饃饃頓時放下心來。

雖然他們的情況還不至於到要去喝西北風的地步,怎麽也還有蕭澤凡給的銀子傍身,可是沒有收入來源早晚也會坐吃山空。

而且她的目的可不單單是吃飽喝足即可,慕灣灣眼中泛起亮光,心中開始盤算,她要做生意,而且是做大生意,大到讓所有人都不敢隨意奈何她,更不用為了三兩銀子而被拿去祭河神。

從雲水鎮回來的第二日,慕灣灣天還未亮就起身,為了吵醒饃饃小心下床,拿著昨日收好的東西啟程前往雲水鎮。

所有事情外沒有塵埃落定隻時,都還有改變的機會,這還不是結果,至少不是她想要看見的結果,她必須再爭取一次。

來到王掌櫃的店中,慕灣灣直接拿出白花花的銀子放在桌上。

王掌櫃眼睛都直了,又立刻清醒過來,防備地看著她。

她笑著說道,“這裏的銀子都可以是您的。”

“你想做什麽?”

為商多年,他可不相信會天上掉餡餅,就算是掉了,裏麵也摻著毒藥,他看著袋銀子就像是毒藥。

“掌櫃不要緊張嘛,”慕灣灣掩嘴笑道,“我的確是有事所求,想向你打探點消息。”

“什麽消息?”

他的防備依舊沒有卸下,但有些鬆懈。

“關於許承顏的。”

一聽見這個名字,掌櫃粘在銀子上的眼睛立馬移開,一副受驚的模樣。

“你想做什麽?”

慕灣灣笑笑,一副無害的模樣,“掌櫃莫要這麽草木皆兵,我隻是心中實在不甘心,來打聽下消息罷了,就算我想做些什麽,我一屆屁民,也沒這個能力呀。”

王掌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想到你挺有自知之明。”

“你想知道些什麽?”

“我想問問,許公子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需要這麽多香料。”

慕灣灣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掌櫃輕咳一聲,將桌上白花花的銀子收入囊中,他見著慕灣灣洗耳恭聽的樣子,很是受用。

“我聽說這位許公子先前不是做香料生意的,而是做布匹的生意,在京城周邊還有京城中開了好幾家布料店。”

“賣布的?”

“也不單單如此吧,還做些女兒家飾品的生意,”王掌櫃考慮了一下說道,“今年估計是想擴大生意,香料又經常是婦人使用,和他原來的生意算是掛鉤,擴張起來也容易些。”

“他布料生意做得如此大,想必布料一定屬上乘。”

“那是自然,他家的布料一直是由城東的李記染坊提供,李家三代都是做染布的,手藝自然是不錯。”

慕灣灣眨眨眼,露出一個笑容,“是嗎?”

“不過,聽說最近他家大郎惹了麻煩......”

“麻煩?”

又和王掌櫃說了半響,算是結交了個“朋友”,做生意消息很是重要,與他們這些常年紮根在雲水鎮的人結交,少不了好處。

按照大致的方向,邊走邊問,慕灣灣找了幾個時辰總算是找到了李記染坊。

染坊沒王掌櫃說的那麽輝煌,也就是一座位於僻靜角落裏三進門的院子,看起來頗為老舊,牆上也是滿目斑駁,十分蕭條。

慕灣灣走進染坊,隻見著三五個工人在做事,察覺到慕灣灣將來也沒理會,自顧自地埋頭苦幹,她隻好站在角落,打量著周圍。

五顏六色的布料掛在竹竿上,看起來很是絢爛。

不一會,冒出來一位看著十分機靈的小孩,小孩跑到她的麵前,明目張膽地打量著她。

“你找誰?”

慕灣灣說道,“我找你們家主事的。”

小孩點點頭,又快速離開。

她心知這是去向他家主家回報去了,依舊站在原地等待。

小孩又從角落冒出來,抬著頭朝慕灣灣說,“跟我來吧。”

慕灣灣跟隨他來到後院,總算是見到了人。

主事的是一位男人,頭上的頭發黑了小半,看起來倍顯老態,臉上的疲憊怎麽也藏不住,頭發淩亂,似乎剛從**起來。

“你找我什麽事?”

見著是位姑娘,他眼中有些驚訝,隨後恢複常態,似乎沒什麽興趣。

慕灣灣也不和他客套,直接切入主題,“我想收購你家染坊。”

“什麽?”

主事等著一雙眼睛,其中的血絲盡顯,除了驚訝外,還有些驚喜。

慕灣灣對於他的反應很是滿意,和預料中的相差不大。

“我知道你最近缺錢,我願意用兩百兩銀子來收購你家染發,”慕灣灣像個狡猾的狐狸一樣笑著,“這比市場上的價格可是高了不少。”

此行,她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