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雪蕙踉蹌著倒進我的懷裏,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泰哥,撞到你了嗎?”
她這話擺明是要把我推出去了。
“胡北,今天這個人我是要定了,你換個別的人,就當做是你償還之前欠我的人情好了。”
胡北噗的笑出了聲,“欠你的人情?真是笑話,大家都是為公司做事的,你提出構思,我們來實行,怎麽就成了我欠了你的人情?”
“這麽說你是不認賬了是嗎?”
胡北眼睛一橫,冷聲說道:“就是不認了,你能拿我怎麽著?別以為你現在升職了就能高我一等,我可告訴你,我頭上有人,你動不了我。”
胡北是個喜歡搞關係的人,經常拿著自己的業績去送給別人,長此以往,有不少的人跟他交換過不平等業績,他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去壓榨比他等級低的人。
“你想怎麽樣?”
胡北冷笑道:“聽說你的手上有不少的資源,你把資源給我,我就把這個女人今天晚上讓給你,不然的話,沒得談。”
那些資源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累積起來的,再加上我發展的一些潛力股,加起來有不少的業績,他說要就要,簡直做夢。
“不可能。”
“那我可就把人帶走了。”
胡北伸手就把姿雪惠拽了過去,旋即拉進了一個包間,很快裏麵就傳出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胡北招呼著手底下的人進去,“哥幾個今天也開開葷,一個個的進去,別浪費了。”
我看著七八個人輪流著進去,姿雪蕙的聲音一直沒停過,但我實在是聽不出來她到底是爽還是痛苦。
“救我!救救我!”
直到這個聲音冒出來,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衝了過去推開了門。
隻見姿雪蕙被半吊在空中,渾身光溜溜的,麻繩捆著她的身體,露出了一些重要的部位。
“泰,泰哥救我!”
姿雪惠的聲音微弱,表情痛苦,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努力的掙紮,而我就是她想要掙紮抓住的繩子。
我轉身看向胡北,“好,我跟你做交易。”
我帶著胡北回了工位,把手頭上所有的資料都交給了他,不過我藏了點心思,把一些重要的客人留了下來。
胡北對這些東西都不怎麽在意,隻要是對他有用的就行。
“算你識相。”
胡北帶著資料走了,我去把姿雪惠接了回來,她渾身上下都是傷痕,被折磨的已經不像樣子了。
“沈泰,是你該償還我的時候了。”
我還不明白姿雪惠這話的意思,就看見王城和邢晶晶他們帶著人過來了,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把我當場就地正法。
“城哥,晶姐?”
邢晶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姿雪惠,衝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那個人就從我的手上把人帶走了。
“沈泰,你居然敢背叛公司?”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懵逼的問道:“晶姐,我怎麽就背叛公司了?我在公司這幾天一直在做事,沒做其他的啊。”
“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跟姿雪惠說好的,讓她去說動其他的女人,好讓那些人背叛我,從而投靠張莉莉?”
張莉莉是這家公司的另外一個獵頭,跟邢晶晶是一個等級的,做的也是同樣的事情,兩個人在公司裏搶女人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我算是明白姿雪惠說的是什麽了。
“晶姐,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對她心存愧疚,今天晚上看見了之後才想著幫她一下,從來沒有要背叛晶姐的想法。”
“口說無憑,姿雪蕙已經全部都說了,她戴罪立功,而你,先押去水牢。”
邢晶晶的手下幾乎沒有給我任何辯駁的機會,押著我就往外麵走,還往我的嘴裏塞了個發臭的布條。
我不知道自己被帶去了什麽地方,後背被人用力一推,我整個人向前撲去,摔在地上,下巴都撞出了個傷口。
“放我出去!我沒做錯事情!”
我用力的拍打著鐵門,可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連個人回話的聲音都沒。
“別白費力氣了。”
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身看見從暗處緩緩走出一個人影,那個人蓬頭垢麵,臉上胡子拉碴的,不知道在這裏關了多長時間。
“你是誰?”
“跟你一樣的人,被關進來兩個月了,想要出去就難嘍。”
我皺眉看著他,目光落在他那雙手上,手指上有明顯的老繭,像是常年做手上功夫的人才會留下的。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被冤枉的,等查清楚了之後他們會放我出去的。”
那人冷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在這裏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想要出去,就必須給外麵的人一個你能出去的理由,你覺得你有嗎?”
那人的目光毫不避諱的打量著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做粗活的,是幹詐騙的新手吧?那出去可就難嘍。”
“你什麽意思?”我問道。
“這裏最不缺的就是人,幹詐騙的更是多,一個剛進來的新人,別說業績了,就連人都沒認全吧,你有什麽資格覺得自己能出去呢?”
他的話讓我的心都涼了半截,“你的意思是,我進來的就別想出去?”
“不然呢?”
我反問道:“那你呢?你又是因為什麽進來的?”
“不想幹活唄。”
“他們不敢殺我,得留著我,你就不一樣了,保不準過幾天你就被拎出去殺了。”
我疑惑不解,“憑什麽?我好端端的什麽都沒做過,為什麽要殺我?”
“很簡單啊,沒有用的人留著隻會浪費米飯,你身強體壯的,說不定會先拉去做實驗,實驗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你能不能在實驗中活下來是另一回事了。”
我聽他說話的樣子,感覺他應該是在這裏待了很長時間的。
“大哥,我這個人膽小,經不住嚇唬。”
“誰嚇唬你了?上一個來這裏的人還是一個月之前呢,進來沒兩天就出去了,這不也是死在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