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內,寧炎百無聊賴的坐在白家獨棟的門口。
沒過多久,楚瀟瀟就穿著一條靚麗套裙,快步向他走來。
陽光之下,她的美貌更像是被點亮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寧炎看著楚瀟瀟,不禁感歎,果然是電影明星一般的美貌啊!
楚瀟瀟見寧炎看直了眼,抬手不輕不重的在他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寧炎一聲哎呦:“你怎麽這麽暴力啊,疼疼……”
楚瀟瀟見他裝模作樣,掐了把寧炎腰間的軟肉:“裝什麽裝,你那麽能打,這就疼了?說謊也不知道打個草稿!”
寧炎見耍寶不成,和他三姐嘿嘿一笑。
但楚瀟瀟現在顯然沒空和寧炎開玩笑,她看向這別墅道:“對了,你說蝗蟲的事有眉目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些蝗蟲又和白家有什麽關係?快說快說!”
寧炎見三姐正經起來,也就不再和她開玩笑。
他指著這別墅道:“白家別墅的後花園,被人布了封魂陣,這陣法能封人的三魂七魄,讓人在查不出病症的情況痛苦死去,這些蝗蟲就是被陣法中的陰氣吸引來的,咱們想要處理掉蝗蟲也簡單,隻要進到這別墅裏,破了這陣就好。”
“啊,這……這裏真有什麽陣法啊?”楚瀟瀟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她雖然不願相信,但很快就想到,自己之前遭遇鬼打牆的事。
有些事情,還真的用科學解釋不清。
想到這裏,楚瀟瀟對小炎兒這話倒是信了幾分。
她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去找白家的聯係方式,聽說這別墅一直是他家老爺子住的,看他能不能配合咱們,讓咱們去破陣。”
這別墅雖然是她公司開發的,但她也不能直接進去,還是得先聯係白家人。
寧炎點點頭,說沒問題。
很快,兩人就回了公司,楚瀟瀟翻了一陣,沒找到白老爺子的電話,卻找到了白家大小姐白纖兒的電話。
寧炎得到號碼,立刻撥通出去。
在撥號時,他注意到了白纖兒的號碼,後麵竟然是四個六!
“嘖,果然是大戶人家,這號碼可不便宜!”
電話那邊響了許久,才傳來一道冰冷的女聲:“喂,你哪位?”
寧炎這邊連忙道:“白小姐吧,我是寧瀟集團的人,我叫……”
他這話還未道盡,那邊就嘟嘟嘟……直接掛斷!
寧炎看著手機,有些奇怪,怎麽給掛了?
他再一次撥通:“喂,白小姐……”
這回白纖兒那邊掛的更快。
啪!
“嘶!這女的有病吧?我還沒說話呢,她就掛我電話?”寧炎有些無語。
他一咬牙再次撥通這個號碼。
而白纖兒這邊,正焦急的站在青江市最好的私立醫院總統病房門口。
她穿著一身淺色長裙,上麵裹著巴寶莉最新款風衣。
白纖兒顯然在這等了許久,眼下微微發青,眼中也有不少紅血絲。
可即便這樣,她依舊美的動人心魄,臉上的憔悴還給她平添幾分病美人的美感。
但她的氣質太冷了,讓人望之卻步,不敢上前。
她煩躁的摁斷兩通電話,很快,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白纖兒的眼神頓時變得不耐煩起來,她猛地接通電話,對那邊冷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再給我打騷擾電話信不信我報警了?”
寧炎拿著手機,什麽都沒說呢,就被一頓痛噴!
他哪裏吃過這虧,當即就道:“白纖兒,你爺爺是不是快死了,你們還查不出他有什麽病?”
聽到這話,白纖兒憤怒無比,剛想罵回去,但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到嗓子眼的話突然咽了回去。
他怎麽知道的?
白纖兒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咬緊銀牙道:“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我爺爺的病?難道……是你害了我爺爺?”
她爺爺生病這事可是機密,隻有白家最核心的人員才知道,這個陌生人不可能知道的這麽詳細,除非他就是害爺爺的人。
想到這裏,白纖兒直接道:“你想要什麽都好商量,財,權,女人,隻要你給我爺爺解藥!”
寧炎聽到這裏,拖著長音道:“歐,原來你爺爺還沒死呢,解釋一下,我不是害你爺爺的人,我姐是寧瀟集團的總裁,你爺爺住的別墅區,就是我姐開發的,我這回找你是為了……”
他把今天別墅裏的所見所聞,都和白纖兒說了一遍。
白纖兒這才聽明白,原來她爺爺的怪病,竟和別墅裏的神秘陣法有關!
這要放在平時,她肯定不會相信寧炎的鬼話,但現在白纖兒已經沒辦法了。
不管寧炎這話是真的,還是騙局,她為了爺爺,都得過去一趟。
“你在別墅等我,我十分鍾就到!”
說罷,白纖兒掛斷電話,轉身就要向外衝去。
她的母親卻一把拉住她,壓低聲音訓道:“丫頭,你幹什麽去!你爺爺馬上就不行了,你還不守在床前?萬一他交代遺囑時你不在,咱們得少分多少錢!”
白纖兒看向病房,一個老道正拿著拂塵,上下擺動,嘴裏還念念有詞,可顯然沒什麽效果,爺爺依舊在昏迷中。
而且他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還在痛苦的抽搐。
多少名醫來為爺爺檢查,都說他沒病。
沒病卻醒不過來。
就連找來驅邪的道士,也效果甚微。
看著白老爺子痛苦的麵孔,白纖兒咬了咬牙道:“爺爺是不會死的,我這就去找人給爺爺治病!”
說罷,她推開母親快步離開。
她開著自己的敞篷跑車,一腳油門快速向別墅區行去。
白纖兒必須要見一麵寧炎,不管他是騙子,還是有什麽目的,為了爺爺,她都得試一試!
到了別墅區門口,就在白纖兒要掏電話時,一個穿著隨意的年輕男人快步從裏麵走了出來。
“白小姐嗎?”
白纖兒當即上前道:“你好,我就是白纖兒,聽說你是寧瀟集團的員工?”
“不不不,不是員工,總裁是我三姐,我是來幫忙的!”寧炎拍著胸膛道:“不過,她也不是我親姐,我們是在福利院一起……”
“……”
他這話還未道盡,白纖兒就皺眉打斷道:“那個,打斷你一下,我想確認,你……你真是看到我們家的別墅,就猜到我爺爺的病情嗎?你能救我爺爺嗎?”
寧炎點頭,豪氣一擺手:“當然,隻要他沒死就能救,我剛才算了一下,你爺爺這病雖看著凶險,但隻要破了陣法,很快就能活蹦亂跳了。”
“真的?那好,隻要你能救我爺爺的命,我白家一定會滿足你所有要求!”
說罷,她直接把寧炎推到副駕駛的位置。
一腳油門向醫院狂飆而去。
豪車的發動機不是吹的,兩人一秒就竄了出去。
坐在車子上,寧炎轉頭,目不轉睛的看著白纖兒開車。
白纖兒微微皺眉,一邊疾速駕駛,一邊問向寧炎:“你看我幹什麽?”
“看你?我沒看你啊,我看這車呢。”寧炎砸吧著嘴,上下打量著感歎道:“這車真不錯!得好幾十萬吧!”
寧炎在山上待了五年,直接就被師傅送去部隊了,哪兒見過什麽豪車。
白纖兒一口唾沫差點沒嗆死自己。
“幾十萬?”
她這車一千萬出頭了!
哪兒來的土包子,真能治好爺爺的病嗎?
“是啊,你這車連車篷都沒有,難道還能一百萬不成?”寧炎一本正經道。
“閉嘴吧你!”白纖兒終於忍不住了。
很快,兩人就到了私立醫院。
白纖兒拉著寧炎的胳膊,到了病房,突然,病房中傳來一道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