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我恩人無禮,你們好大的膽!”

張凱南幾人順著高跟鞋聲處看去,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腳踩細跟鞋的素顏美人,正冷臉向這邊走來。

這美人前凸後翹,白大褂都擋不住她婀娜的身材,可是她的表情太冷了,一看就拒人千裏之外。

張凱南一愣,隨後他諂媚的上前道:“呦,這不是吳小姐嗎?您說笑了,寧炎怎麽可能是你的恩人啊!”

可他這話還未道盡,吳哲涵就冷道:“他不是,難道你是嗎?”

下一刻,吳哲涵就撞開張凱南,一把拉住寧炎的手激動道:“寧炎,我正要找你呢!”

“找我?”寧炎有些奇怪。

找他幹嘛?

她爺爺又犯病了?

吳哲涵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親昵的上前給寧炎一個帶著香氣的擁抱。

寧炎還沒反應過來,這女人為什麽投懷送抱時。

下一刻,他隻覺臉上一軟。

吧唧!

吳哲涵直接親了寧炎一口。

寧炎傻眼,一旁的兩個護衛也是徹底驚呆了。

搞什麽?

“我靠,我沒看錯吧,吳小姐這樣高冷的大美女,怎麽會去親寧炎啊?!”

“是啊,吳哲涵不是有潔癖嗎,她,她竟然對寧炎又親又抱!”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定是我在做夢!”張凱南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真疼啊!

這不是做夢,竟然是真的!

張凱南兩個保鏢隻覺得無法接受。

“寧炎,你知不知道,你幫了我大忙了!”

吳哲涵激動的抓著他的手臂,說道:“你當初不讓我治的那個省裏大人物,真的出事了!還有去給他治病的秦主任,也被免職了。”

“還好你當初攔住了我,不然被免職的就是我了!”

寧炎這才明白,吳哲涵為什麽見到自己跟個迷妹似的了,原來事情真按照他說的來了。

那個省裏大人物,根本不是喝醉酒那麽簡單,他當晚就發病了,又是嘔吐又是抽搐,秦主任搶救了一宿愣是沒搶救回來。

吳哲涵當初還覺得自己錯失了一個討好大人物的機會,現在想想好在寧炎阻攔。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服氣了?”寧炎頗為驕傲。

“服服服,我對你心服口服總行了吧!”說罷,吳哲涵拉著寧炎,忍不住又吧唧親了他一口。

“現在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嘶!

原本想要找寧炎茬的張凱南等人,見狀倒吸一大口涼氣。

不是吧,這個姓寧的竟然真的走了狗屎運,成了吳小姐的恩人?

再看吳小姐這滿眼崇拜的模樣,哪裏有開玩笑的模樣?

張凱南反應過來,嚇的冷汗直冒,連忙向吳哲涵深深鞠了一躬,惶恐不安道:“吳小姐,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寧炎是您的恩人,剛才我隻不過想和寧炎開個玩笑,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和我們一般見識。”

說罷,他連忙對寧炎道:“寧兄弟,咱們關係這麽鐵,剛才就是和你開個小玩笑,你趕緊和吳小姐解釋啊!”

另一個保安也連忙套近乎道:“對對對,寧兄弟,兄弟們跟你開玩笑呢,你咋還真生氣了……”

“哦,原來是玩笑啊。”寧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對對對,就是玩笑,就是玩笑!”張凱南等人點頭如搗蒜。

寧炎勾起嘴角,一副為難的樣子道:“既然是玩笑,那我也和你們開個玩笑,去把那煙灰撿起來,算不算過分?”

“你!”張凱南等人氣個半死。

他們故意把煙灰彈在不好處理的草坪,就是為了折磨寧炎的,沒想到現在竟被他反將一軍!

草坪裏的煙灰,得跪在地上才能撿得起來!

難道要他們跪嗎?

“你什麽你?還不聽我恩人的話,快去!”吳哲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這就去!”張凱南雖然無比憋屈,但也隻能狼狽不堪的滾去撿煙灰。

原本他還想著看寧炎的笑話,現在自己倒成了笑話。

真是啪啪打臉啊!

寧炎轉過頭,笑對吳哲涵道:“謝了。”

“以你的本事,想要對付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我不過是看不慣他們,強出頭罷了。”吳哲涵擺手一笑道:“對了,我這邊還有事,改天請你吃飯啊!”

吳哲涵對於省裏大人物的事,是慶幸又暗喜,她決定了,改日空下來,一定要好好感謝寧炎。

寧炎這邊莫名其妙被人親了一口,老臉也紅了起來。

他趕緊快步離開,可別被三姐看見了。

“嘖,這人太有魅力也是困擾啊,上來就被親,看來像我這種帥哥以後出門一定得低調點!”

寧炎繼續在別墅區中溜達,尋找蝗蟲。

突然,角落中。

一隻蘆花雞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悲鳴。

而一群原本應該被雞吃的蝗蟲,此時卻在撕咬著那隻蘆花雞。

“吃素者突然吃葷,這可是逆天而行……”

“顛倒陰陽,必有禍事,看來這別墅區的蝗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寧炎蹲下身,看向雞屍上的蝗蟲。

突然蝗蟲們轉過身,向寧炎發出刺耳的呲呲聲。

讓寧炎更加驚訝的是,這蝗蟲的眼睛竟然是血紅色!

尋常蝗蟲的眼睛應該是青黃,而這些蝗蟲竟然是血紅!

“果然,這的蝗蟲是沾染了煞氣,才敢肆無忌憚的吃它們的天敵!隻是不知道,它們是在哪兒沾染的煞氣。”

想到這裏,寧炎拿起一枚銅錢打在這雞的屍體上,蝗蟲受驚,向後逃去。

它們個頭比尋常蝗蟲要大,速度也奇快。

一蹦三尺遠。

要不是寧炎是練過的,真要跟丟了。

沒過多久,這群蝗蟲就跑到一個別墅的後花園鑽了進去。

寧炎抬頭看向這豪華的獨棟別墅,隻見這別墅修繕的極好,門口坐著兩個高大的石獅子,後麵的花園也是百花齊放,顯然,這裏不久之前還有人住過。

他圍著這別墅轉了一圈,獨棟別墅前麵還好,後麵的花園中,卻有許多密密麻麻的蝗蟲,時不時蹦出來,又快速鑽了回去。

寧炎下巴點點:“看來別墅區的蝗災,都是這鬧的了,而煞氣的根源也在此處了!”

想到這裏,他快速點了下自己的額頭:“天清地明,陰濁陽清,五六陰尊,出幽入冥,永鎮中位,急急如律令!開!”

天眼瞬間打開!

下一刻,寧炎快速向著後花園看去,隻見裏麵的花草快速腐敗,中心池塘處冒著冉冉黑氣!

這黑氣泛著煞意,將整個後花園全部籠罩其中。

稍微靠近這別墅,都會有一種濃烈的不適之感!

“這是……封魂陣?”

寧炎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封魂陣可是師父口中最能聚煞的陣法,怪不得這些蝗蟲瘋了一般,連雞都敢吃。”

“想要把這些蝗蟲攆走,就得破了此陣!”

“看來得先聯係這別墅的主人了,不過此處煞氣如此重,也不知這屋主h是否還活著。”

想到這裏,寧炎給楚瀟瀟打了個電話。

楚瀟瀟此時正滿臉擔憂的坐在辦公室,這別墅區的尾款可不少,要是要不回來,自己得損失上千萬。

見寧炎打來電話,她接了起來道:“喂,小炎兒,你到別墅區了?三姐沒騙你吧,那裏麵都是蝗蟲!”

寧炎笑道:“看見了,不過三姐你別急,我大約有眉目了,我現在想問問你,這別墅區最裏麵的大獨棟,就是帶後花園的那個,那是誰家?”

“帶後花園的?啊,你說的是白家吧。”楚瀟瀟好奇道:“怎麽了?”

寧炎哪知道什麽白家,直接道:“哦,我看了一下,這個白家應該被人陰了,不知什麽人在他家後花園下了封魂陣,我估計戶主現在不死,也沒多少活日了……”

“嘶!小炎兒,你……你別胡說!”楚瀟瀟被他這話嚇的臉都白了:“你別亂說話,白家可不是咱們能得罪的起的,你在原地等我,我這就去找你!”

說罷,她掛斷電話,快速出了門。

她這個傻弟弟啊,膽子真是大。

白家可是青江市有名的世家大族,你這麽詛咒人家,就不怕招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