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霓答應,也向天道起了誓,薑铖自然是同意幫忙了。

然後月霓就帶著他從玉丹閣下的一條密道走去了一個山洞。

“這裏是什麽地方?”

薑铖隻覺得這地方陰森森的,四處泛著寒氣,洞口周圍雜草叢生,久無人跡的樣子。

這鬼地方能藏著什麽寶貝東西?

犯得著這麽鬼鬼祟祟的來偷嗎?

“飛雲宗的禁地,你們宗主就在上麵的山頂閉關。”

月霓淡淡地說道。

薑铖立馬捂住嘴,保持安靜,輕聲問道:“這不會驚動他吧?”

“放心,沒那麽容易,他正在突破關頭。”

月霓那一臉淡然的模樣看得薑铖很是沒底。

也不知道這買賣值不值當?

“我該怎麽做?”

“進去。”

“然後呢?”

“我會分出一道靈識附在你身上,到時候聽我指示就行。”

薑铖準備完畢便硬著頭皮走進了山洞裏。

剛一進來便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熏得他立馬捏緊了鼻子,抬了一下腳,卻發現鞋上已經沾滿了一團粘稠的黑乎乎的東西,讓他一陣惡心。

“你沒問題吧?”

“沒。”

薑铖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去。

越往深處,刺鼻的味道越濃烈,腳下的漿糊也淹沒到了他的膝蓋旁。

終於走到盡頭,四周隻有黑黝黝的牆壁,以及地上的一灘泛黃的潭水。

“這兒沒東西啊。”

“跳進去,東西在水裏。”

“啊……”

薑铖看了眼潭水,心裏泛起了嘀咕。

“真的要下去?”

“你進不進?”

“進。”

沒辦法,都走到這一步了,不進難道在洞裏住下?

深吸了一口氣,薑铖直接跳入水灘。

這不跳不知道,一進來才發現潭水下別有洞天,十分寬闊。

隻是這潭水的味道比之之前那刺鼻的味道要濃鬱千倍,他差點沒被衝暈過去。

在水下環視一遍,發現遠處的水底散發著這一道微弱的青光,他便順著光亮遊了過去。

“果真百毒不侵,能在仙王級別的毒水裏暢遊。”

月霓在洞外通過附在他身上的靈識看到的一切,不由感歎起薑铖的體質。

她看上去挺悠閑,水裏泡澡的薑铖可難受死了,不過還是艱難地遊到了亮光處。

他眼前盛放著的是一枚珠子,拳頭大小,上麵刻有精致的紋樣,似乎是某種文字。

而盛放珠子的地方好似有一個小型陣法,薑铖沒敢靠近。

“沒錯,就是這枚珠子,按我的指示將它拿出來。”

“不會有危險嗎?”

“混球,你怎麽這麽慫?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廢話,不慫我能活到今天。”

薑铖忍不住翻起白眼,這魔女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感情泡在這毒潭裏的不是她是吧?

不過月霓說的方法他還是照做,所幸對方並沒有唬他,成功地將珠子取了下來。

他二話不說存進了係統倉庫,忽然發現眼前這原本放珠子的地方開始冒起了氣泡。

“快點出來!”

薑铖收斂心神,奮力遊出潭水,不過遊的過程中,他試著收了點潭水進倉庫,沒想到還真的能裝。

他也沒其他意思,魔女都對這水避之不及,之後多少能派上點用場。

很快他從山洞走了出來,一身的惡臭味讓月霓不由後退,並捂住了鼻子。

“嘍,東西給你。”

見狀,薑铖伸出手,把珠子遞過去,卻逼得月霓連連後退。

這讓他心中暗笑,讓你凶我,打不過你也能惡心死你。

“你要不要?”

“你先弄幹淨。”

“不要算了。”

“別忘了珠子還沒到我手上,我大可以不要這東西直接走人。”

月霓自然也看出他是在惡心自己,威脅著薑铖道:“後麵的毒蓮泉水要不了多久就會湧出,到時候必然驚動整個飛雲宗,你的下場可以預見。”

“我開玩笑呢。”

薑铖笑哈哈的認起了慫,見好就收吧,得罪魔女沒好果子吃。

隨後兩人又順著密道回到玉丹閣,薑铖清洗一番,換了件衣服,但身上的味道還是去不掉。

“給你。”

月霓從薑铖手裏見過幹淨的珠子,檢查一遍就收了起來。

薑铖向其問道:“什麽時候走?”

“我自己的話隨時可以走,不過帶上你的話,需要製造一些動靜,吸引注意力。”

“這樣啊……話說,你把那個老雜毛怎麽樣了?”

薑铖提及李長老,月霓將一麵鏡子拿出來,裏麵正是奄奄一息的李長老。

“嘶,好惡毒啊。”

見到對方的狀態,薑铖不禁感歎月霓的手段狠辣。

不過月霓卻反駁道:“不是我幹的。”

她解釋了一遍第一次來玉丹閣時的狀況。

薑铖聽完,發覺這好像和自己還有那麽一點關係,不由撓了撓腦袋。

忽然他腦袋靈光一現,說道:“我有個主意……”

片刻後,許由被叫到玉丹閣。

“李長老,找我有事嗎?”

他一臉諂媚,可不想在薑铖麵前那般倨傲。

“李長老”擺擺手,笑道:“看你向來聽話,特地贈予你一瓶丹藥。”

“啊,謝謝長老,謝謝長老。”

許由喜出望外,接過玉瓶後不停地道謝。

“李長老”卻忽然提醒道:“這瓶丹藥你可記著,先置於床頭枕下,睡上一晚,隨後服之方能起效增長修為,否則會有毒素。”

“弟子謹記,弟子謹記。”

許由連連點頭,雖然李長老說得這麽古怪,但他也不敢有什麽懷疑,反而沉浸在被長老賞識的喜悅當中。

“嗯,回去吧。”

“是。”許由躬身告退,不過就要走的時候問了一句,“長老,弟子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怪味,是有丹藥壞了嗎?弟子幫忙處理掉吧。”

“咳,沒有,是我最近研製的一種怪丹,有點味道很正常,你還是快走吧。”

“哦。”

看許由完全走掉,薑铖才從側房冒出頭。

嘴裏不由吐槽道:“狗鼻子真靈!”

“不是他狗鼻子靈,是你真的很臭。”

“我能有什麽辦法?還不是怪你。”

“嗯?”

月霓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薑铖被嚇得退至牆角。

雖然能確保月霓不會對自己動手,但心裏的畏懼感還是會不自覺地冒出。

然而他嘴巴還是很碎。

“本來就是嘛,你要早說要潛水,我提前準備件大皮衣也不至於搞得渾身都是……”

“你還說?”

月霓凶神惡煞地斥道,並向薑铖靠近。

她也委屈啊,誰知道東西會放的那麽深,她又沒進去過。

“說就說嘛,你還能動手咋滴?”

薑铖小聲嗶嗶道。

月霓直接就跳了過來,嚇得薑铖撒腿就跑。

“你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