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蕭澤凡好一會兒,一臉心疼的在他額頭附近虛空點了一下。

“你看這位公子這麽瘦弱,一看就知道是你這個做娘子的不會做飯。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的手藝可是讓店鋪裏麵的很多客人都讚不絕口的,隻要你讓我和公子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兩個的!”

說著,香草就得意的對著慕灣灣的方向抬起了自己肥厚的下巴。

雖然之前店裏麵確實鬧過食物中毒的事情,但是香草卻不認為是自己的原因。

畢竟人吃五穀生百病嘛,她那會兒不就隻是嚐試了一下這種新型的配菜嗎?

之所以會出問題,是那幾個客人的腸胃不耐受,她之前不也試過嗎?照樣好好的,所以這不怪她。

“這位姑娘,我覺得現在需要很嚴肅的警告你一句!”慕灣灣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和我夫君在成親的那一天他就向我保證過的,這一輩子隻會有我一個妻子,絕不會有其他的女人。如果你還知道自尊自愛的話,就請你離開。”

說著,就對著房門口的方向指了指。

難怪呢,她和蕭澤凡帶著人進來入住的時候,就老覺得有個虎視眈眈的身影在盯著他們,看來蕭澤凡在外麵實在是招蜂引蝶的很啊。

隨便在外麵住個客棧,居然能夠被別的女人惦記上,真是可惡!

“我不管,反正你們進了這間客棧就是我家的人了,若是不答應我,你們就別想出去!”

說著,氣急敗壞的香草在背後摸了摸,居然直接掏出來了兩把寒光閃爍的菜刀。

蕭澤凡突然聞到這空氣當中淡淡的血腥味,突然就眉頭一皺,嚴厲的看著她。

“你這把菜刀剛才幹過什麽?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人血的味道?”

“你鼻子居然這麽靈啊?”可誰知香草聽見蕭澤凡的問話,不僅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相當讚賞的看著他。

“哦,對了,就是你們隔壁的隔壁,不是還有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和一個藍衣女子嗎?他們兩個剛才醒了想要逃跑來著,我看那男的長得還可以,本來想把他留下的,結果他居然罵我胖,還說我又醜又黑,我這不是一下子沒忍住,就把他給砍了嗎?放心,那個藍衣女子我也收拾了,那女的長得就是一副紅顏禍水的模樣,所以,我可是在替天底下的男人收拾他呢。”

香草笑的得意又猖狂,慕灣灣眼中都透著驚恐。

這人,她的心理是正常的嗎?

蕭澤凡氣的眼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直接從**一躍而起,提著寶劍就對著香草衝了過去。

香草沒想到蕭澤凡會突然發難,立刻就揮舞著菜刀和他交起手來。

慕灣灣看著香草雖然身軀肥胖,但是卻反應靈活的樣子,知道自己這個三腳貓的功夫肯定奈何不了她。

隻能氣沉丹田,用最大的聲音對著住在他們隔壁的侍衛大喊著

“快來人,幫幫忙啊!這兒有個女的和夫君交起手來了,快來支援!”

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不正常的響動還有叫喊聲,金剛和太陽他們連忙紛紛趕來。

好幾個人一起努力,這才把武功路數相當詭異的香草給按了下去。

會點醫術的柳兒衝上前去,在香草身上連續紮了好幾針之後,這才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怒氣衝衝的說著。

“被別人說兩句不好看你就把人給殺了,膽子倒是挺大的啊!老實交代,你們這兒是不是一家黑店?別跟我說,你們今天店裏麵準備的肉包子都是人肉做的啊!”

“那可真不是,那是我老家送來的牛肉,包子好吃的很呢。”

香草聽見有人懷疑自己的廚藝,頓時就不幹了,對著柳兒的方向咆哮著。

但是看柳兒身姿纖弱,弱柳扶風的模樣,又滿臉都是羨慕。

過了片刻,居然腦回路大開的問著:“你怎麽這麽瘦?是怎麽保持的啊?我就不行,天生就長得胖,又愛吃,自己廚藝還行,吃了東西就跟發酵了一樣,一直胖上去,這可怎麽辦?”

柳兒懶得理會她,直接把睡得跟死豬似的老板一家人給叫起來,讓他們把這個厲害的不行的女兒拖回去之後,看了蕭澤凡一眼,無奈的說道。

“這下怎麽辦?知道的最多的那兩個人都被這個香草殺了,咱們後續的情況該如何處置?”

“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吧,”蕭澤凡也是覺得頭痛。

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安靜的客棧,怎麽就鬧出這樣的事兒了呢?

“那要不,咱們還是繼續休息吧,明天再去他們所說的那個什麽地下的錢莊看看,不是說那個神秘人會在每逢五的時候出現在那邊嗎?”慕灣灣思索了一番,主動建議著。

“行,那就按照計劃行事,明天再準備吧。”

蕭澤凡點點頭,先讓侍衛還有金剛一行人都回去休息之後,這才勉強在**再睡了一會兒。

第二天天一亮,一夥人直接收拾著行李就走。

反正那一男一女已經沒用了,其餘的幾個人也套不出什麽可靠的消息,留在這日日即可。

於是,一行人帶著那個月白色長袍的公子借給他們的有用的信號彈,還有一封書信之後,就急匆匆的去了距離此地大概有上百裏的一家很大的地下的錢莊。

靜靜地在一個很隱蔽的地點發射了信號彈之後,果然,不到半個時辰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柳兒剛才在帶著大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給他們臉上都做了偽裝,這會兒幾個人畫的都差不多了,完全就是一副相當大眾的長相,絕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果然,那帶頭的男子從蕭澤凡手裏麵接過了那個月白色長袍公子交給他的書信之後,居然立刻就相信了他們的身份。

對著幾人點點頭:“你們就跟在我們的身後離開,地下的錢莊的老板很神秘,所以咱們都要分頭行動。到時候你們就拿著這封信混進去,等見到老板之後見機行事,聽明白了嗎?交易的東西都在這兒。”

說著,就從懷裏麵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被包了好幾層的東西。

“明白,交給我就是了。”蕭澤凡連忙小心翼翼的從對方手裏麵把那個東西接過來之後,就騎著快馬,跟著他們去了那個地下的錢莊附近的客棧。

然後和對方揮手告別,又讓柳兒再次給他們易容改扮一番,這會兒卻裝扮成了富家公子和身邊的小嬌妻,以及隨行的侍衛。

蕭澤凡幾人湊在一起,把剛才從對方手上拿到的那一疊四四方方的東西打開之後,臉色驟然就變得相當難看。

打量了上麵的字體半晌,過了片刻,蕭澤凡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個字跡,我瞧著可是有點眼熟啊!能夠在這麽遠的地方開設地下的錢莊,也真是難為了他。不知道是京城的每位大官想要收拾我呢。”

你先別生氣,既然我們已經追到這兒了,肯定會有收獲的。不是說找到那個神秘人之後,真相距離我們就很近了嗎?不會有問題的。”

慕灣灣在蕭澤凡旁邊,細心的安慰著特。

但是腦海當中也在飛速的轉動著,京城裏麵和他們關係不好的大臣。

慕灣灣越想越覺得奇怪,雖然她開設店鋪確實是影響了不少店鋪主人的收益,而且後麵的圖書館更是讓有些文官惱怒,一直在背地裏麵搞小動作,想要收拾他們。

可是,應該也不至於會嚴重到直接買凶去殺人吧?難不成那些人的肚量都如此之小嗎?

“好了別廢話了,你看,就快要下雨了,咱們趕緊去看看,早點弄完我也好回來休息。這一天天熬的,我的皮膚都不好了。”

柳兒說著,就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她長成這幅花容月貌容易嗎?怎麽天天都讓她熬夜啊?

“好,我們這就走了,你先和金剛一組。對了,太陽你在身邊提點一下他們兩個。”

說著,蕭澤凡安排好了人之後,就讓幾個侍衛在後麵悄悄隨行,自己就和慕灣灣挽著手,去了那個地下的錢莊。

為了能夠吸引來那個背後的神秘人,蕭澤凡和慕灣灣才剛剛進去,就直接把門口站著的那個笑容可掬的小夥子叫了過來。

從荷包裏麵掏出一錠金光閃閃的金子之後,就放在這小夥計的手裏麵,對著他嚴肅的說著。

“笑兄弟,我聽說你們這家錢莊也是可以典當一些珍貴的東西,然後來換錢的,對不對?我這兒有一尊和田玉佛,你們老板敢收嗎?”

“當然敢了!”夥計聽說是上好的玉石,從蕭澤凡手裏麵接過金子之後,立刻就笑容滿麵的答應了。

“公子,不瞞您說,在我們這兒,越貴重的東西價格越高!隻要您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一切都好說得很呢。”

說著,就趕緊把那錠金子放在自己的懷裏,一副相當謹慎的表情。

“那就好,趕緊讓你們老板出麵,把這尊玉佛給我帶走,我需要十萬兩銀子。”

說著,蕭澤凡就大言不慚的報出一個數字。

親眼看著夥計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還一副疑惑的表情,慕灣灣故意怒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