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客棧回到家中,慕灣灣才反應過來,到最後似乎都沒有問出蕭澤到底為什麽來。
別說是什麽閑得沒事幹,這麽破的借口,也不知蕭澤凡是知道她不會信所以難得編謊話,還是真的以為會有人相信。
第二日,慕灣灣來到店裏麵,又跑去找劉掌櫃。
劉掌櫃正在大廳中做事,慕灣灣將他喚到屋子中,獨屬於她自己的一間屋子,相當於前世的辦公室。
“劉掌櫃。”
劉掌櫃一雙眼含疑問地看向她,“慕老板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這次的招親大會,蕭澤凡的怎麽沒有了解個人信息呀?”
昨日她回去才想到這個重要的事情,別人或多或少都有統計個人的信息,就連許承顏也不例外,怎麽就獨獨蕭澤凡沒有。
“蕭公子是破格錄用,”劉掌櫃回憶起說道,“當時他說是想當麵告訴您,昨日您沒有選他談話,這不才沒有機會嗎。”
慕灣灣細眯著眼睛,這個姓蕭的怎麽滿嘴謊話。
“那他為什麽會破格入選?”
“額,這個嗎......”
劉掌櫃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來,還莫名其妙紅了一張臉。
慕灣灣反應過來,一定是因為蕭澤凡那張臉太過惹眼,一向剛正的劉掌櫃都給他開了後門。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看來古今中外,長得還看確實是有好處。
慕灣灣對著虛空歎了一口長氣。
第二輪比試在七天後會進行,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而這次比試的項目為“武藝”。
慕灣灣讓人在後院中間用白色的粉末鋪了個圓形的圈,打算采取打擂台的形勢進行比拚。
來參見招親大會的,大多都是些普通人,唯獨蕭澤凡和許承顏這兩個耀眼的存在。
這場比賽慕灣灣還是選擇在後麵觀看,不打算露麵,她打算做足噱頭,吸引些喜歡看熱鬧的額局外人來觀看。
原定的候選人有二十多位,可是慕灣灣一眼望去,園中除了看熱鬧的百姓之外,約莫隻有十個人,她心下正覺得奇怪,劉掌櫃就走了進來。
“慕老板,”劉掌櫃皺著眉說道,“今日隻來了八位候選者,其餘的十幾位都沒有來,具體原因還不知道。”
慕灣灣眨眨眼,還行,這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一聲敲鑼,比武正式開始,候選人中沒幾個是真正學習過武藝的,大家兩廂對望著,每人敢站上前去。
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多雙眼睛盯著,要是一個不注意出醜了可怎麽辦。
許承顏算是場上第一位見到慕灣灣的人,大家都對此很是好奇,有些個膽大的不懼他周身的寒霜,湊過來打探消息。
“兄台昨日見了慕老板。”
許承顏冷著一張臉,點點頭。
那人見許承顏回應了自己,於是更來勁了,又問道。
“那穆老板長得怎麽樣?可有傳聞中說的那般動人?”
許承顏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沒想到這人如此聒噪。
身邊的男子見許承顏這次不回答也不生氣,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許承顏本就是個沒有耐心的人,一急之下說了聲。
“我來。”
他的突然出聲,倒是嚇到了身邊的那位小喇叭。
“兄台這麽早上去幹嘛?”
不大的聲音落在場中央,慕灣灣立馬就提起精神。
她正在人群中尋找這位勇士,勇士本人自己走了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說實話,確實沒想到會是許承顏。
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許承顏的身上,他絲毫不見慌亂,慢慢走出來。
今日比試的科目是武藝,這件事早就告訴了所有人,所以大多人都穿著一身勁裝,許承顏也不例外。
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勁裝,結實的身體被勾勒出來,相比其他人算是上佳的樣貌也是格外顯眼,一時之間,場內不少小女孩的目光都直了。
“小鹿小鹿,你快看,那人長得真俊俏。”女孩小聲地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名叫小鹿的同伴麵不改色,撇了一下嘴巴,不屑地說道,“也就那樣吧。”
小鹿的目光始終落在場中另一位男子的身上,含羞帶怯,眼中可謂是情誼綿綿,任何一個男子前來都能被她望化了身子。
女孩隨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會意地笑了笑,“看來是心有所屬,瞧見其他人都覺得沒趣味。”
小鹿裝過頭來,“胡說些什麽,你懂什麽。”
女孩笑容僵了一下,翻了一個白眼,不再和她說話。
小鹿望的人正是蕭澤凡,可現下蕭澤凡正與許承顏在空中互瞪,主要是許承顏單方麵挑釁蕭澤凡,而蕭澤凡卻隻是笑笑,不為所動。
許承顏見自己都出來了,而蕭澤凡還在原地沒動作,皺了下眉頭,不耐煩地說道,“不知蕭公子能否同在下比試一番。”
既然已經被人點了名,蕭澤凡隻好站了出來。
兩人的武器都是根棍子,半個成人這麽長,有擀麵杖粗。
簡單比試而已,總不能直接拿真刀真槍吧,慕灣灣也怕鬧出什麽事情來。
“比試開始!”
劉掌櫃一聲令下,許承顏立即有了動作,他率先出招,動作極快,來回之間將蕭澤凡逼到了角落。
蕭澤凡似乎武藝不及他,連連後退,麵對許承顏如雨點般密集的招式,他隻有接招的功夫,沒有還手的能力。
眼看著蕭澤凡被逼到了角落,許承顏眼中的光亮是越發的耀眼,他咧嘴一笑,打算再給蕭澤凡最後一擊,將他逐出圓圈。
蕭澤凡的腳後跟已經貼上了白色的粉末,場內觀看者們的心都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誰知蕭澤凡露出一個笑容,身子猛地一轉,又跳到場地中央。
許承顏顯然是沒想到他還有這麽一招,一雙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他。
蕭澤凡朝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場內看客們不知是誰起了一個頭,大家都爭相揮手,連連叫好。
“武藝精進不少,看來你私下裏麵沒有少練。”
許承顏氣急敗壞,隻覺得他是在諷刺自己。
“你什麽意思?”
“能有什麽意思,我不是在誇你嘛。”
他們的聲音不大,加之場內現下十分喧嘩,看客們的興趣都被挑了起來,沒多少人聽見他們在說些什麽。
眾人隻見著兩人說了些什麽,然後許承顏像是瘋了一樣,想蕭澤凡撲過去。
蕭澤凡也不動,竟然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朝自己撲過來。
許承顏離自己越來越近,臨近眼皮子地下的時候,蕭澤凡身子一扭,來人撲了一個空,須臾之間止不住趨勢直直地衝到了場外。
觀眾們這下是傻了眼,沒想到還有這般操作。
劉掌櫃一介文人也跟著激動起來,他用力敲了下銅鑼,大聲宣布道,“蕭澤凡勝!”
許承顏發愣的腦袋猛地轉過來,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劉掌櫃。
蕭澤凡向他走過去,臉上掛著笑意,說道,“武藝是精進不少,就是著脾氣還是沒有長進,練幾年再來找我吧。”
“你!”
許承顏心中氣不過,可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慕灣灣也是傻了眼,她隻見著蕭澤凡不知道是說了些什麽,擊中了許承顏,許承顏大怒,一激動就把自己給衝出了場外。
這是被戳中了什麽穴道,一擊即中,都不用再還手,自己就能把自己給解決了。
許承顏還想再放幾句狠話,劉掌櫃走上前來,將他給帶下場。
“許老板,第一場已經結束了,還請你快些離開,咱們好開始第二場不是。”
劉掌櫃好聲好氣,許承顏是冷哼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小鹿瞧見蕭澤凡勝了,連忙看向身邊的同伴,得意地說道,“看吧,輸了就是輸了,態度這麽惡劣,不是什麽好東西。”
宛若是自己獲勝了一樣。
女孩見她這般得意,心中有些氣不過,故意說道,“你這麽高興做什麽,就算那個姓蕭的再好,那也不會是你的,你別忘了這些人都是衝著慕老板來的,衝著慕家香料鋪來的,可不是衝你呂小鹿。”
女孩一番話雖是實話,但是說的不怎麽好聽。
她這麽一說小鹿就感覺心裏麵的小秘密被人插穿了一樣,非常難堪。
她推了女孩一把,沉著聲音說道,“又關你什麽事?!”
女孩險些被拖到在地,她不想把事情鬧大,隻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要不是那個姓慕的女人又家這麽大的店,這些人怎麽會上趕著門來,到現在了都還沒有露麵,這個女人一定麵如夜叉。
小鹿心裏想著,安慰自己。
是呀,就是因為姓慕的有錢,所以這麽多人才上趕著來娶她,要是沒錢了,誰還願意搭理她呀!
蕭澤凡一朝得勝,場下許多人都開始躍躍欲試,想要將他擊敗,但又害怕像許承顏異樣出洋相。
“還有誰要來的嗎?”劉掌櫃朝剩下的人說道。
大家都有些蠢蠢欲動,最後一壯碩的男子走了出來,說道,“我來試試。”
這一局蕭澤凡又險勝這位壯碩男子,不出慕灣灣所料,接下來的人上來比試,他都是依照險勝。
狡猾狡猾,這簡直就是個狐狸。
所有人都上完場之後,最後的贏家就是蕭澤凡。
這一場他贏得顯眼,把得了頭籌,慕灣灣理所應當地選擇了和他談話。
而慕灣灣本就有問題要問他。
劉掌櫃將他帶到房內就徑直離開,蕭澤凡慢悠悠地走了進來,先是打量了一番房間內的裝飾,後像是才發現慕灣灣似地。
“慕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