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頭頭等一幫人在前麵帶路,蘇淩陽跟在扁鵲的身後不緊不慢的往前走,不停的左看看右看看的,那樣子倒像是來參觀旅遊的。

扁鵲悄悄的咳嗽了一聲,對著他低聲說道:“你可真厲害啊,我來皇宮都好幾天了,每次看見那個官人,他都是在訓人,沒想到今天被你給訓了。”

蘇淩陽微微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都是一些不足掛齒的小事,一個太監有什麽了不起的,也就是狐假虎威而已,對了,秦武王得的是什麽病啊,宮裏這麽多禦醫都治不好嗎,還得請你這個神醫來?”

扁鵲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往外傳啊,其實秦武王得的並不是大病,就是臉上起了個疙瘩,我之前去看過了,隻要抹上藥就能好。”

“按理說這點小病禦醫們應該能看啊?”

“非也,你有所不知,這些所謂的禦醫根本就沒有真本事,就會用巫術騙人,他們的技術還不如鄉野郎中呢。”

“那禦醫裏麵有個叫李的吧?”

扁鵲詫異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你也認識他啊,他是太醫院的頭,就是他領頭用巫術治病的。”

蘇淩陽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李醯把扁鵲給害死的,他要是碰不上這事也就算了,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誰讓他是正義和善良的化身呢。

“行了,我都明白了,你盡管去看病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扁鵲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剩下的事情是什麽事啊?”

“別廢話,一會你就知道了。”

到了一處大殿之中,太監頭頭屁顛屁顛的跑了進去,過了沒多一會又跑了出來,道:“陛下宣扁鵲覲見。”

扁鵲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裏麵走去,蘇淩陽當然得跟著他了,進到大殿之中,蘇淩陽就震驚了,好家夥,帝王的生活也太奢侈了,這個房子看上去得幾百平方,走廊的兩側站的請一色的全是宮女,在盡頭處擺放著一張睡榻,能看見一個身著皇袍的人躺在上麵,周圍還聚集著一幫打扮的像術士之類的人,正七嘴八舌的說話呢。

當這些人看見扁鵲之後,頓時就鴉雀無聲了,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的看著扁鵲。

蘇淩陽心中冷笑,看來想致扁鵲於死地的並不是隻有一個李醯啊,他隻不過是個頭,所以曆史的罪名就由他來背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扁鵲就開始給秦武王治病,隻見他從袖子裏麵拿出一個小藥瓶,道:“陛下,抹上這個藥粉,不出三天,你的病就好了。”

“慢著!”太醫院的這幫人裏走出來一個麵相不善的人,道:“你這是什麽東西,膽敢給陛下使用,要是出了差池,你能擔當得起嗎?”

扁鵲剛要說話,蘇淩陽就向前邁了一步,道:“不給陛下使用藥粉,耽誤了病情,你能擔當得起嗎?”

“你是誰?”

“你聽好了,我姓爺名爺!”

“爺爺?”

“對嘍,大孫子真乖,再叫一聲我聽聽!”

李醯氣的渾身都哆嗦了,他指著蘇淩陽說道:“你是何許人也,以前我怎麽沒見過你啊,你竟然敢在我麵前放肆。”

“吵兩句就算是放肆了?你也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我堂堂的太醫令還不是人物嗎,如果我不算,還有陛下在呢,你竟然如此的放肆。”

蘇淩陽瞥了一眼正在詫異的看著他的秦武王,對著他微微一笑,突然毫無征兆的一巴掌扇到了李醯的臉上。

這一巴掌真是用上力氣了,連蘇陵陽自己都覺得手麻了,就別提李醯了,他半邊臉腫了起來,一絲鮮血順著嘴角就流了出來。

他這一手把眾人都給嚇壞了,心裏都在琢磨,這小子是從哪冒出來的,說動手就動手,打的還是當朝大夫,瘋子,這小子肯定是瘋子。

蘇陵陽可不在乎他們怎麽看待自己,隻是靜靜地背著手,麵如表情的看著李醯,宛如高高在下的天神在盯著一隻螻蟻。

李醯都被他的眼神給嚇壞了,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還不想認慫,他左右看了看,然後大吼道:“護衛何在,給我把這個人給拿下。”

頃刻之間,從大殿外麵湧進來一幫身著鎧甲的士兵,把蘇淩陽團團圍住。

蘇淩陽跟本就沒正眼瞅他們,而是對著李醯問道:“你說話挺好使啊,陛下的士兵你說調動就調動,到底你是一國之君,還是陛下是一國之君?”

“我……”

“你什麽你,我看你是想謀反吧?”

“你胡說,我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麽會謀反呢,你不要血口噴人。”

秦武王擺了擺手,讓士兵們全都退下,然後對著蘇淩陽問道:“你是誰啊,本王以前怎麽從未見過你啊?”

“我是扁鵲大夫的朋友,聽聞陛下生病了,所以前來探望一番,以免你被庸醫給害死。”

蘇淩陽說庸醫的時候,眼神不停的往李醯的身上瞥,傻子也能看明白了,庸醫就是以李醯為首的這一幫太醫院大夫。

這些人勃然大怒,紛紛質問蘇淩陽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們吵什麽啊,我說的不對嗎,你們要不是庸醫,為何還治不好陛下的病?”

這一句話把他們給懟的啞口無言的,沒治好秦武王是事實,在事實麵前,他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完全占不住理。

李醯還很不服氣,道:“那是巫神沒有聽到我們的召喚,然後我們必定能治好陛下。”

“巫神?老子就知道你們是一幫巫醫,一點真本事都沒有,就會裝神弄鬼的糊弄人。”

“你……你放肆,竟然敢侮辱巫神大人,他聽到了會用世上最殘酷的手段懲罰你的?”

蘇淩陽撇著嘴,不屑的說道:“巫神這麽厲害啊,那他能讓人起死回生嗎?”

“當然能了,巫神是無所不能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蘇淩陽走到殿外,從一個士兵的手中拿過長劍,大搖大擺的又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