動性和凶猛火力麵前,如同蝸牛爬行,往往還沒衝到一半路程就被徹底打殘。

戰鬥持續了不到三個時辰。

曾經封鎖威尼斯規模龐大的奧斯曼海軍主力,幾乎被全殲於愛琴海之上,海麵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漂浮的屍體和掙紮的落水者。

少數幸存的奧斯曼戰艦倉皇逃竄,大明艦隊也並未窮追。

威尼斯城頭,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劫後餘生的狂喜淹沒了每一個威尼斯人,他們看著那支懸掛著陌生旗幟的強大艦隊,如同看著拯救他們的神祇!

“大明!萬歲!”

“遼國公!萬歲!”

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傳遍歐洲。

愛琴海之戰的結果,震撼了整個歐羅巴!

所有國家,無論是正在三十年戰爭中廝殺的法蘭西、瑞典、荷蘭,還是日漸衰落的西班牙,都被來自東方的這股毀滅性力量驚呆了。

他們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世界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也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危險。

而這場慘敗,對於本就深陷三十年戰爭泥潭,財政瀕臨崩潰的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來說,更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奧斯曼帝國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歐洲三十年戰爭,但是,威尼斯這個新興的資本共和國,卻是西班牙帝國的堅定盟友,神聖羅馬帝國的傳統大敵。

奧斯曼帝國對威尼斯的侵略戰爭,從間接上幫助了西班牙帝國,特別是隨著威尼斯近年來威脅減小,間接釋放西班牙大量精力。

如今奧斯曼海軍被神秘東方帝國輕易碾碎,意味著西班牙必須獨自麵對來自陸上(法國等)和海上(潛在的大明威脅)的雙重壓力,而且這個新出現的海上力量,其強大程度遠超他們的認知。

絕望和恐懼蔓延在整個西班牙宮廷。

最終,在崇禎十六年(1643年)年底,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被迫提前五年(相較於真實曆史),向新教聯盟和法國等主要敵國求和,接受了極其苛刻的條件,標誌著其歐洲霸權的徹底終結。

大明遠征軍,以一場幹淨利落的海上殲滅戰,正式登上了歐洲曆史的舞台,並以其絕對的力量,深刻地改變了歐陸的政治格局。

愛琴海的驚雷,宣告了一個新時代的來臨,東方巨龍的陰影,開始籠罩在舊大陸的上空,上帝之鞭再次抽到他們的身上。

遠征歐洲,對於大明的影響很小,即使是影響也是積極的,隨著遼東的工商業發展,反而隱隱有了產能過剩的趨勢,這一次遠征歐洲,六萬九千餘軍遠征軍,加上配送補給以及軍工方麵的人員,再加上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動員軍隊,反而刺激了遼東的工商業發展。

身在京城的陳明遇則在利用短短六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大明有的藩王的整個移鎮工作,僅僅是宗室,就向呂宋島,遷徙六萬八千餘人,加上遠支以及宗室藩王的仆從、臣屬、部曲以及親眷,這個遷徙人數,超過一百萬人。

隨著這一百餘萬大明人抵達呂宋,很自然的改善了呂宋島人口結構,原本在呂宋島,隻有三萬餘人的華裔人口,在呂宋島屬於絕對的少數族裔。可問題是,隨著這些人的遷徙,陳明遇從原本名義上的控製呂宋島,達成了基本上的控製。

別看陳明遇往呂宋島上分封了二十多位親王,數十位郡王,也就意味著呂宋島多了二十多個縣近百個鎮。

這些宗室不僅改變了呂宋的人口結構,更是給中原漢地十三省,釋放了五千多萬畝耕地,也就意味著,僅僅從宗室控製的土地,大明可以多收一百多萬兩銀子的稅,更是安置了數百萬流民。

加上原本需要支付給藩王的俸祿沒有了,一進一出,等於增加了國庫四五百萬兩銀子的稅。

特別是大明朝廷因為此舉,安置的流民,再加上軍事威脅,讓全國用來剿餉的支出更是銳減,僅僅大半年的時間,國庫收入就增加近一倍。

崇禎皇帝看著陳明遇擔任內閣以來,大明正在朝著好的方向轉變,他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既害怕陳明遇篡位,又擔心大明最後姓陳。

陳明遇在解決宗室頑疾以後,極大的改善了大明的財政問題,陳明遇第二刀並沒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樣,直接動手改革軍戶或者是士紳問題。

他首先是廢物到大明官場的潛規則,將原本發給官員們折半的規則給直接更改掉,同時,給官員們發俸祿的規則也改了,他將自己的產業,大明通匯銀行成為了大明官員發放俸祿的指定銀行。

官員俸祿,每個月官員的俸祿,由銀行直接打到個人賬戶上,杜絕中間商賺差價,此舉陳明遇的口碑瞬間逆轉了。畢竟,大明最苦逼的官員,都是清流。可清流官員也需要吃飯,他們沒有實權,也沒有油水可以撈,偏偏大明的俸祿不高,這樣一來,這些官員的收入直接翻倍。

當然,陳明遇最絕的是,不給官員發祿米,改為銀子,像崇禎朝大米的均價在八九錢銀子左右,一個從九品官員最低月工資僅為五石糧食,陳明遇也沒有按照市價折銀,而是以每石糧食折合一兩銀子,就是每月五兩銀子。

對於像陳明遇這樣正一品的官員,也沒有按照實際八十七兩銀子給發工資,而是按照洪武時期,每名官員收入對比多少畝的標準。比如說,正一品官員的俸祿,約合七百畝地一年的收入。

反正發錢的是朝廷,也不是陳明遇,陳明遇就是想高薪養廉,隨著這個製度執行下去,陳明遇多了一大群擁護者,不少京官張口就是“陳太師如何如何”

進入崇禎十六年的秋天,陳明遇這位鐵腕首輔的第三把火,已然燒向了大明另一個積重難返的頑疾,衛所軍戶製度。

與對待宗室的利益置換策略不同,陳明遇對軍戶問題的處理,展現了他更為務實和富有建設性的一麵。他並未簡單地廢除衛所、將軍戶一腳踢開,那隻會製造出數以百萬計的無業流民,引發社會動**。

也沒有把軍戶直接轉為屯田軍戶,事實上,隨著陳明遇控製大員、安南、呂宋以及遼東等地,大明缺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事實上,哪怕十年之前,大明其實不缺糧食,造成的災荒,餓死大量的百姓,有天災的原因,更多的是人禍。

正所謂穀賤傷農,陳明遇看到了這龐大人口背後所蘊含的巨大能量,一道新的內閣鈞令頒布:征召山東、河南、陝西等腹裏地區所有衛所軍戶,按其黃冊所載實際丁壯人數,分批調往各大鐵路建設工地,組建大明鐵路工程部隊!

這項政策的核心極為簡單直接, 每名參與工程的軍戶,每日保證三餐,按月發放五鬥糧食作為基本口糧。這對於許多常年被克扣,食不果腹的軍戶家庭而言,已是天大的福音。

除了保障基本口糧以外, 根據勞動強度和技能水平,每人每月另付一兩四錢至一兩八錢不等的現銀工錢!這可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遠超他們過去那點微薄且常被拖欠的軍餉。

軍戶在參與工程期間,軍戶身份暫時凍結,按工程人員管理。工程結束後,可根據意願選擇轉為鐵路係統員工,領取遣散費回鄉購地,或擇優編入新軍。

消息傳出,各地衛所的反應出乎意料的積極!

讓這些軍戶去打仗,他們或許畏首畏尾,但讓他們去修鐵路,在真金白銀和吃飽飯的承諾麵前,熱情空前高漲!

畢竟,在明末想活下去太難了。軍戶製度早已敗壞,軍官欺壓,土地被侵吞,生活毫無希望。

如今有一條靠力氣吃飯、還能拿到實實在在銀錢的路子,誰會不願意?

一時間,從山東到河南,從陝西到北直隸,無數軍戶家庭歡天喜地,青壯勞力紛紛報名。龐大的工程兵團迅速組建起來,在遼東派來的工程師和技術工匠指導下,投入到了轟轟烈烈的鐵路建設大會戰中。

陳明遇規劃的鐵路網宏大得令人咋舌,一條是東西大動脈,仿照後世的隴海鐵路雛形,從連雲港(海州)向西,經徐州、開封、鄭州、洛陽、潼關,直指西安,並計劃未來延伸至蘭州,未來還要向西修建,直到哈密衛。

這將徹底打通中原與西北的聯係,另一條是北方戰略線,從北京出發,沿外長城走向,經宣化、大同,通往歸化城(呼和浩特),加強對蒙古地區的控製和開發。

整個大明,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成千上萬的工程兵和招募的民夫,如同螞蟻般,在廣袤的土地上開山鑿隧、架橋鋪軌。號子聲、鐵錘聲、爆破聲、蒸汽機械的轟鳴聲,匯成了一曲前所未有的建設交響樂。

這規模空前的基建工程,產生了巨大的連鎖效應。

首先,它極大地拉動了內需。

對鋼鐵、木材、水泥、炸藥等物資的海量需求,刺激了相關產業的飛速發展。遼東的鋼廠、各地的水泥廠、伐木場、化工作坊開足馬力生產,仍供不應求。

許多原本持觀望態度的地主和士紳,看到其中蘊藏的巨大商機,也開始投資設廠,或承包部分工程,資本的力量開始滲透進舊的經濟體係。

其次,它對傳統的農業社會結構造成了猛烈衝擊。為了獲得足夠的勞動力,鐵路工程開出的工價極具吸引力,導致大量佃戶和自耕農離開土地,湧入工地。

地主們悲哀地發現,以前可以隨意拿捏的佃戶,現在有了更好的去處,再用舊方式壓榨變得異常困難。躺收地租的好日子一去不複返。

更致命的一擊來自糧食市場。

陳明遇通過強大的海運能力,從安南、大員、呂宋等地源源不斷地輸入廉價的稻米。這些南洋米價格低廉,質量上乘,大量湧入市場,對內地糧食價格造成了巨大衝擊。

那些指望靠囤積居奇、盤剝農民獲利的大地主們驚恐地發現,種地開始虧錢了!

辛辛苦苦一年,扣除種子、肥料、人工,再加上陳明遇新成立的稅部嚴格按照田畝征收的農業稅。

這個收稅是按照階梯式收稅的,戶均低於五十畝的自耕農民, 原則上是給予保底稅收因為農稅依舊是大明的稅收大頭,並沒有直接免稅。

擁有五十畝地的大明百姓,可以享受三十稅一的標準(約合百分之三點三),即,一畝地收三升糧食。

到了一百畝地至兩百畝地的戶,稅收標準是畝十五稅一,即,每畝收六升糧食。兩百畝至一千畝,享受十稅一,即百分十,畝收一鬥。

到了一千畝至五千畝之間的地主,享受標準是八稅一,也就是百分之十二點五,畝收一鬥兩千五分。

五千畝至一萬畝的大地主,稅收標準是五稅一,百分之二十,一萬畝至十萬畝之間的地主,稅收標準是三稅一,百分之三十三點三。

十萬畝以上的地主,二稅一,一半要交給稅。

大地主們悲哀的發現,他們的土地越多,收入還不如把土地租出去收那點微薄的地租,甚至可能倒貼!而不種地,荒廢土地更要麵臨高額的荒地稅!

稅部是陳明遇改革中的一把利劍。它獨立於原有官僚體係,由遼東培養的年輕吏員和退役的傷殘老兵組成,隻對內閣,也隻能陳明遇負責。

這些稅吏六親不認,手段強硬,配有精良武器和來自軍情司的情報支持。

什麽功名身份,什麽官場關係,在稅部麵前統統失效。敢偷稅漏稅?罰沒家產都是輕的!一時間,士紳地主們哀鴻遍野,卻無力反抗。

因為這些稅吏們,一看有人抗稅,直接呼叫陳家軍,當然,此時的陳家軍也不再是原來的六個遼東師,而是十二個師,以及六個儲備師。

陳明遇此時也不裝了,直接采取采用了全新的、現代化的編製體係,每班十二人,一個四個班,為一個排,加上排長和副排長,全排共計五十人。三個排與三個連直屬班,為一個連,每個連共計兩百零八人。

三個連,加上三個直屬營的排,每個營九百七十二人,三個步兵營,加團直屬炮兵、工兵等直屬隊,約三千至三千五百人。

每個旅下轄兩個團,加上直屬部隊,共計約八千五百人。一個師下轄兩個旅,全師共計滿編一萬八千人。

陳明遇改組後的陳家軍,共計陸軍二十四個師,共計四十三萬兩千人馬,其中包括四個騎兵師,這僅僅是駐守大明本土的部隊,加上大員的兩個師,呂宋四個師,以及安南的五個師,蘇門達臘一個師,陳明遇手中僅陸軍部隊就高達三十六個師。

如果算上海軍部隊,陳明遇手中的軍隊超過六十五萬大軍,而且這支軍隊裝備了統一製式的後裝線膛槍炮,接受嚴格的政治教育和軍事訓練,軍官大多來自遼東講武堂,士兵則主要從社會招募的良家子中選拔。

其戰鬥力、忠誠度和組織度,遠非舊式軍隊可比。這都是陳明遇擺在明麵上的實力,士紳地方雖然控製著地方,誰敢跟陳明遇呲牙?

在這種雙重擠壓下,許多地主被迫開始轉變思路,要麽將土地出售給願意集約化經營的新興農業公司,背後常有遼東資本影子,要麽自己嚐試引進新作物、新技術,提高效率。

古老的土地關係,正在發生深刻的變革。

大明,這個垂垂老矣的帝國,在陳明遇以資本為動力、以武力為後盾、以基建為牽引的強力改革下,正經曆著一場脫胎換骨般的劇痛與新生。

鐵軌的轟鳴,不僅帶來了物質的流通,更碾碎了舊的秩序,為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工商業驅動的現代國家,鋪平了道路。

十年後,崇禎二十七年。

經過十年的征服,歐羅巴已經全部成為了大明的海外殖民地,大明,成為了繼西班牙帝國之後,第二個日不落帝國,大明的戰艦橫行四大洋七大洲。

大淵(澳大利亞)海邊,一支超級艦隊正緩緩駛來。

陳明遇望著密密麻麻一望無際,五顏六色的腦袋,聽著耳畔傳來異口同聲卻字正腔圓的聲音:”拜見攝政王殿下!”

陳明遇點點頭,感歎:“太美好了!”

這是無數熱血男兒,用鐵血鑄就的美麗畫卷,鑄就了大明無比輝煌的未來。

(本書完)

作者語:這本書,勉強算是結尾了,事實上,這是爛尾了。沒有辦法,無比遺憾,沒有給大家一個完美的結局,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給大家再寫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