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興奮之後,蘇淩陽就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藥箱去哪弄啊,他這回是去送貨,又不是下鄉視察,總不能空著手去啊。

這超市買?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人家早就下班了。

突然,他看到了頭頂上肅靜這兩個大字,他猛的一拍腦門,哎呦我去,自己不就在醫院嗎,還去買什麽藥箱啊,直接管葉倩要一個不就得了嗎,剛救了她一次,這點小忙她肯定得幫吧。

急匆匆的來到辦公室,來門都沒敲,蘇淩陽就闖了進來,一進屋他就傻眼了。

她正在換衣服,剛脫完,都沒等著穿呢,蘇淩陽就闖進來了。

四目相對,葉倩啊的一聲就叫了出來,幸好蘇淩陽反應及時,一把捂著她的嘴,道:“你別喊啊,我不是有意偷看你換衣服的,我想讓你幫個忙,你要是不喊了,我就把手拿下來!”

葉倩點了點頭,蘇淩陽這才鬆開她,都沒等說話呢,葉倩回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他的臉上。

“喂,你幹什麽啊,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不是有意的,你怎麽還打我啊?”

“哼,你闖進來不是有意的,那手放在我身上就是特意的吧?”

蘇淩陽低頭一看,頓時就尷尬了!

他訕訕的笑了一下,把手給收了回來,道:“真不是有意的,就是剛才碰巧了。”

“哼,手是碰巧了,那眼睛呢,你總往我身上看什麽啊?”

蘇淩陽趕緊把眼睛給閉上了,並且轉過身去,道:“失誤,純屬失誤,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吧,我跟你說點正事。”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葉倩就把衣服給換好了,她說道:“行了,你轉過來吧,找我到底什麽事啊?”

“我要這個!”蘇淩陽伸手一指桌子上的藥箱。

“你要這個幹什麽啊?”

“我有急用,你先給我,回頭我給你買個新的。”

蘇淩陽急匆匆的跑了過去,葉倩的小臉蹭的一下就紅了,那個藥箱可不是裝藥用的,是她用來裝私人物品的,裏麵還有姨媽巾呢,就這麽被蘇淩陽給拿走了?

這個臭混蛋,還真夠老實的,讓他不看就不看,多看一眼會死啊?

蘇淩陽跟本就沒聽見她的話,如果聽見了,沒準會給她個麵子多看一眼的。

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他拿起手機操作了起來,有了上一次送貨的經驗,他已經能很熟練的運用係統了。

黑洞和小單車出現之後,他便出發了,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從黑洞中出來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格外的小心,他可不想從天上掉下去摔死,或者出現在海裏淹死。

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就想把翅膀和能量罩給召喚出來,心中默念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係統提示:新手禮包隻能使用一次,你已經不是菜鳥了!

為毛不早說啊,老子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還好,這次他是出現在一個大院裏麵,看周圍的景物,像是在皇宮裏麵,在他麵前的房子裏,還有一個人在燈下小酌,不時的發出著一聲感慨,這個動靜跟便秘似的。

蘇淩陽心中納悶,難道這個人就是下單的買家嗎?

他氣沉丹田,扯著嗓子喊道:“裏麵喝酒的那個給我出來,你的快遞到了!”

聽到喊聲,屋裏的人便放下酒杯,背著手走了出來,當他看見蘇淩陽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驚訝,而是說道:“是不是陛下叫我去診病啊,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就隨你過去。”

“你給我站那,什麽陛下啊,我是送快遞的,你要的藥箱送到了,請簽收一下,順手給我個五星好評!”

這個人都懵了,好評?還是五星的?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不過當他看到藥箱之後,整個人又興奮了起來,搶過蘇淩陽手中的藥箱,上下打量著,手舞足蹈的說道:“此物甚好,我就需要這個東西,真是天助我也啊,咦,這是什麽材質的,不是青銅的啊,為何會如此輕便呢?”

青銅?

蘇淩陽的眼睛都亮了,對啊,這個年代是有青銅器的,放在他生活的那個年代,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要是能弄出去一件,後半輩子就什麽都不用幹了,躺在家裏就行了。

“你喜歡這個藥箱嗎?”

“喜歡啊,此物做的極為精巧,說是巧奪天工也不為過,我怎麽會不喜歡呢。”

“你喜歡就好,我剛才聽你說,你有一個青銅的藥箱?”

“是啊,那個藥箱太沉了,我背著太累,所以一直都想換個新的,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盼來了。”

蘇淩陽搓了搓手,道:“你看這樣行不,我用這個藥箱換你之前的青銅藥箱,就是等量代換,我不收你錢了,行不?”

這個人連想都沒想,就點著頭說道:“可以啊,你跟我進來吧!”

發了,這次真的發了,蘇淩陽興衝衝的往屋裏走去,腳還沒邁進去呢,從外麵就走過來一頓人馬,從遠看像是公公,從近看像是太監。

“扁鵲,陛下宣你覲見!”

蘇淩陽心中一頓,道:“你……你是扁鵲?”

“對啊,鄙人正是扁鵲,不知道兄台貴姓!”

“不不不,我是誰不重要,既然你是扁鵲,又是陛下宣你,想必這裏是秦武王的皇宮吧?”

“正是!”

壞了,蘇淩陽熟讀曆史,對扁鵲的故事非常清楚,他就是因為給秦武王治病,得罪了小人,結果被陷害死的,可以說是活的光榮,死的憋屈啊!

不行,蘇淩陽心道,扁鵲可是名醫,不能就讓他這麽死了,他死了,誰給老子拿青銅器啊!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會再去見秦武王吧,先跟我進屋。”

“胡鬧,此乃皇宮大內,陛下宣見,你說不見就不見啊?”太監偷偷說道。

“滾犢子,什麽狗屁陛下啊,在我眼裏,都是辣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