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鑲金邊,我還有五萬積蓄,一套房子一輛車,這是我全部家底,隻要能幫我報仇,我都可以交出去。”
蘇藍藍指著她鼻子。
“老子有手腳可以賺,別以為你的臭錢人人看得上。”
“東子已經為了你們得罪了人,還要怎麽樣?”
“讓我們倆橫屍街頭?”
張東感覺言重了,但是這話也不是沒可能。
每個月朱江都會撈上來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張東讓兩人別吵了。
“吵得我頭都大了,天一亮,你帶著張大爺先去省城看病,其他事我來處理。”
張雅然很感激張東,感覺自己沒有看錯人,他值得自己托付終身。
拿出家裏鑰匙,張雅然叮囑道。
“你們先去我家住,總比外麵舒服點。”
張東想拒絕,可是看著她欲言又止,總覺得她有別的意思說不出口,幹脆地接過鑰匙。
在醫院待著也沒用,蘇藍藍和張雅然水火不容總吵架,張東幹脆帶著她先回去再說。
回到臨時公寓,蘇藍藍抱著肩膀,拉著臉。
“你就是對她有意思,是不是!”
張東哭笑不得。
“別亂說啊,我們倆清清白白。”
“你要是不想去也沒什麽,就是前後左右再開炮的話,我很容易控製不住自己的。”
“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蘇藍藍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一下,像是在保持距離。
“別亂說啊,我可是你姐!”
張東撇嘴,又不是親的,總強調個六啊!
躺在地鋪上,張東累得很,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包括答應張雅然的都要做到。
沒想到蘇藍藍竟然又湊過來了。
“往那邊挪挪,今晚的事讓我很害怕。”
張東讓開一點空間,美女的要求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藍藍姐可老香了,抱著睡簡直不要太舒服。
蘇藍藍有意無意地說起家裏的事,生病的媽,酗酒的爸,上學的弟弟,崩潰的她…
張東趕緊攔住。
“你家情況我都知道,你別沒話找話行不行。”
蘇藍藍很納悶,阿秀每次用這招都能魅惑到男人的。
到自己這咋就不中了呢!
“東子,我就不想讓你上那個臭女人的當,外麵人心很亂。”
“對了,你怎麽打架那麽厲害的?”
張東閉目養神,不經心地回答。
“我是古拳法第十九代傳人,精通實戰拳法,都是和我幹爹學的。”
蘇藍藍很詫異。
“你還有幹爹?”
兩家一個村住著,他家狗昨晚吃的啥都瞞不住,張東有幹爹的事,她咋不知道。
其實,這個幹爹的事說起來都是眼淚,他除了會哄著張東幫他家幹活,就是讓張東給他買酒。
一年下來,功夫皮毛都沒學會,倒是幹爹家的田豐收了。
有一次張東老爹和村長喝酒,村長喝多了和他爹說。
“東子的幹爹會個集貿啊,你把孩子送那去。”
“他和你吹去仙境進修,是因為偷看女同誌解手被關了三年。”
“誰知道出來後這麽會忽悠人…”
這段過往太丟人了,幸虧知情者不多,不然張東都要出手滅口了。
蘇藍藍笑得如同銀鈴。
“不對啊,既然你幹爹沒本事,為啥你打架還這麽厲害呢!”
張東也很納悶。
“誰知道了,他讓我背了很多詩,後來我看電視劇,結合動作,感覺很多功夫都能發揮出威力。”
另外,張東像是沒有痛感,別人打多重,他都覺得像是撓癢癢。
蘇藍藍開玩笑道。
“那應該是你的皮比較厚。”
張東彈她腦袋一下。
蘇藍藍疼得差點看見太奶。
“呸,你踏馬真舍得使勁。”
“我想好了,咱們去那個臭女人的家,給她弄得亂七八糟,讓她不安好心。”
“睡吧,明天有空我們一起找新工作。”
張東可沒空,他還有很多事沒做呢。
輝哥開車到紅姐家,讓她給處理傷口。
“天呐,你這怎麽弄的啊?”
輝哥正不爽,借機會撒氣,抬手一巴掌。
“廢踏馬什麽話,給我消毒!”
紅姐果斷拿起酒精,噴上去,結果自然就是又挨了一巴掌。
輝哥疼得眼前黑了又一黑。
“你痛死老子算了,密碼的。”
“給老子弄點吃的,想辦法去找那個臭女人的蹤跡,還有那個小王八蛋!”
想起在自己小弟麵前丟大人,他恨得牙根都癢癢。
現在不止是要蘇藍藍的人,還要他倆的命!
紅姐生怕他再動手,老老實實去給他煮麵。
想給他加點料,又怕他吃得興奮了。
天剛亮,張東就爬起來了,他要替張雅然把事做好。
到了飯店,大家都在等他。
昨晚豁出命去幹,大家都看在眼裏了,都很佩服他。
張東讓人拿來流水賬本。
“給大家發了全部工資,我們就各奔東西,廚房的菜不嫌棄的大家分了。”
張東記著蘇藍藍愛吃麻辣香腸,吩咐大夥務必給留著。
除了一箱子麻辣香腸,還有一箱子果凍,張東覺得蘇藍藍應該會喜歡吃,統統拿走。
太陽升起來,正好有個收破爛的路過,張東攔住他。
“大哥,我這廢品有點多,你有沒有大點的車?”
收廢品大哥撇嘴,他可是這一片的收破爛大王,多少破爛都不夠他收。
張東憨笑著,指著身後的飯店。
“店不幹了,老板讓我們都給處理了,你看看能給多少錢?”
亂七八糟拆了一堆,收廢品大哥美滋滋裝了六車。
“老弟啊,你這裏的東西都是舊的,不是很值錢,咱們說好的三千塊錢,你數數。”
張東相信大哥為人,數什麽啊,都是純利潤。
反正都不是他的店。
加上發完工資剩下的一千五,張東打算給張雅然三千用來為張大爺治病。
剩下一千五就歸自己了,昨晚動手打了輝哥和富哥的人,短時間內還是別出去亂晃的為妙。
張東抱著兩個箱子,回了臨時公寓,蘇藍藍已經起床了。
頭發挽起來,背對著門口洗臉,聽見門被打開,就知道張東回來了。
張東打量著她的曼妙背影,真像顆水蜜桃啊。
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瘦,真養眼。
“你回來啦,咱們啥時候退房啊,別等老板娘多扣那一天的房費。”
“處處省下來,就是一筆大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