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黑巫術就可以天下無敵了嗎?”

黑巫術?

這小子識破了我的身份,但卻依舊如此囂張!

難道他真的以為我奈何不了他嗎?

此刻的李曼珠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底滿滿的都是憤怒的神色。

就連胸膛都在不斷的劇烈起伏著,很明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小子,你真以為自己有資格評判黑巫術了嗎?”

“幹脆把這家夥幹掉好了!”

被李曼珠帶來並且一直沉默不作聲的幾名黑巫術的弟子,徹底的憤怒了。

這幾人當即便將葉青天團團包圍。

他們的眼睛之中有著濃鬱的火焰,好似下一刻就要將葉青天徹底的焚燒殆盡。

葉青天不屑的撇了撇嘴,右手往芥子空間之中一摸,手中當即便多了一柄修長的利劍。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青天的長劍順手下的前方劈砍而去。

一道璀璨的劍光一閃而過。

這幾個所謂黑武術的弟子,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身體瞬間一分為二。

接著葉青天反手便將他們的屍體直接收進了芥子空間內部。

畢竟裏麵還有許多各種品類的野獸,正在等待著新鮮美食的投喂。

“你……”

李曼珠的臉色瞬間大變,她的嘴唇都開始微微的顫抖了。

就在她剛準備製止自己手下不要動手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手下突然一分為二。

“你怎麽敢殺了他們的?”

李曼珠的眼底滿滿的都是恐懼的神色。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驚悚的場麵。

“從你第一次見麵向我暗中出手的時候,就應該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麵了。”

“至於這幾個囂張的小子,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記住了,我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葉青天說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回去,仿佛剛才那一場酣暢淋漓的殺戮從未發生一般。

從那幾個家夥向葉青天挑釁的時候開始,他們早就已經變成了根本不重要而且可以隨意被踩死的螻蟻。

望著葉青天離去的背影,李曼珠靜靜的站在原地,整個人的身軀都變得無比的僵硬。

她的大腦之中不斷的回想著剛才幾個手下被攔腰截斷的驚悚場麵。

足足站了良久之後,李曼珠猛的顫抖了一下,回過神來,接著便臉色慘白的迅速轉身離去了。

而葉青天從來沒有擔心過李曼珠會在後續搞什麽報複之類的事情。

早在葉青天與李曼珠發生衝突的時候,早就已經在她的大腦之中種下了相應的精神印記。

這也是葉青天可以在第一時間發現這家夥突然靠近自己居住的別墅,並且行事無所畏懼的真正原因。

葉青天踏入別墅,發現千島芳子也因為方才的事情而受驚停下了修煉的進程。

“小寶貝,既然你停止修煉了,那咱們就一起來玩一會吧。”

葉青天笑嗬嗬的直接走上前去,摟住了千島芳子的纖腰,並且將其一把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接著葉青天的雙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

“我怎麽感覺你的這個遊戲有點不太正經。”

千島芳子頓時翻了一個嬌俏的白眼。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主要是為了幫助你提高自己瞳術的精神修為。”

“那你到底還想不想在短時間之內有一個提高了?”

葉青天頓時一本正經的說著。

“我想,我當然想了。”

千島芳子忙不迭的點頭。

“那接下來你就得聽我的。”

葉青天立刻開始極致的銷魂。

兩人足足把這個遊戲玩了一整夜。

第二天時間剛到,中午的時候葉青天突然接到了方紋繡打來的電話。

“青天哥哥,還記得那天在董事大會現場見過的馮初然嗎?她媽媽那邊正好生了一個大病,青天哥哥你可以過來看一眼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方紋繡略顯焦急的聲音。

“當然可以了,小事一樁罷了。”

葉青天當然不會拒絕方紋繡大美女的請求。

更何況自己最擅長的就是解決所謂的疑難雜症。

很快葉青天便駕車來到了當地的腫瘤醫院。

這裏畢竟是京都,因此這座腫瘤醫院在全國都是排在最前列的專業醫院。

而這座醫院的病人更是常年絡繹不絕。

當葉青天剛剛下車的時候,方紋繡和馮初然就急色匆匆地迎了上來。

“葉先生,我媽媽那邊得的是惡性腫瘤,而且還是在乳腺方麵的,不知道您這邊有什麽辦法嗎?”

雖然馮初然較為著急,但她的語氣卻是非常的客氣。

因為她早就已經親自見識過葉青天在賭石大會現場的強勢做法。

再加上昨天突然聽自家閨蜜說,葉青天的醫術的確非常的不錯。

因此馮初然自然就疾病亂投醫了。

雖然她的心中對於年紀輕輕的葉青天是否擁有足夠的醫術,根本並不太信任。

但是如今也沒有過多的辦法了,隻能是將錯就錯了。

畢竟就連腫瘤醫院的許多人都已經束手無策了。

“我先看一眼再說吧,大概率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葉青天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自信的笑容。

“葉先生,太感謝你了,我們馮家此次竟然會有厚報。”

馮初然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激動的神色,更是不住的點著頭。

如果不是自家閨蜜在身旁的話,她現在早就已經想衝上去狠狠的握著葉青天的手了。

“突然你不用那麽緊張的,我的青天哥哥在醫術上的造詣很高,一定可以幫助阿姨擺脫病魔的。”

一旁的方紋繡走上去,輕輕地安慰著自家閨蜜。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不遠處右側的一座獨棟別墅病房內部。

病房內部的布置的奢華程度,直逼五星級的總統大套房。

甚至裏麵足足有五名醫護人員,寸步不離的守衛者患者。

而在客廳的位置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老者臉上的神色非常的肅然。

並且頂著一張國字臉,看上去當即便有一種身居高位的威嚴感,撲麵而來。

老者名為安朝國,退休前是京城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