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標騰出空,喊大家一起吃早餐,羅閃閃和蘇藍藍沒來。

等到中午,王飛和小華兩個狗幣終於來了,眼眶黑黑的。

阿樂對著張東說道。

“看,又得手了。”

張東真佩服哥倆的速度,再想想自己,哎,都是踏馬的淚啊!

賽標用筷子敲敲杯子,有點不爽。

“都告訴你們有事做,還來得這麽晚,不願意幹就滾呐!”

王飛打著哈欠給他倒茶。

“老大你莫生氣嘛,都怪我女朋友太煩人,五次了還纏著我。”

“對嘍,到底是啥生意啊?”

賽標讓他們湊近些。

“外海今晚接個貨,都是老規矩,對了,東子一起去嘛來錢快。”

張東很好奇。

“到底是什麽貨啊?”

賽標故作神秘。

“你去了就知道了。”

昨天的打魚讓賽標很上癮,拉著幾人又去了。

路過龜哥的甲魚火鍋店門口,看見上麵貼著轉讓。

今天運氣實在不好,小華踹了機器一腳。

“瑪德,今天機器有鬼哦,老子買七百塊錢的幣還不爆啊。”

“再不爆老子炸了它。”

張東想打聽一下接什麽貨,賽標鬼精的很,其他人嘴巴也嚴。

“走嘍,回去補覺,晚上莫要遲到了。”

吳老二看著人清理著王八池,越看越來氣。

馬仔收米坤走過來,低聲說道。

“吳總,徐老鬼的人晚上又要去接貨了。”

“我打聽了,他們計劃截的是輝哥大價錢收回來的名牌手表。”

吳老二原先沒打算下手,聽到是徐缺子的人動手,一抹壞笑上臉。

“想辦法露出風給阿輝讓他防備,你也帶著人埋伏著,必要時刻,幫幫老鬼的人,我要看他們鬥起來。”

“隻要能和徐老鬼合作,阿輝個兔崽子的生意早晚要被我們吞了!”

想到輝哥要稀裏糊塗得罪人,王八的損失都變得無所謂了。

收米坤點點頭,馬上去辦。

七點多鍾,在賽標家準備出發,蘇藍藍眼皮跳得好厲害,把張東偷偷叫出來。

“東子,你確定隻是接貨那麽簡單對吧?我剛聽閃閃姐說,要去廢棄港口!”

蘇藍藍在這邊待得久知道廢棄的港口,十年前出現油罐泄露,導致無法使用。

有些釣魚佬偷偷在這裏開船出去釣魚,時間一長,很多老大也盯上了,在這接送見不得光的貨物。

靠近港口,時常能聞見血腥味。

蘇藍藍眼圈紅紅的,有些惱了。

“咱們是出來賺錢的,又不是來玩命的。”

“王八蛋,你真傻還是裝傻,你出事了老子非得吊死在你家門檻檻上!”

“該做的不該做的你都做了,你也要替我考慮!”

張東輕輕把她摟著。

“我已經答應賽標了。”

蘇藍藍抓起水果刀抵在脖子上,張東真沒辦法了。

“好,我答應你不去了,切塊西瓜吃可以吧?”

拿過刀,張東才發現沒開刃。

賽標他們等不及直接出發,把車藏好,四人抽著煙吹牛。

賽標很奇怪。

“小華,你小子今晚不說不笑,怎麽回事?”

阿樂大大咧咧道。

“昨晚玩得太厲害,虛了吧,有空讓大哥教你兩招保證你夜夜笙歌!”

王飛把煙頭丟出去。

“差不多了,該去了。”

除了小華,其餘三人都下車,突然,大頭彪笑嘻嘻提著西瓜刀過來了。

“膽子真大啊,輝哥的貨你們都惦記上了啊。”

“先收拾你們這群卡拉米,再去教訓徐老鬼那個老不死的。”

賽標反應過來也慌得亂了陣腳。

“瑪德有埋伏,快走。”

“小華!打開車門啊!你!”

大頭彪把刀扛在肩膀上,得意起來。

“別喊了,他昨晚睡的是我給安排的妞,王飛,你還愣著啊?”

賽標沒反應過來,王飛拔出彈簧刀刺向他。

刀刃撕破皮肉,阿樂撞開王飛,疼得賽標呲牙咧嘴。

“出賣兄弟!他把釀貢獻給你們了啊,龜兒子!”

小華發動汽車,掛上倒檔,想要把他們都碾死。

幸虧他打輪打過了,嘭!撞在了柱子上。

輝哥出現,小弟們分開站立,大佬派頭很足。

“你們真不怕死,這麽幾個人就敢惦記我的貨。”

“給你們機會聯係老徐,讓他來親自求我,我也許會考慮給你們一條生路。”

周圍站著的都是輝哥小弟,最少五六十人。

懸了,兩人如果不是孫悟空,大概率是逃不脫了。

小華從車上下來,也提著西瓜刀,像條狗一樣站在輝哥身邊。

有馬仔給他栓個紅布條,區分敵我。

“賽標,我跟你混了四年隻會吃喝玩,跟輝哥才一晚,他答應讓我管夜市,女人和地位都有了。”

“我就不陪你了,兄弟一場不要讓我難做,借你一條命,痛快點!”

賽標被氣得差點倒下,曾經這麽鐵的兄弟竟然說出這種話。

“你麻批,出賣兄弟你不得好死!”

王飛冷笑。

“反正你快完了,願意說就說吧。”

“你死後,羅閃閃我幫你照顧!”

真沒想到,狗東西竟然惦記大嫂,賽標下定決心,等下有機會先弄死他。

有個馬仔匆匆跑過來,在輝哥耳邊低語。

“徐老鬼說他要燙火鍋,沒空,還說從來沒派人來偷貨。”

輝哥點點頭,吸了一口雪茄。

“老東西心真夠狠的,給我先教訓他們一頓!”

隨著雪茄摔在地上,幾十號馬仔瞬間圍上來。

賽標和阿樂被逼著擠到一起,兩人背對背站立,防備有人偷襲。

對峙隻持續幾秒,輝哥的人馬不講武德,丟出套繩先把阿樂雙手套住。

用力一扯,把人拽翻。

“老大!幫我!”

賽標苦著臉,雙手抱頭。

“誰來幫幫我啊?”

大頭彪走近,對著他腹部狠狠捶了一拳。

“我們丟了好幾批貨,六叔問起來,你就說是徐缺子指使你拿走的,好不好啊?”

賽標雖然被抓住,也吃了苦頭,好在他還有點骨氣。

“你們想敲詐徐爺,這鬼地方我和兄弟們第一次來,想坑人啊,沒門!”

大頭彪把西瓜刀舉起來,賽標立刻慫了,他有點骨氣,但不多。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好啦,我承認跟你釀有關係。”

大頭彪讓人捆住他,把海水澆在他傷口處。

疼的賽標嘴唇都白了,滿地打滾。

輝哥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招呼一聲。

“把人帶回去麵見六叔,徐缺子不承認也沒用,這次我要他連本帶利拿出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