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炎這話一出,白家眾人先是一愣,隨後怒罵出聲。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詛咒我們家老爺子!”
白家老大也是怒懟白纖兒道:“這就是你找來的大師?你到底是想救老爺子,還是害老爺子?”
寧炎見狀,直接笑著看向白家老大道:“你也不用怪白纖兒,我能不能救白老爺子,咱們一試便知!”
一旁愁眉苦臉的白纖兒,見寧炎這麽自信,也是心中打鼓。
她一把拉過寧炎壓低聲音道:“喂,你有譜嗎?”
寧炎給她一個‘你就放心吧’的表情,下一刻,他直接走向白家老大,左右掃視他一圈。
白家老大高傲的昂起頭:“行,你不怕丟臉,我就讓你試試,你隻要能算出,我多大年紀,是做什麽的,就算你厲害!”
寧炎卻撇撇嘴:“這種小兒科的問題有什麽意思?看你的麵相,你是金命,還是釵釧金,辛亥年71年出生的,從事的工作和管賬有關,可能是會計和審計方麵。”
“另外,你子孫宮紅潤,說明子嗣方麵很圓滿,有四個孩子,三男一女,你頭生貴骨,額頭飽滿,財帛宮雖然寡淡,但因為頭骨生的好,雖沒多大本事,也能一生衣食無憂,順風順水。”
寧炎很自信,因為看相是師父最早教給他的,讓寧炎看相就和喝涼水一樣簡單。
他就等著眾人驚訝和崇拜的眼光了。
可等了半天,下麵人都沒有反應。
就在寧炎滿臉疑惑的向下麵看去時,白家眾人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他就是個騙子!”
“什麽蠢東西,要騙人之前,倒是先查查咱們家的資料。”
“你這種人當騙子都不稱職!”
“白纖兒,這就是你找的大師?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白纖兒聽到寧炎剛才的話,也是再也淡定不了。
她一把拉過寧炎,皺眉道:“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大伯就隻有一個女兒,哪兒來的三個兒子!”
寧炎卻一臉認真道:“不可能,他肯定還有三個兒子。”
說罷,寧炎像是想到什麽,眼神的變得戲謔,嘖聲道:“白老大,不如你自己說說,你那三個兒子是怎麽回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我哪兒來三個兒子!”白老大的臉瞬間漲紫,他一把推開寧炎:“起開,我,我出去透透氣!”
他低著頭就要往外跑,生怕寧炎就他的麵相,再說出什麽來。
寧炎在後麵笑道:“哈哈哈,白大伯,別急著走啊,來來,我給你算算你這三個兒子在哪兒!”
“你給我閉嘴!”白家老大邊吼邊跑。
白家大兒媳卻快步上前,尖利道:“白天昊,你給我站住!”
說罷,她猛地上前掐住白家老大的耳朵,給他扯了回來。
隨後她對寧炎道:“沒事,你繼續說,我倒要看看,他那三個兒子是怎麽回事!”
寧炎掃了這婦人一眼道:“看你的麵相,這輩子隻有一個女兒,而他的的確確還有三個兒子,至於他多出這三個兒子在哪兒,我隻能說,應該是在東北方向。”
“而且那個女人和他關係極近,每天待在一起的時間,比你還長,具體的,就得要他的八字才能看出了。”
白家大兒媳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什麽,氣的渾身直顫。
“我知道了,是你的女秘書,是你的女秘書對不對!我早就看出你和那個賤人不對勁,沒想到你們孩子都有了,還他娘的生了三個,我打死你!”
啪啪啪!
她暴起左右開弓,就抽在白家老大的臉上。
白家老大直接被甩了個狗吃屎,他驚慌的捂著臉道:“老婆,不是啊,你聽我解釋,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解釋出什麽來。
因為他那三個兒子,確實是和小秘書生的,但他一直很小心,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年輕揭穿了!
現在白天昊腸子都悔青了,你說你沒事讓寧炎看相幹啥?
白家大兒媳十分暴力,拎著白天昊的脖領就是一頓暴揍:“你解釋個屁,你先給我解釋解釋那三個兒子到底是怎麽來的吧!”
白家老大被揍的聲嘶力竭,終於挺不住了:“老婆,別打了,我錯了,都,都是那個賤人勾引我的,我……我也不是有意的啊!”
“不是有意的,能搞出三個兒子來?你跟我回家,現在就跟我走!”
說罷,母夜叉白家大兒媳就直接把白家老大踹出病房。
聽著病房外的哀嚎,眾人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看向寧炎的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這小子真會給人看相?
寧炎無視眾人驚訝的表情,指向一旁的白家老二道:“他說完了,輪到你了。”
“你腮骨明顯,而且耳後見腮,麵相學稱這種為反骨,雖然麵上笑嘻嘻,實則自私自利,兩麵三刀,一旦涉及到利益,就可以舍棄身邊的人。”
“還有你頸紋深刻,眼下烏青,說明你最近**太多,已經力有不逮,我勸你還是歇歇吧,小心男兒雄風不再……”
白家老二的臉色都變了,他上前一把捂住寧炎的嘴。
“閉嘴小子,看你的病吧,別八卦了!”
寧炎向後退了一步,看向白家其他人道:“你們還有誰不服,盡管來看!”
白家眾人像是見了鬼一般,後退一大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寧炎。
笑話,他們這些大家族裏,有幾個沒有齟齬的事情?
誰想把自己的隱私**在眾人麵前?
他們低頭後退,生怕寧炎在他們臉上看出什麽。
白纖兒見到這一幕,也是驚得合不攏嘴。
她沒想到這個土了吧唧的年輕人,竟然真會看相!
但現在她也沒有時間驚訝,忙把寧炎推到白老爺子的床前。
“寧先生,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緊看看我爺爺吧!”
她的爺爺臉色慘白,好像就要不行了。
寧炎看向病**的白老爺子,隻見他臉色慘白,眉眼之間卻泛著黑氣,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著,一副沒了魂兒的樣子。
他皺了皺眉,抬手開了天眼,隨後搖搖頭:“果然是封魂陣,他的三魂七魄已經被勾去了大半,要是再晚半個時辰,誰都救不了。”
隨後,寧炎拿出一張黃符,咬破手指快速在這符紙上畫著。
他猛地一擊,符紙直接貼向白老爺子的麵門。
寧炎當即念道:“混元江邊玩,金剛列兩旁,千裏魂靈至,急急入竅上!收!”
這符紙瞬間發出耀眼光芒,光芒快速進入白老爺子的體內。
寧炎打出的是定魂咒。
封魂陣本就是收人魂魄的,如今寧炎施展定魂咒,再有他的血加持,白老爺子孱弱的魂魄終於穩定下來。
“咳咳——”
一直昏迷的白老爺子,終於清醒過來,咳出一大口黑血。
白纖兒見到這一幕,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爺爺,您醒了!”
周圍其他白家人也是傻眼了,他們沒想到孫聞九一頓雲山霧罩,也沒給老爺子治好,反倒是這小年輕隨便扔了張符紙,就給老爺子救活了!
寧炎扶起白老爺子,拍出他所有的黑血道:“我現在已經穩住他的魂魄了,但這隻是第一步,從今天開始,白老爺子的病床前,隻能有白纖兒一個人照顧,其他人一律不準靠近。”
他這話一出,病房內其他人的臉色都變了。
就連白纖兒也是莫名其妙的看向寧炎,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其他人為什麽不能靠近爺爺病床?你又在搞什麽鬼?”白纖兒好奇問。
寧炎掃了一眼病房內眾人,不能確定這些人的忠奸。
隻得胡亂忽悠道:“很簡單,你爺爺中的是封魂陣,這陣法詭譎難破,和他有相同血脈且八字輕的人,也容易中招。”
“我方才看了一圈,你們一家隻有你一個八字重的,所以隻能你能留下照顧,至於剩下的人……”
寧炎看著下麵麵色各異的白家人,淡淡道:“各位,還是盡早離開病房吧。”
白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契的定在原地,沒有一個要離開。
氣氛瞬間僵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