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陽說出辣雞這兩個字的時候,這麽太監們都懵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問道:“辣雞為何物啊?”
這下子倒是把蘇淩陽給問住了。
扁鵲笑道:“各位官人,這位先生所說的辣雞乃世間一神物,形容陛下文韜武略,無所不能。”
“原來如此,可為何我感覺此人誇讚陛下所說的話那麽別扭呢,聽著可一點都不像好話。”
“官人,此人是番外之人,說話的方式跟咱們中土大不相同。”
“哦!”領頭的太監鄙夷的看著蘇淩陽,道:“原來是蠻夷之地的人啊,怪不得說話方式、穿著打扮都如此另類啊,哎,沒有王化的地方就是不行。”
蘇淩陽頓時就急眼了,狗屁的另類啊,如果說我們的社會是蠻夷之地,那你們這屬於什麽啊,混沌初開?
“官人,請你前麵帶路,我這就跟你去見陛下。”
“慢著!”蘇淩陽一把就將扁鵲給拽到了一邊,道:“你不是去治病嗎,那不得帶著藥箱去啊,要不然你用什麽看病啊?”
扁鵲拍著他剛送過來的藥箱,道:“這個不就是藥箱嗎,我拿著它去就行了。”
“喂,你糊塗了,這是我剛送過來的,裏麵什麽都沒有,空箱子一個,你還是把你以前的藥箱裏麵的東西給拿出來,放到這裏麵吧,然後把你那個舊藥箱給我。”
“不急,秦武王得的是小毛病,根本就用不上我的那些家夥事,拿個藥箱去裝裝樣子就行,等我回來再把舊藥箱給你,如何?”
“扁鵲,你還墨跡什麽啊,陛下等著你呢。”太監頭頭不滿的催促道。
“來了來了,我這就隨你去見陛下!”
“等等,你要去也可以,我也得跟你去,萬一你不把舊藥箱給我怎麽辦?”
太監頭頭頓時就不高興了,也就是沒有胡子,要不然非吹起來不可。
“放肆,你是什麽身份啊,還想見我們陛下,萬一你是刺客怎麽辦?”
蘇淩陽走到他的麵前,用力的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如果我真是刺客,第一個就先宰了你這個不男不女的玩意,你說你這種人活著有什麽意義啊,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他這一下子隻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就把太監頭頭給拍的兩腳一個勁的哆嗦。
看樣子他在宮裏應該挺有地位的,被蘇淩陽擺弄了一陣,他氣的臉都白了,嘟囔道:“反了,真是反了,你竟然敢對我動手,我今天非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不可。”
太監頭頭對著身後的人吼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這個人給我製住?”
蘇淩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以前有男人在他麵前耀武揚威,也有女人在他麵前撒潑耍渾,現在冷不丁的出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跟他裝犢子,這種感覺還挺奇怪的。
不過蘇淩陽可不會輕易饒了他,他趁著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們沒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蹭的一下就竄到了頭頭的麵前,單手呈爪,照著男人的要害部位就抓了過去了。
果然不出蘇淩陽的所料,在他伸手的時候,太監頭頭就已經有預感了,身體快速的弓了起來,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太監頭頭嗷嗷的叫了起來。
本來蘇淩陽打算給他一點小教訓呢,沒想到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這個太監頭頭竟然是個完好無缺的男人,在這個年代,那可是欺君之罪啊,是要殺頭的。
蘇淩陽頓時就笑了,興奮的說道:“哦,原來你是……”
太監頭頭嚇的一身冷汗,他也顧不上疼了,趕緊捂著蘇淩陽的嘴,哀求道:“別,千萬別說,有事好商量!”
蘇淩陽一把就將他的手給推開了,道:“你手髒不髒啊,就往老子的嘴上放,現在能跟我商量了是吧,剛才不是要把我的腦袋砍下來嗎?”
“不不不,剛才是我胡說的,咱們倆無冤無仇的,我砍你的腦袋幹什麽啊?”
“哦,原來是胡說八道啊,那我現在想去見見你們陛下,你沒有意見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不僅不攔著你,反而還會想陛下推薦你做官,還請高抬貴手,千萬別把這事給說出去。”
“那可不行,你讓我不說,我就不說啊,那老子多沒麵子啊?”
太監公公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從自己的衣袖裏麵拿出一個錢袋,悄悄的放在了蘇淩陽的手裏,道:“這些你拿去,聊表心意,還請放我一馬。”
蘇淩陽拿著錢袋掂量了一下,也不知道這裏麵是什麽玩意,反正挺沉的,少說也得好幾斤沉。
他將錢袋放到自己的兜裏,手上又用力的抓了一下,道:“你是覺得老子好糊弄啊,還是覺得你的小命不值錢啊,用這點玩意就想買你的命?”
太監頭頭疼的咬牙切齒的,不光是身體上疼,心裏更疼,看樣子今天要被宰了。
他顫巍巍的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道:“這個給你,我隻有這麽多了,你就饒了吧,行不行?”
蘇淩陽把盒子打開看了一眼,天太黑了,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反正盒子是挺精致的,竟然是個寶貝。
他這才把太監頭頭給鬆開,道:“你早這麽老實多好,非得逼著老子我跟你動粗,你不知道我是個有素質的人啊?”
太監頭頭疼的在地上蹲了好一會,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道:“咱們趕緊走吧,一會陛下等著急了,咱們的腦袋都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