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傑追著卡特來到一處廢棄大樓內,上樓梯到樓頂,卡特站在樓頂的一個角落,臉色非常難看。
“你還以為這裏是城裏?”
笑嗬嗬的看著臉色難看的卡特,陳少傑也不和他說多,如鬼魅一般來到卡特身後,在他腰間揣了一腳,隨後抓住他的脖頸,就欲把他摔到地上,卡特卻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爪刀,朝陳少傑胳膊砍。
麵無表情的把手從他脖子上移開,一個翻身穩穩落在地上,站起來,從自己鞋筒裏取出幾把飛刀。
見他這一舉動,卡特臉色大變,也顧不得身上傳來的疼痛,從高高的樓頂跳了下去。
但陳少傑所拋出來的幾把飛刀,還是有一把從他背後擦過,隨著一道悶哼,地上留下一堆血跡。
“你個王八羔子,跑什麽,跳下去就不用死了,還不如讓老子早點解決了回去呢!”
到樓頂邊緣看著二十層樓下的風光,陳少傑臉色不太好看,從身上取出一根煙,點燃,放在嘴裏,不急不緩的抽著。
過一會兒,視線轉向樓梯口。
蘇琴首當其衝,身後跟著一堆警察跑來。
“你這女人怎麽不聽話,知道危險還敢來找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陳少傑咧了咧嘴,緩緩吐出一口煙圈,吹了一口流氓哨,笑眯眯的看著已經被他氣的發抖的蘇琴。
至於那張紅紅的臉,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總之,陳少傑這句話讓蘇琴瞬間炸毛,他實在不敢想象這麽小痞子一樣的人,竟然會是特殊部隊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太莽撞了吧,他們有五個人,你一個衝上去,不怕為國捐軀啊?”
一邊說著,走到陳少傑麵前,蘇琴怒氣衝衝的瞪著他。
隻是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陳少傑攬在懷裏,男性的荷爾蒙氣息,讓蘇琴在愣了半天後,瞬間臉色紅得如同一枚熟透了的蘋果。
“我知道你迷戀我的帥氣,甚至已經愛上了我,哪怕為了你,我又怎麽舍得死。”
“你!你無恥!”
蘇琴氣的鼻子都歪了,如果可以,她現在真想一把槍斃了這混蛋!
陳少傑正色,呲著牙,把自己的牙齒都露出來,把她身體轉了一下,直麵自己。
“我怎麽就沒齒啊,你看,我有很多齒!”
原本就已經臉色難看的警察們,見到他們心中的女神被這樣褻瀆,讓他們一個個,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從他們這裏看過去,兩人之間,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隨著接下來陳少傑的低頭,他們更是本能的以為已經接吻。
周昆死死盯著陳少傑,目光簡直要噴火。
而蘇琴再次被襲擊,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一般,咬住了他的肩膀,讓陳少傑眉頭一挑。
“你屬狗啊,亂咬人!”
這時,周隊從那些警察中出來,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陳先生,那個光頭佬已經被我們看住,接下來怎麽辦?”
說到正時,陳少傑沉吟了半晌,眼中掠過一抹殺意。
這轉瞬即逝的恐懼感,讓距離較近的周隊與蘇琴渾身一緊。
“卡特跑了,但他身上已經受傷,構不成什麽威脅,蘇琴跟著你們在這搜,我要問那光頭佬幾句話。”
說完要走的時候,對蘇琴笑嘻嘻的打了個飛吻,在周昆仿佛要殺人的目光中笑著離開。
到光頭佬麵前坐下,點了一根煙,遞給他一支。
“抽煙?”
“成王敗寇,別和我廢話,我什麽都不會告訴。”
冷冰冰的盯著陳少傑,光頭佬咬牙切齒。
坦然迎接他冰冷仇恨的目光,陳少傑讓其他警察離開,遞出去的煙收起。
“卡特會去哪?”
“我和他又不熟,我怎麽知道?”
冷硬的回答讓陳少傑一臉不爽,從他另外一隻鞋子筒中,拿出三根直徑五毫米的針,其中一根刺入他的大腿上一個穴位內,他這條腿算是廢了。
“他會去哪?”
“城市北郊的墓地。”光頭佬冷汗噌噌往下冒,失去一條腿的疼痛,硬是被他咬著牙挺了過來。
滿意的點了點頭,陳少傑繼續問。
“我記得你們之前說要談生意……”
“這個你別想了。”說著,光頭佬譏諷的看著陳少傑,態度十分強硬的搖了搖頭,“我不會告訴你的。”
陳少傑目光一冷,廢了他的另一條腿後,仍是一樣的答案,直到把他折磨至死,他也沒鬆過口。
如此保密的生意,讓陳少傑心中壓抑的厲害。
蘇琴一臉抱怨的坐在一塊水泥板上,他們已經,找了好久,但就是沒找到那個人的蹤跡,周昆已經下令封鎖這裏,人逃出去的可能性近乎為零。
“我們回去吧,去問問那混蛋。”
蘇琴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周昆麵前說道。
地毯式搜查也沒找到人,周昆心中也是一陣無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蘇琴,點點頭。
等他們到陳少傑那裏時,正好看到陳少傑折磨光頭最後一會兒,在光頭佬死後,把他一腳踹飛了幾米遠,被踹的胸口,已經凹陷了下去,嘴裏向外湧出鮮紅的血液和破碎的內髒。
“卡特沒找到嗎?”
周昆被這麽直白的問搞得有些尷尬,難得的臉色紅了一下。
“我們把這裏封鎖,他幾乎不可能逃出去。”
見到陳少傑沉默不語,蘇琴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讓周昆一陣側目。
“卡特這人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找不到就算了,至於你們封鎖這裏,完全沒用,我有幾十種方法離開。”
“你!”
蘇琴原本出於好心,沒想到被陳少傑直接否定,讓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委屈起來,吸了口氣,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隨後跟來的周昆見到這一幕,沉默不語,隻是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卻青筋暴起。
“美女警官,周隊,回去吧,這已經沒待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