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人死了也不可惜。”

秦素雅冷淡的聲音讓我覺得頭皮發麻,火氣也瞬間就上來了,“你知不知道這是一條命,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啊!”

“笑死,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是腦子這麽簡單啊。”

秦素雅走到蘇媚的屍體前,毫不留情的從她的胳膊裏掏出一枚晶片,晶片的正中心還閃爍著淡淡的藍色光芒。

“這是跟蹤晶片,隻要她還活著,就算你到天涯海角對方都能找到你,如果不是你身份的緣故,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看著秦素雅取出的跟蹤晶片,我剛才發火的樣子就像個小醜。

“這種的叫做死士,利用你的感情和弱點跟著你,在緬北園區,每個有地位的人都會養一兩個替死鬼在身邊,你在緬北這麽久難道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

秦素雅的話說的我麵紅耳赤,我的缺點被秦素雅一眼看破也就算了,還被**裸的點破。

“你的基礎素質太差,就算讓你再回到緬北也無濟於事,沈泰,我需要你一個確切的答複,你要報仇嗎?”

說實話,我很想報仇,但我沒有那個實力。

第一,我父母的死因我根本不知道,也不知道背後指使的人是誰,第二,我跟林偉之間的恩怨已經牽涉太多,現在又告訴我其中還有別人插手,我知道如何抉擇。

第三就是,我了解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有多大的能力,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

我把心裏所想的都說了出來,秦素雅也是附和,她不想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一個沒用的人身上,即便是我有那一層身份。

不過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放棄。

接下來一年的時間裏,我進行了一個微創手術,改變我容貌的一些小變化,又被秦素雅送去多個監獄裏進行拷打。

沒有什麽地方會比監獄更加磨礪人的心智和體能。

緬北四大園區其中的中心園,古麗加地腳,一座建立在深山裏的園區,廠房共三十二個,碩大高聳的牆壁把廠房緊緊團在正中間,唯一的出口就是正大門日夜封閉的鐵門。

鐵門由高精密的精鐵打造而成,進出口隻開半扇足夠車輛進出的空隙,開啟時間不超過五分鍾就會關閉。

從門縫裏隱約能夠看見四處站著的人身上都掛著一把甚至多把槍支,時刻盯著園區裏的風吹草動,在圍牆的牆壁上還布滿高壓鐵網,不管是誰都別想從這裏逃離。

一輛皮卡車晃晃悠悠的進了園區,‘吱呀,吱呀’推動鐵門的聲音刺著耳朵,我低著頭坐在後車廂裏沉默不語。

這已經是三進宮了,我還是叫沈泰,可我的臉發生了變化,不會有人把我跟之前的沈泰聯係在一起,更何況經曆了一年的訓練,我身上的腱子肉堪比園區裏的打手。

我掀開後車廂的簾子往外看了一眼,經過了幾個筒子樓,樓兩旁還設立了崗樓,裏麵是什麽人看不見,但周圍的警戒要比其他地方更加森嚴。

“下車下車,都給我下車。”

車子乍然停下,帶我們過來的頭子催促著我們下車。

我們陸陸續續的從車上跳下去,看見麵前十幾個手裏拿槍的人都莫名慌張。

“哎呦喂,這怎麽都有槍啊。”

下車溜子嚇的腿肚子都在打抖,哪裏見過這種架勢。

“許哥,咱不是來廠裏幹活的嗎?什麽廠子要這麽多把槍啊。”

到了這裏就別想再出去,許達索性也就不裝了,“別他媽這麽多的廢話,進來了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問那麽多小心你的舌頭!”

溜子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吞咽著口水往後躲也不敢再多說話了。

這次被帶過來的有十二個人,七個男的五個女的,都是想著來賺筆大錢,誰知道會來這種地方,說不害怕是假的,想要逃走更是想都別想。

“怎麽辦啊?這裏是什麽地方啊?他們都拿著槍,會不會開槍殺了我們啊?”

議論紛紛的聲音接踵而至,我一句話都沒說,站在隊伍的最後麵,直到那些人叫著我們走我才跟著走。

一路上我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他們帶我們去的地方很奇怪,廠房外麵掛著不少的管子,管子通向廠房的房頂,房頂露出一角,是一個大型的鐵罐子。

緊挨著鐵罐子周圍還有兩個小罐子和一個電解,電解的管子通著罐子,像是稀釋化學物品才能用到的。

進入廠房,映入眼簾的是很多個機器,可是這些機器我都曾經見過。

渦輪減壓器、真空壓縮機還有幹燥機,這些東西隻有在製作毒品包裝才會購買,廠房裏彌漫著白霧的煙霧,有不少正在工作的人穿戴著白色的袍子和口罩。

原料的製作和采集,不同的製作方法以及原料。

把罌粟花曬幹研磨成粉,再用抽幹的方式把罌粟粉抽幹水分,在放入幹燥機裏進行最後的加工。

這樣做出來的毒品幹淨又純粹,隻不過製作手續太過繁瑣。

“看什麽看,趕緊滾進去。”

許達從後麵推搡了我一下,我被推進一個小房間裏,空間太狹小了,一下擠進去十幾個人顯然已經不夠站打的了。

‘哐當’一聲,大門被緊緊關上,也打開了房間裏的人的話匣子。

“我剛剛看見那些機器是不是在做毒品啊?”

小美是我們這些人裏年紀最小的,但是混社會的時間長,也見過毒品是什麽樣子的。

“不會吧?我看就是在做什麽粉,肯定是做吃的。”

說話的人叫胖宏,人如其名,胖的肚子上都有幾圈的米其林輪胎,張嘴閉嘴就是吃。

“就是毒品!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一包包白色的粉末我見的太多了,我之前跟著一個大哥,他天天吃的就是這個!”

小美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完了完了,這裏是製毒工廠,我們都被騙了,根本不是來這裏賺錢的,就是來這裏做毒品的!”

“做什麽不都一樣,我們的目的隻是為了錢,又不是為了別的什麽,隻要能賺錢,製毒又能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