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流氓舉動,讓原本就心情非常不好的蘇琴,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爆炸了起來。
怒氣衝衝的瞪著陳少傑。
“回去就回去,你這流氓,就不能正經點!”
“作為協助我辦案的人,你在任務中不聽我的話,私自報警,現在就算是一點小小懲罰。”
一邊說著,陳少傑吧唧了幾下嘴巴,咪起眼睛,露出一抹色色的笑容,和蘇琴一起跟在隊伍後麵,嘴中不停哼著小調。
有這麽一個大美女在身邊,時不時的揩兩下油,也就到了警局。
“等到局子裏後,你幫我告訴孫局我走了。”
“你現在就要走嗎?”
蘇琴抿了抿嘴看著陳少傑,輕聲說道。
轉身正欲離開的陳少傑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抹暗芒,隨即便笑嘻嘻的轉過身看著蘇琴,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不舍得我吧?”
耳邊傳來的溫熱,讓蘇琴耳根子紅得厲害,剛欲搖頭辯駁,她的櫻唇已經被陳少傑含住,讓她渾身如同觸電一般微顫,一雙纖纖素手,放在陳少傑胸口,被他用力抓住。
不知過了多久,蘇琴感覺自己簡直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陳少傑才放過了她。
把蘇琴扶正之後,兩人四目相對之下,蘇琴眼中含著一抹嬌羞。
“我的吻技還說得過去吧。”
陳少傑咧著嘴笑嘻嘻的說道,說完,他從身上取出一根煙點燃,放在嘴裏,不急不緩的抽著。
同時,看著臉色通紅的蘇琴,陳少傑忍不住笑眯眯地問了一句。
“還有啊,你不會真的是處吧?”
這句話,讓蘇琴臉色更紅了,微微點點頭,轉身就跑,隻留下陳少傑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半天才喃喃自語了一句粗口。
“靠!”
現在這樣的社會,這麽一個女人,還真是汙水中的一朵白蓮。
摸摸自己的嘴唇,想必剛剛那一吻應該是她的初吻,陳少傑咧著嘴嘿嘿笑著,愉快的吹了一聲口哨,便轉身離去。
隻是他並沒發現,蘇琴離去之後,靜靜站在警局大門後麵看著他,直到他離開才黯然轉身。
陳少傑離開之後,便前往光頭佬所說的那一片墓地,這片墓地是一處已經荒廢的,沒有人打理,長滿了雜草,在深處中心地帶,有一個茅草屋,應該是守墓人居住的地方。
沉吟了一會,陳少傑進入不遠處的一處密林中,找了一棵比較粗壯的大樹,助跑了幾步,猛地跳起,抓住樹幹翻了個身,穩穩落在樹枝上,蹲下來看著那個茅草屋。
這個茅草屋,應該就是卡特來時所棲身的地方。
日落月升,鬥轉星移,在樹幹上吃吃睡睡兩三天後,在中午時分,陳少傑突然睜開眼睛,望向一個方向。
“動作可真是慢,讓老子等了那麽久,不好好招呼你,都對不起我這幾天受的罪。”
卡特拖著纏著繃帶的腿,一步一踉蹌到茅草屋前坐下,從他腰帶裏拿出一個芯片狀東西。
隻是還沒等他把那個芯片裝東西的功能激活,一把直徑五毫米的銀針,飛向他手中那個芯片,將其刺穿,插在地上。
卡特臉色有些灰白,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靠著背後的茅草牆,慘笑。
“我就知道光頭佬靠不住。”
“隻可惜,你覺悟的有些遲了。”
說著,陳少傑已經從樹上落下,嘴中吐著煙圈,一步步走到他麵前,低下頭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之色,把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用一隻腳踩滅之後,又踩到他的胸口。
“要殺就殺吧,我該做的事已經做了,至於結果如何,那也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陳少傑冷冰冰的看著他,腳下一用力,他的胸口便塌陷了下去,卡特瞬間就沒了生機,而他的嘴裏不停向外湧出鮮紅的內髒與鮮血。
把那個已經被釘在地上的芯片撿起來,看了眼結構,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陳少傑感到背後一涼,讓他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一瞬間,他出於本能的朝旁邊跳去,同一時刻,他之前所站的那個地方,出現了小小的洞口,還在向外冒著白煙。
狙擊手!
而且是兩個人,在不同的方向。
是響尾蛇組織的人。
可是另外一個呢?陳少傑匍匐在地,看著不遠處的彈著點,另一個明顯打偏了不少。
現在沒時間考慮這麽多,陳少傑朝前麵不遠處的密林中望去,半天沒有動靜。
看來響尾蛇的人一擊不中,迅速撤離,外麵還有沒有埋伏,陳少傑也沒把握,臉色陰沉地躲在一座墳後方。
時刻警惕著周圍隨時會過來的子彈,但他戒備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有什麽動靜,正當他心生疑惑的時候,從他身旁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我又救了你一命!”
這熟悉的聲音讓陳少傑臉皮不停抽搐著,本能的站起來,到聲音傳來的地方,揪著那個人的衣領把他甩出去之後,跳起,一條腿甩出,正巧不巧砸在他的脊背上。
“譚博凡,你這個混蛋。”
陳少傑這句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看著穩穩落在地上,仿佛沒事人一樣整理著身上衣服的譚博凡。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的脾氣,不就是開個玩笑嘛,用得著發那麽大火氣?”
把身上衣服整理完,滿意的看著自己整潔得體的妝容,譚博凡抬起頭看著一臉不爽的陳少傑,不滿道,隨後在陳少傑陰沉的目光中,向他擺了擺手,領著他到密林中一處帳篷內。
“龍主讓我過來,和你一起完成一項任務,也是有關於響尾蛇的。”
譚博凡進去之後,向陳少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他坐下。
“你的意思是說,響尾蛇這次來到中國,目的沒那麽簡單?”
“他們過來是準備侵入我國地下,以及各個商業中,並且將其取而代之,經過龍主調查,甚至我們組織據點內,都可能混進去了一些他們的人。”
在說起響尾蛇這個組織的時候,譚博凡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陳少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靜靜等待著他把事情說完。
譚博凡和他一樣,是國家特殊機構中的一員,和他親如兄弟,隻是這家夥有時候,未免太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