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惜回頭一看,杜伽晚還在原地愣著。喊了一聲:“四兒,快走!”
杜伽晚聽到後,抽了抽嘴角。無奈地跟了上去,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名字。
天雲門的掌門和山鷹樓的掌門齊齊說道:“各位修士來前麵集合!”聲音裏摻雜著靈氣,他們的聲音就算隔前麵最遠的修士也能聽到。
修士們聽到後,紛紛朝前麵走去。林雲惜和杜伽晚混在他們中間,朝前走去。
林雲惜一眼就看到了位於高台的秋華敏,不由有些心虛。摸了摸自己現在的臉,又挺直了身子。
端的那是一本正經,杜伽晚看著上麵的掌門,沒啥感覺,發正他也認不出來。
他們又開口道:“諸位都是身負靈根的人,這是上天給你們的恩賜,你們將會擁有常人沒有的榮耀。我們天雲門和山鷹樓,
是淩空界最頂尖的門派,你們來到這裏,將會獲得比別人多幾倍的資源還可以受到門派的庇護。
但與此同時,你們要麵臨的試煉將會比別的門派嚴酷十幾倍,希望在場的修士都能通過試煉,走入天雲門和山鷹樓的大門!”
一段激勵的話下來,使在場的修士都熱血沸騰。包括方華雅,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這全場也隻有林雲惜和杜伽晚畫風不對,兩人聽完之後,啥感覺都沒有。
敲了幾聲重鼓後,試煉拉開了序幕。修士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洞,洞的邊角暈染著綠色的微光。
看上去詭異又奇特,修士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去。
林雲惜她們則是緊跟方華雅,畢竟她們這一趟的目的就是方華雅。
林雲惜進來後就聞到了一陣陣花香,這香味總弄的她很不舒服,她拿了一顆清神丹。
吃了之後,才感覺好些。林雲惜準備給杜伽晚也喂一顆,卻發現四周除了她,一個人也沒有。
看來所有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試煉,偵查了下周圍。
發現全是粉白相間的花朵,整條路上都是。她看了下自己的腳底,果然是踩在花上。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剛進來時居然沒察覺。修士的感知本就敏銳,連飛蟲扇翅膀的聲音都聽得見。
居然沒發現自己踩在花上,何況這花長的還不低。林雲惜馬上戒備了起來,她拿出了自己的扇子作為武器。
這扇子是她臨時找來的,雖不是法寶,但也算堅韌。她怕試煉的時候,掌門他們可以通過特殊的方法看見她們在裏麵的表現。
熙雪劍很多人都認識,她拿出來不是露餡了嘛!
她突然感到了一陣陣眩暈感,林雲惜有些驚訝,她都吃了清神丹,怎麽…還會這樣。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說:“有點兒意思。”血玉感覺到了,在空間裏瑟瑟發抖,想當初林雲惜遇到它的時候也說過有意思。
結果它就被打的賊慘。林雲惜吃了一顆解毒丹,調息了一會兒,那股眩暈感才消失,看來這花香有毒啊!
林雲惜大聲喊道:“出來吧,花香對我已經沒用了。”林雲惜等了一會兒,還沒見到有妖獸出來。
“哈,這什麽妖獸,膽子這麽小。”隨即林雲惜大喝一聲:“好,你成功煩到我了!”
扇子一甩,割掉了一些花朵,隻剩下根。扇子旋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林雲惜手上。
接著使用火靈氣,醞釀出了火,這火一碰到花朵。立馬就燃了起來,一燒一大片,
連根都沒有留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林雲惜麵前。居然是一隻粉色的小豬。
林雲惜停下了火,調笑說:“生氣了。”不要問她為啥聽得懂豬的語言,那隻粉紅的小豬表現的很明顯。
鼻子狠狠地出氣,兩個蹄子也指著林雲惜亂彈,估計是想一蹄子踢飛林雲惜。
偏偏某個二貨沒有已經惹惱一隻豬的自覺,笑道:“豬生氣原來是這樣,這小短蹄子還想蹬我,我站你跟前你都蹬不到!”
粉紅小豬聽不懂她話的意思,但也知道她嘲笑它。頓時跟生氣了,兩隻小蹄子往上一揮,招了許多花朵。
這些花朵凝聚成一把劍的模樣,朝林雲惜刺去。林雲惜用扇子擋住,飛快往嘴裏放了顆東西就吐出了血。
看著像是抵不住攻擊,被打的出血了。其實隻有林雲惜知道,這是假的,她剛剛吃的其實是吐血丹,可以假裝吐血。
這頭小粉豬相當於築基初期的實力了,她一個練氣十層的自然要好好裝一裝。
那隻小豬看林雲惜吐血了,高興地拍了拍蹄子,真是隻單純的小豬。
林雲惜知道不能硬拚,要智取。掌門他們明知道招的修士大多都是練氣期修為,怎會真放築基初期的妖獸。
這妖獸肯定是被壓製了修為的,隻是威壓還在。掌門他們應該是想檢測修士的膽量。
畢竟什麽獸潮啊,魔族啊,都是要門派裏的人去鎮壓。如果一見比自己修為高的,就逃跑,肯定是不行的。
林雲惜衝小豬笑了笑,說:“你很喜歡這些花對吧?”粉紅小豬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說,但好是點了點頭,要不說它單純呢。
林雲惜的笑容擴大了,從空間裏拿出一袋種子,說:“我可以幫你把它們複原,甚至更五彩繽紛。”
粉紅小豬聽到了,高興地蹦了起來。四隻蹄子手舞足蹈的,隻聽林雲惜話鋒一轉:說:“如果你能帶我出去,我就幫你。”
小豬那綠豆大小的眼睛裏滿是為難,一下點頭:一下搖頭,盯著林雲惜的那袋種子看。
林雲惜挑眉道:“如果你不同意,那你以後隻能和這些燒壞了的花做伴了。”
粉紅小豬看了看,終是下定了決心。點點頭,林雲惜滿意的笑了。
撒下種子,撒了一些粉末讓,這粉末是林雲惜閑的無聊時製作的。
在現代,這粉末隻能用來催熟。但在這兒,她用了有靈氣的藥草,使得它的作用也翻了幾倍,可以讓種子快速發芽開花。
不一會兒,這裏的花全都長起來了。雖然顏色不再隻有粉白相間,但卻讓這裏變得更好看了。
粉紅小豬開心的在這些花上麵滾來滾去,林雲惜看它那蠢萌的模樣,覺得還挺可愛的。
所以就放柔了聲音說:“可以帶我出去了嗎?”林雲惜覺得她聲音是柔了,但在別人聽來卻是更低了,畢竟她現在是男兒身,說到這兒,就不得不說那枚耳釘真讚。
連聲音都可以改變。粉紅小豬點了點頭,蹄子一揮,示意林雲惜跟著它走。
林雲惜緊緊地根上她,走了一會兒。場景忽的一變,她又回到了洞口前。
天雲門掌門哈哈一笑:“恭喜你,第一個走出試煉!”山鷹樓掌門接話茬道:“你在試煉裏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你還真聰明啊,也有膽量,可惜靈根太差!”
林雲惜看他們這是沒認出自己,不由慶幸自己的謹慎。林雲惜回話道:“不敢當,純屬運氣。”
天雲門掌門笑完後,嚴肅的說:“剛才,你還在試煉的時候,我們就討論了你的歸屬問題。
沒有人願意收你做弟子,你的靈根太差,隻能從外門弟子做起!”
林雲惜聞言,有些欣喜。這一趟她就是奔著外門去的,她還擔心,第一個出來會被收為弟子。
天雲門掌門見他久久沒有答話,皺了皺眉頭,說:“你可是不服!”
林雲惜搖搖頭,不卑不亢地說:“我服!”
兩位掌門滿意的點點頭,齊齊發問:“你要加入那個門派?”
林雲惜知道方華雅肯定是在天雲門,故回道:“天雲門!”
山鷹樓掌門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曆年來的第一都選天雲門,他這麵子還真是過不去。
天雲門的掌門倒是又大笑起來,連說了幾聲“好,好!”
林雲惜站到天雲門那邊,她即使出來了,也無法看到別人在試煉中的表現,隻有掌門和眾位峰主可以看見。
她有些擔心杜伽晚,萬一遇到跟她一樣的情況怎麽辦?她怕杜伽晚沒帶解毒丹,但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在這兒祈禱了。
杜伽晚確實碰到了難題,她發現自己誤入了一個迷宮,七彎八繞的把她都搞糊塗了。
杜伽晚凝神靜氣,放出神識,卻發現一條直路。杜伽晚睜眼一看,前麵明明有很多的阻擋物。
沒有直路,杜伽晚還能觸碰到阻擋物。她撓撓頭發,有些懵。
再次凝神靜氣,又是那條直路。杜伽晚思考了一會兒,瞪大了眼睛,低聲說:“難道…!”
杜伽晚照著那條直路走,有阻擋物也不閃躲,直直的撞上去,果然,身體穿過了阻擋物。
杜伽晚就沿著這條直路,走到了盡頭。場景一變,回到了洞口前,她是第二個出來的人。
林雲惜看到她,心裏一喜。兩個掌門勉勵了他一番,讓她自行選擇。
杜伽晚肯定跟林雲惜在一起,她走到了天雲門那裏。天雲門掌門笑得跟朵花似的,雖然他知道林雲惜和杜伽晚靈根不好。
但好歹是第一第二名,悟性高。再說凡界上來的有幾個靈根好的,還不是要看悟性。
因為林雲惜和杜伽晚穿的是凡界的男裝,所以兩個掌門自動把他們歸為凡界的了。
山鷹樓掌門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接著杜伽晚後的第三,第四,…第N名出來了,分別選了自己心儀的門派。
林雲惜望了望洞口,有些著急,方華雅還沒出來。兩個掌門宣布還有兩個名額。
已經出來了的方蓮伊勾了勾嘴角,方華雅還沒出來,她是高興死了。
林雲惜緊盯著洞口,方華雅出來了,看見她的那一刻,林雲惜不由有些慶幸。
按理說,她一個小說女配應該討厭女主才是。不過剛剛跟方華雅說了幾句話,發現她人還蠻不錯的。
林雲惜看人一向很準,不然在現代時也無法坐到CEO的位置。
看方華雅全身都濕透了,她姣好的身材和曲線都**了出來,周圍有些男修士的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去了。
方華雅厭惡地看了看周圍的男修,她沒帶衣服,此刻她也隻能用手捂住胸口。
忽的,一件溫暖幹燥的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她回頭一看,是林雲惜。
方華雅一愣,今天這個男人已經幫了她兩次了。她是不是該考慮和林雲惜桃園三結義了,沒錯!她是被穿了的方華雅。
但她也不是女主,她也看過《輕塵女仙》。她在現代是跆拳道教練,為人豪爽,有俠義之心。
母胎單身,平時喜歡看小說。她看《輕塵女仙》時,這本小說已經完結了。
本來女主應該坐擁美男,修的大道。但後來作者卻這樣寫,女主因為談戀愛,忽略了修仙。
她的修為隻能支撐她活幾百年,她的後宮為了她活的久一些,逆天改命,違背天道。
天道降下懲罰,把女主和她的後宮全都搞死了。劇情來了個大反轉,當時無數讀者看到後,紛紛要給作者寄刀片。
你看過主角全死不剩的小說嗎,這簡直是小說界的一大奇葩。方華雅當時看完後,也是憤憤不平的。
結果看完第二天,她就穿了,穿到女主身上。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方華雅在給自己做了三天的思想工作後,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給自己重設了一條路:不談戀愛,隻修仙,努力回家!她知道自己對待感情神經大條,沒辦法和那麽多男人談戀愛。
所以自她穿越過來,她就努力避開來自原女主的所有桃花,也正因為這個她少了很多機緣。
但她不後悔,起碼她拿到了最大金手指空間,改變了靈根,變成了單木靈根。
林雲惜看她傻愣在這兒,以為她害羞。安慰她道:“華雅,沒事。跟我們站在一起吧!”
聽到林雲惜的話後,方華雅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點點頭,和林雲惜走過去了。
林雲惜覺得這女主不對勁兒,但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杜伽晚看見方華雅,自我介紹道:“我叫杜四。”方華雅依舊抱拳:“方華雅!”
方華雅感覺他們倆的名字好奇葩,但也沒說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
方蓮伊看她出來了,狠狠地蹬了她一眼。站在她旁邊的男修立馬關心道:“伊伊,沒事吧?”
方蓮伊收會了眼神,柔柔弱弱地搖搖頭。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那個男修,但仔細看,可以看見她眸子中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