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伽晚看林雲惜沒有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了,才歇了口氣。

林雲惜看她那如釋重負的樣子,有些好笑,不過她知道自己確實有些不地道。

明知道杜伽晚臉皮薄,還非要逗她。林雲惜越想越心虛,假“咳”了兩聲。

說:“姐,天雲門招弟子的具體時間是什麽?”這個連她母親也不知道,但她覺得她姐是掌門的弟子,應該知道的。

杜伽晚想了想,說:“聽師父提起過,好像就是明天。”

林雲惜有些驚訝地說:“這麽快!”杜伽晚點點頭,說:“師父覺得天雲門好久沒有招弟子了,這次既然要這麽做,那何不早點。”

林雲惜有又些激動了,不過杜伽晚在這兒,她還是收斂了許多。

天雲門招弟子,一般隻有掌門和峰主們會去。林雲惜記得原女主的靈根不是很好,吃了她空間的洗髓丹才變成單靈根。

不過原女主隱藏了自己的單靈根,她當時在家族測出的就是五靈根,如果一下就變成了單靈根,她怕自己的空間會暴露。

所以這次原女主雖通過了天雲門的試煉,但也不過是個外門弟子。以林雲惜如今的實力,她覺得原女主對她的威脅不大。

杜伽晚看林雲惜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也不叫她,就靜靜地站在她身邊。

林雲惜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笑得有些猥瑣。

杜伽晚看她笑得有些滲人,想要開溜,一看林雲惜這樣的笑,她就知道不會有啥好事發生。

杜伽晚踮起腳尖,悄悄地往外移去。杜伽晚感覺林雲惜應該沒發現她,加快了速度。

過了一會兒,她發現哪裏不對。她為毛一直在原地踏步,她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衣領子被揪住了。

這雙邪惡的手正是林雲惜的,林雲惜笑眯眯地問:“姐,想去哪兒?”

杜伽晚立馬不動了,或者說放棄了掙紮。

林雲惜把她拉到自己的洞府,拿出兩套男裝,叫杜伽晚和她一起換上,杜伽晚這次放聰明了,她不用催就麻利的換好了。

林雲惜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姐,等下我們就給母親和你師父傳信,說我們下山曆練了。”

杜伽晚問:“真的要去曆練啊?”林雲惜搖了搖手指,說:”不,不。我們換個身份去參加這次招生。”

杜伽晚做夢也沒想到林雲惜打這個主意,又想溜了。看著林雲惜虎視眈眈的眼神,她知道沒辦法溜了。

問:“為什麽?”林雲惜認真地說:“為了一個人!”杜伽晚也認真起來:“很重要?”林雲惜點點頭。

杜伽晚又問:“你喜歡的人?”林雲惜說:“當然不是,是個女修,重要的原因不能說。”

林雲惜其實是可以隨便找個原因的,但她不想騙杜伽晚。杜伽晚笑了笑:“我以為你要拉著我去做什麽損事呢,原來是這個。”

林雲惜有些不滿地瞅瞅她,嘟嘟嘴說:“什麽叫損,我哪裏做過什麽損事了。”

杜伽晚“嗯嗯”了兩聲,說:“我去。對了,送你個東西,”然後拿出了兩枚耳釘,都是紫色的,樣子很是小巧。

杜伽晚給自己和林雲惜都戴了一枚,林雲惜摸摸這枚耳釘,說:“姐妹耳釘。”

杜伽晚有些神秘地說:“不止是裝飾哦,你猜猜其它的用途。”

林雲惜腦子轉的快,聯係剛才的事。林雲惜瞪大了眼睛,說:“可以隱藏女子身份。”

杜伽晚點點頭,說:“惜惜就是聰明,這是爺爺送我的生辰禮物,別看它小巧,可它卻是珍貴的玄級法寶。

一枚便足以讓別的修士認為我們是男子,而且還可以隱藏修為和靈根。兩枚的話,就算我們在別人麵前洗澡,也不會暴露身份。”

林雲惜聞言,高興的快要蹦起來了,她也給杜伽晚準備了一份禮物,她拿出兩個麵具,說:“這兩個叫千麵,是黃級法寶,可以隱藏人的容顏。

可隱藏不了修為和性別,我先還擔心呢,看來現在不用了。姐,你可真是雪中送炭!”

杜伽晚也很高興,這樣一來裝備就齊了。說:“真棒!”

林雲惜高興完後,有又些感動,玄級法寶杜伽晚說送給她了就送給她了。

但林雲惜不想說謝謝,她與杜伽晚之前早就不需要這兩個字了。

天雲門和山鷹樓是湊在一起招弟子的,所以來的修士特別多,大多都比較緊張。

修士們抱團在一起,都說的是什麽:待會兒會考核什麽的話題。

像林雲惜和杜伽晚這麽悠哉悠哉地站著的,也就獨兩份。此時的林雲惜易容成了一個白麵書生,俊俏,顯得有些孱弱。

靈根變成了四靈根,修為是練氣十層。年齡還是十九歲。

杜伽晚易容的是一個比較堅毅的男子,帥氣,陽剛。和林雲惜成了鮮明的對比,靈根,修為和年齡跟林雲惜變得一樣。

他們倆是真的蠻惹人矚目的,畢竟長相對比太明顯。林雲惜她們覺得沒啥,她們換了個身份,也不想低調了。

反正她們就是來搞事情的,當然要高調一些了。

在場的修士年齡都不大,畢竟招弟子的年齡要求就是要在15~30歲之間。

他們大多都不像林雲惜和杜伽晚一樣,出生就是在修仙界。

差不多都是從凡界上來的,修為都是在練氣十層~練氣十二層之間。

想這些修士這樣的,其實掌門他們都瞧不上,奈何修士的生育率太低,生來在修仙界的修士其實並不多。

所以也隻能招很多凡界的,但這些修士中也有一些靈根還好的。

林雲惜四處瞄了瞄,原女主叫:方華雅。是修真界一個小家族的庶女,她在沒得到空間前一直被欺負。

沒有母親,父親又不慈的那種。得到空間後,她就開始打臉她家族的那些人,有一個惡毒女配就是她的嫡姐:方蓮伊。

這嫡姐是段位比較高的白蓮花,活的還蠻久,小說快要完結了,她都沒死。

林雲惜剛掃了一周,都沒看見想女主的人,不免有些不爽。

杜伽晚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女修的哭聲,修士也是人,也喜歡看熱鬧,很多修士也跑去看了。

林雲惜知道一般瑪麗蘇小說的女主角就是招麻煩體質,她猜女主可能在哪兒。

就拉著杜伽晚朝那裏走去,使出洪荒之力,擠到了最前麵。

兩個女修在對峙,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抽抽泣泣地說:“妹妹,你不能因為靈根沒有我好,就說我母親的是非啊!”

另一個冷笑了一聲說:“方蓮伊,別裝了,真讓人惡心。”

方蓮伊柔柔地說:“華雅,我知道你隻是來到一個新的地方不適應,才會這麽說,沒事我不怪你。”

圍著的修士議論紛紛,大多都在說方華雅做的太過分,一個男修甚至指著方華雅的鼻子罵。

杜伽晚有些看不下去了,想拉林雲惜走。

轉頭一看,發現林雲惜已經不在了。往前一看,好嘛林雲惜已經搖了搖扇子,站在方華雅前麵了。

林雲惜一揮扇子打掉了那個男修的手,那個男修被打後還罵罵咧咧的,杜伽晚直接一劍架到了那個男修的脖子上。

那男修不敢說話了,連連求饒。杜伽晚這才放過他,林雲惜挑起方蓮伊的下巴。

“嘖嘖”了兩聲,說:“姑娘哭的可真是我見猶憐。可是我想問一問姑娘,你是死了爹呀還是死了娘,想哭喪似的。

你的妹妹不過說了一句,你就哭的如此誇張,不太雅觀吧。”方蓮伊的臉一下都青了,但還是故作柔弱地說:“這位修士,怕是誤會了吧!”

杜伽晚看她臉都青成這樣了,還強忍著裝,一下沒忍住就笑起來了,她可算是見到林雲惜口中白蓮花的最佳人選了。

她這一笑,方蓮伊臉色更差了。周圍的修士雖有心替這位美女說話,有那個男修的前車之鑒,卻是誰也不敢開口了。

方蓮伊看沒人替她說話,隻好柔柔地說:“華雅,我先去前麵看看,你別再這樣了。“腳步飛快地離開了。

正主都走了,周圍的修士也都散了。方華雅朝林雲惜抱拳道:“我叫方華雅,請問你叫什麽?今日解圍,他日必報!”

林雲惜看方華雅長得是很英氣的那種,眉宇間還隱隱有些堅毅,不愧是女主。林雲惜有些奇怪,這樣有些俠義的女修怎麽會為了戀愛放棄修行。

林雲惜雖有疑惑,卻沒表現出來。翩翩行禮道:“我叫林三,粗鄙之名難登大雅。那女子皮囊雖好,卻咄咄逼人,我看不下去了罷。”

方華雅認真的說:“剛才多是看熱鬧的修士,像林修士這樣的,少之又少,日後定會報答。”

林雲惜回完禮後,方華雅就告辭了。

剛才林雲惜扮演翩翩公子扮的很認真,杜伽晚在旁邊要笑死了。

看方華雅終於走了,也不忍了。笑得很是放肆,便笑還便拍林雲惜的肩,指著她說:“林三,哈哈,林三,哈哈哈哈。”

林雲惜看她笑得前撲後仰的,不由無語,回拍杜伽晚的肩,說:杜四,走吧!”

杜伽晚不笑了,指著她自己,咋舌到:“杜,杜四?”林雲惜點點頭,走了。

獨留杜伽晚一人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