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拿出一塊金子,剩下的全部兌換成積分。
“這積分的長度,快趕上我上輩子的身份證號碼了吧!”
“這下不用愁了!”
早知道這任務就早做了,害的他還手搓麻藥。
用積分換了布洛芬,青黴素,以及後續可能用到的傷藥。
東西拿到手,沈拓心情反而沒那麽輕鬆。
柳煙正坐在灶台邊煮東西,看見沈拓進來,淡淡看一眼後快速挪開,好像當沒他這個人似的。
這妞什麽意思?
“小煙兒,你看這是什麽?”
沈拓拿出金子。
柳煙本來想裝淡定的,可金子金燦燦的讓人挪不開眼。
“你哪來的金子啊?這麽大?換成銅錢,少說有幾百貫!”
“我跟你說實話,剛才那兩個丫鬟是樊樓的李師師派來的。”
柳煙一下子怒了,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掐沈拓腰間軟肉,疼的沈拓眼淚狂飆。
“你還說你沒壞心眼,上次你是故意撞她的!現在好了,人家丫鬟都來給你送錢了,怎麽?你要學別人去當金絲雀嗎!還是隻公的!”
沈拓一把拽住她手腕:“再敢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好好教訓你一頓!”
“你還敢教訓我?”
嗯?
挑釁他?
沈拓手肘猛地收緊發力,柳煙措手不及,踉蹌著往前栽。
懷中香氣撲鼻,沈拓順勢摟上她腰肢。
纖細,柔軟,以及……很合時宜的僵硬。
柳煙整個人像被過了電,腦袋撞在堅硬的胸膛上,聽見胸腔裏那咚咚作響的聲音,臉頰迅速染上一層薄紅。
“一個女人挑釁一個男人,會觸發兩種可能。”
“一,是極其厭惡。”
“二……”
沈拓故意湊到她耳邊,看見她耳尖的粉色,眼神暗了暗:“二,極其曖昧。”
“沈哥?掌櫃的!”裴鈺聲音傳來,伴隨他朝廚房來的腳步聲。
柳煙頓時驚慌起來,要是被裴鈺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行!
沈拓一把拉住她:“跑哪兒去?”
“鬆開呀!”
“沈哥!”
裴鈺推開門進來,看見沈拓坐在灶台旁邊,正欲上前。
“有什麽事情站在那邊說,你傷還沒好全,這邊煙灰大,熏著你。”沈拓麵上淡定,實則一隻手死死按住柳煙不讓她起來,甚至趁機把她往自己懷裏按。
柳煙嚇得半死,明知道沈拓是故意整她的,偏偏還是麵紅心跳,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裴鈺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也沒什麽事情,就是……你能不能下次帶我去樊樓啊?”
“為何?”
“樊樓的酒菜我吃不起,但看看師師姑娘總不要錢吧?”
沈拓思索片刻:“要錢吧,見她最少得幾十兩銀子。”
“……我跟著你去還要錢嗎?”
柳煙一聽到他們聊這個更來火,伸手胡亂在沈拓大腿上一掐。
“嗷——”
“沈哥,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事。”沈拓硬生生憋回去,低頭時不經意的掃她一眼。
柳煙還未察覺到自己剛才到底掐到什麽,還在氣鼓鼓的**著。
沈拓深吸一口氣。
這小妞……本來想逗逗她,現在倒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差點雞飛蛋打。
“沈哥,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裴鈺連忙放下隨手抓的蘿卜要過來。
柳煙突然猛地一推,沈拓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出去。
“沈拓!你再敢按我腦袋試試!”柳煙突然站起來。
裴鈺怔住,意識到氣氛不對勁後,默默後退,飛快開溜,忘記關門還好心的折回來:“你們繼續,就當我沒來過……”
門關上,沈拓扶著腰站起來。
柳煙臉紅的跟櫻桃一樣,不知是氣的還是怎麽的。
“該死的裴秀才!在我這裏白吃白喝不幹活,還敢看我笑話!”
柳煙抄起擀麵杖衝出廚房。
那背影多少帶著點落荒而逃。
晚間,吃飯的時候閻力眉頭皺的緊緊的。
“裴秀才,你眼睛上的烏青是怎麽回事?”
裴鈺腦袋低得低低的,跟鴕鳥一樣,聞言驚訝抬頭:“你這樣都能看見我眼睛?”
“我不瞎。”
“……”
“我想上茅房,不小心摔的。”裴鈺捂住臉,一臉哀傷,他絕對不會說是掌櫃的揍的,他一個男人讓女人打了,太丟臉了。
閻力看向一直用惡狠狠表情吃飯的柳煙:“柳娘子,誰得罪你了?”
“沒有,吃飯!不吃拉倒!”
“……”
唯一看起來稍微正常的沈拓,精神卻不怎麽好。
閻力索性放下筷子,道:“過幾日我要出城去山上祭拜亡妻,需要我找人來店裏嗎?”
柳記生意火爆,閻力一直在後院盯著,防止有客人鬧事。
雖然一直相安無事,但他要是走了,又擔心像之前那樣下毒的事情會發生。
“沒事,這次再要出事,吳大人不會坐視不理的。”沈拓打起精神來,“錢之榮的人一直在外麵找你,在柳記你尚且燈下黑,出去了,怕是容易遇上。”
“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的,大不了我早些去,晚些回。”閻力說完自己都有些吃驚,他何時這麽聽沈拓的話了,甚至願意把自己藏起來?
都這麽說了,沈拓便也不再多言,幾人吃完後各自散了回去休息。
翌日一早,沈拓給自己找了身新衣裳出來,先是去了一趟保安堂拎上那隻大難不死的兔子,隨後便去了府衙。
等吳斌見到沈拓和那隻兔子,已經是一炷香後的事了。
“你說的大事,就是這隻兔子?有何奇怪之處?”
“這兔子先是腹部被刺,縫合後再活下來的,且活蹦亂跳,精神如常,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複了!”
“什麽?”吳斌往兔子肚子一看,果真老長一道傷口,猙獰可怖。
沈拓拿出早早準備好的麻藥和青黴素製作過程。
“這是我家祖上改良過的秘方,此二者若用在軍中,可挽救更多士兵的性命!”
“當真!”
“大人可將方子給太醫驗證。”沈拓將兔子往前鬆了鬆,吳斌眼神逐漸清澈起來。
“好!你若說的是真的,記你一大功!”吳斌激動的把方子收起來。
沈拓笑道:“不敢記大功,隻是在下有件事想求大人幫忙,此事對大人而言輕而易舉。”
“說吧,你進獻藥方有功,本官自然會兌現承諾。”吳斌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