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國是馮初然的外公,因此此次自家女兒生病,自然是盲目的就趕到了現場。

“初然,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剛才已經和這裏的院長談過一次了,正好最近有幾名腫瘤方麵的專家在京城交流,我到時候打算讓你媽媽和他們一起,直接趕赴交流的下一任目的地,米國。”

安朝國臉上的神色格外的悲戚,事實上他隻有這麽一個女兒,並且一直被他捧在手心裏。

雖然女兒早就已經出嫁了,但此次突然聽到了這樣的噩耗,安朝國差一點就一病不起。

原本神采奕奕的他現在除了威嚴之外,看上去更多的是蒼老和精神不振。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馮初然的眼圈頓時就紅了,接著強行忍著心中的悲傷,緩緩的開口道:“外公,這位是葉青天先生,雖然他的年紀尚輕,但是醫術非常的高明,不如讓這位葉青天先生再試一次吧。”

“讓這個年輕人嚐試一番嗎?”

安朝國忍不住打量葉青天一遍之後,有些詫異的開口道:“初然,你確定這個年輕人在醫術方麵有所造詣嗎?”

盡管安朝國,並不是那種從門縫裏看人的性格。

但是眼前的葉青天的年齡實在是太小了。

再加上醫術這方麵,本就需要用時間去堆積的。

一個年輕人怎麽可能擁有超越現場許多專家的醫術呢。

就連現場的不少專家都忍不住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葉青天。

尤其是那幾名方才安朝國說過的,來到京城本地進行交流,並且即將起程前往米國的專家。

“外公,你就讓葉先生試一試吧,我怎麽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和你開玩笑呢,而且這一點紋繡同樣是非常的了解的。”

馮初然急忙上前去摟住自家外公的胳膊,並且輕輕的搖晃起來。

看到自家外孫女如此執著,安朝國依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總覺得自家外孫女現在是在胡鬧。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旁的幾名專家看著眼前的葉青天,就更加的覺得不可置信的。

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自家女兒的生命安危。

安朝國當即便忍不住皺著眉頭打量葉青天。

“你該不會是想說這個年輕人是什麽神醫吧。”

安朝國當即神色不滿的道:“年輕人,看你的年紀,如今應該還在上大學吧。”

“我不管你到底是用什麽樣的方式導致我外孫女被你蒙騙,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我勸你還是就此離去吧,否則我馬上會聯係治安局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

安朝國的言語之間早就已經認定葉青天就是那個招搖撞騙的人。

更是早就已經聯想到,恐怕葉青天已經把自家外孫女和方紋繡全部都欺騙了。

“老爺子我也是接到電話來的,這個病又不是非看不可,您老人家也不必如此大動肝火。”

葉青天對於此道是沒有任何的意見,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葉青天的表現之後,安朝國的心中微微一驚。

其實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同樣一直在觀察著葉青天的表現。

剛才的他在談話的時候,早就已經動用了自己曾經未退休之前的威嚴。

不用說是普通的年輕人了,哪怕是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下級,同樣會在這份威嚴的麵前,頓時膽戰心驚。

然而葉青天卻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這種城府又怎麽可能出現在葉青天這個年紀的人身上呢?

安朝國心中的想法慢慢的發生了改變。

“既然初然他們兩個小丫頭都說你的醫術很不錯,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到底在醫術方麵有何等造詣。”

“不如你先替我這個老頭子看看我身上是否有什麽毛病?”

安朝國的眼中多了幾分的審視之意。

安老爺子在政壇之中混了一輩子,他的眼光早就已經變得非常的毒辣了。

因此在察覺到葉青天或許真的是有底氣時,心中的想法頓時發生改變。

至少就憑借葉青天剛才表現出來的城府和鎮定,也足以讓安老爺子同意讓葉青天嚐試一番。

“您的身體還算是不錯的,頂多是腿部方麵有一點類風濕,不過好好調養的話,也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葉青天輕描淡寫之間說出來的判斷,當即便讓場中的眾人徹底失聲。

“而且根據我的判斷,你應該是在四十年前的時候,曾經在某些潮濕的地方呆了好多年,這些風濕病就是在當時染上的。”

“雖然後來這種風濕病被治好了,但是當時的醫生卻沒有給您徹底的根治。”

“但其實這個病如今早就已經成為一個小問題了。”

葉青天輕描淡寫的說出了更多的判斷。

甚至就連安朝國當時患病的時間和大致年份都直接推算了出來。

“什麽?”

眾人的臉色頓時猛的一變。

熟悉安朝國政壇經曆的人,自然清楚,這位老人家在當年曾經與南方小鎮待過將近五年的時間。

並且那段時間這個老人家一直睡在牛棚之中,每日裏生活在水深火熱之間。

所以才會在那個時候患上類風濕的毛病。

但這件事情普通人又怎麽可能知道呢?

而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孩,又是從哪裏了解到這些信息的呢?

難道這真的是這個年輕人一眼看出來的嗎?

現場的眾人忍不住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了葉青天。

“你確定我的病還能根治嗎?你確定真的是個小問題嗎?”

安朝國的目光放在了葉青天的身上,眼中多了幾分的銳利之意。

他的心中對於葉青天的猜測,再次開始打鼓了。

他總覺得現在的葉青天有點說大話的意味。

而一旁一個類風濕方麵的權威專家,心中更是開始懷疑葉青天是否在說大話了。

一直以來就是他為安朝國安老爺子治療類風濕疾病。

因此他非常清楚安老爺子身上的類風濕疾病有多麽的頑固。

而且這種疾病是非常的隱秘的。

他早就已經聯合眾多專家一起為安老爺子會診,但卻根本沒有找到任何將該病徹底痊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