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的又如何?反正我也沒想過就我這個年紀,還有這個長相能夠嫁給這種俊俏公子做正頭妻子。哪怕是做個妾也沒什麽,我做的菜那麽好吃,公子肯定會滿意的!”
老板的女兒香草一直嘟嘟囔囔的,覺得自己的廚藝天下第一,之前的那些人都是不懂欣賞,所以才會那麽說!
那些矛盾都是他們鬧出來的,和自己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關係,因此,嚷嚷的越來越大聲
“好吃?你還敢說好吃?上次都能夠鬧出食物中毒了居然還不知道悔改!今天給我長點心,這位公子出手大方,別把客人給得罪了!”
老板說完,就在自己的女兒後背上推了一把。
擔心這死丫頭又弄出什麽黑暗料理來,還特意在一旁監督她做菜。
慕灣灣和蕭澤凡一起上樓,順便讓侍衛把剛才已經用麻袋裝著,放在箱子裏麵的那些人通通抬上來之後,這才在最中間那個寬敞的房間會合了。
剛才那些人通通被敲暈了,之後,就連一點知覺都沒有,被送進房間裏麵也完全不知道動一動。
趁著這個機會,慕灣灣就問著蕭澤凡下一步的打算。
“夫君,咱們這會兒也沒有刑具什麽的,即便是嚴刑逼問,也不能有什麽效果吧?”
“放心,剛才金剛已經從這個男子身上搜出來了相當有用的證據,咱們隻需要把他的嘴給撬開了,後續的事兒就會簡單得多。”蕭澤凡鎮定的回答,很是自信。
“請夫人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蕭澤凡在慕灣灣手背上拍了拍之後,就特意讓雲和風給他安排的一個長相雖說有點奇特,但是據說刀功一流的侍衛走了出來。
慕灣灣仔細的打量了這個侍衛幾眼,發現他的鼻子相當大,可是嘴巴又有點小,從側麵來看就像是一隻老鷹一樣。
果然,得到了蕭澤凡的命令之後,這個侍衛就把藍衣女子還有那個月白色長袍男子的手上還有腿上都分別劃了幾刀。
可是他下手卻相當快,甚至慕灣灣都看不出對方是怎麽動作的,就看到有一丁點兒的鮮血緩緩的滲透出來。
剛才那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的公子已經都一個就被瞄上了。
蕭澤凡安排人從後麵拎了足足兩大桶的冷水過來,把他給潑醒之後,又將人綁在椅子上。
親自讓他感受著自己身體裏麵的血液逐漸流失的感覺,整整一屋子的人居然連一點情緒變動都沒有,包括慕灣灣。
在最開始的時候,蕭澤凡還有些擔心,主動擋在她麵前,關切的說道。
“灣灣,你時候別看,我來審訊就好了,你和柳兒一起去別的房間呆著吧,不然晚上要是被嚇得做噩夢怎麽辦?”
“才不會呢,好歹這一次他們也是想要謀殺我們的人,我怎麽能不親眼看看他是怎麽受罪的呢?夫君你放心,現在我已經沒那麽膽小了!”
慕灣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死死握住拳頭,強行裝出一副正定的模樣。
說著,就這麽認真的看著剛才那個侍衛動手。
那公子估計這麽多年來也是養尊處優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罪。
尤其是感受到血液流失的時候,身上的溫度變得越來越低,到最後,就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這才氣若遊絲的對著蕭澤凡的方向吐出幾句話來。
“你是誰?你……你究竟想問些什麽?我和你從未結過什麽仇,為何要這樣害我?”
“不是我要害你,是你的主子想要害我,說說吧,你的上家是誰?還有,你們平時是怎麽聯絡的?那個神秘人最近出現過嗎?他又是為誰服務的?”蕭澤凡一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
那位公子隻是咬了牙關,正在糾結著要不要回答的時候,慕灣灣卻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
“你已經被我們帶走這麽久了,都還沒有人來救你,可想而知,要麽你是一枚不值得一提的棋子,要麽就是你那個背後的人根本就沒想過要為了你們耗費自己的時間。現在已經徹底被拋棄了,你自己想想要怎麽辦呢?”
聽見慕灣灣這話,那公子的內心開始瘋狂的動搖起來。
之前他還以為自己的身份不同反響,一定會讓人悉心對待的。
可是已經過了這麽久了,憑借那一位的本事,肯定早就已經發現了他們不見了,可是為何會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看著對方一直在和蕭澤凡他們耗著時間,柳兒有些受不住了。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之後,突然冒出一句。
“這樣吧,反正他也不說,不如就扔在河裏麵喂魚好了。咱們繼續偽裝成他們這幾個人的模樣,早晚能和那個神秘人接頭,而且還不必耗費時間從他們嘴裏撬消息,不知道大家覺得怎麽樣啊?”
慕灣灣聽了這話,立刻就讚許的點點頭:“這辦法不錯,就按照你說的辦吧。至於這個人,到時候就要看他的運氣好不好了。”
說完,慕灣灣就對著身邊的侍衛揮了揮手。
蕭澤凡強行憋著笑,配合著慕灣灣兩個人的話,直接命令著:“快,把人給我綁了之後扔到河裏去,就當是給魚喂點飼料了。”
“你敢!要是……要是讓我爹知道了你敢這麽對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月白色長袍的公子徹底急了,他養尊處優的過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被人欺負成這樣啊?這是真的不能忍受啊!
“你又不說實話,難不成我們還要養著你啊?我們可沒那麽閑的功夫,來人,把他扔出去!”慕灣灣繼續刺激他。
眼看著那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朝著自己走過來,一個個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加上這會兒流血過多,身上都快沒什麽力氣了,整個人像是呆在冰窖當中一樣。
月白色長袍的公子在被那幾個男人給舉起來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對著蕭澤凡的方向喊著。
“我說,我說!今天……今天那個神秘人之所以沒有過來,就是因為你們放的信號彈出了點問題之前。你們是不是還遇到過另外一夥人,給你們交了一個黑色信封和信號彈?那個信號彈有問題,他們肯定內部鬧了些矛盾,所以就安排了別的人來接應那個神秘人,我這裏有真正的信號彈,你們到時候發射我這個,肯定會有人及時來聯絡你們的!”
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都給說出來之後,那公子忍不住垂下了腦袋,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
“你是說真的?”蕭澤凡站起身來,走到這個月白色長袍公子的麵前,冷冷的看著他。
冷聲威脅著:“知不知道在我麵前說謊有什麽樣的後果?”
“我人都快死了,還騙你幹什麽?我隻想用這個消息換我一條命,你把我放了,行不行?”那公子可憐兮兮的懇求著。
慕灣灣思索了一番,湊到蕭澤凡耳朵邊上小聲說著:“夫君,咱們先把他們幾個帶著。然後按照他說的,用一隊侍衛把他們看著,如果真的有人來接應我們的話就放了他們,不然的話就……”
說著,就對著蕭澤凡眨了眨眼睛,眼帶凶光。
蕭澤凡秒懂,立馬就點了頭。
於是,上前和那個月白色長袍的公子交涉了幾句,套出了足夠有用的情報之後,這才把他們扔去了一個獨立的房間。
然後洗漱了一番之後,就準備休息了。
可誰知就在入睡之前,蕭澤凡卻聽到了一陣有些奇怪的聲音。
悉悉索索的,像是老鼠在房間裏麵爬,但又像是有人在磨牙,總之極其古怪。
蕭澤凡下意識的就翻了個身,從**坐起來,輕輕推了推慕灣灣。
剛準備說話,慕灣灣就已經睜開了眼睛,一把捂住蕭澤凡的嘴,小聲說著。
“我老覺得有一雙眼睛在後麵盯著我們,要不咱們分頭行動?我們……”
結果,慕灣灣的話都還沒說完,房門卻“吱呀”一聲就被打開了。
一個身形相當龐大的身影緩緩的朝著床邊靠近。
這一瞬間,慕灣灣驚恐的眼睛都快要瞪圓了,掐著蕭澤凡的胳膊,有些手足無措。
蕭澤凡立馬就把腰間的寶劍舉了起來,對著那個肥胖的身影直接怒斥著。
“你是誰?半夜闖進我們的房間幹什麽?”
香草沒想到蕭澤凡的感官居然如此敏銳,對他頓時就更滿意了幾分。
掐著嗓子,學著那些身材削瘦的女子嬌弱的嗓音,緩慢的說道。
“公子,今天我做的飯菜你還滿意吧?香草如今還是個姑娘家,如果公子滿意的話,不如就收我做妾,以後我日日給你做好吃的,怎麽樣?”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夫君已經有了我這個妻子了,而且我們還有很可愛的兩個孩子,你究竟要不要臉啊?”
慕灣灣從來沒想過有人居然這麽大膽,敢當著她這個正頭娘子的麵就自薦枕席。
這可比之前一直在背後暗戳戳的搞些小動作的尹瑤雪要猖狂的多了,究竟有沒有把她放在眼裏啊?
“我知道這位公子已經有妻子了,所以我才沒說要頂替你的位置啊。我隻是說我廚藝好,以後可以在公子旁邊給他多多做些好吃的。”香草還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