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雙美眸看著夜亦邪離去的背影,雙頰甚至到了耳根都是鮮紅一片。

腦海中還閃過著,剛才夜亦邪緊貼著自己耳畔時,他身上傳來的溫柔氣息。

“言傾城,這個人是?”,言清寒從始至終,都是站在一旁。

他更是早早的就感受到了,那個男人略有略無散發著的強大的冷意。

以及他眼神之中警告的意味。

看著言傾城對這個男人的態度,言清寒眉頭緊鎖,有些不太明白,這兩人的關係。

甚至不知不覺中,還有這些許的擔心。

“他是……傾城閣的閣主!”,言傾城原本想說,這個人就是自己想要救的人,但很快就想起了,夜亦邪早已經忘記了她,他們之間,關係從未確定過。

自己說他和自己有關係。

夜亦邪怕也是不同意吧。

“閣主?”,言清寒稍稍皺著眉頭說道。

隨後像是想起了剛才言傾城所說的一些話一樣,挑著眉說道:“言傾城,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鐵騎,我想明後兩天就會到了,當時我把它門困在了一個地方!但是我想,很快就會出來的!”

一聽到這話,言傾城瞬間想到了自己的正事是什麽。

“當然是按照我的想法,建造工事!”

“在此之前,我需要繪圖!”

“你跟我來!”

話音剛落,言傾城挑著眉,一把拉過言清寒的手,往裏走。

而這一幕,剛好被離開的夜亦邪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一雙金色的眸子,眸光冰冷的盯著他們兩人的背影,雙手更是微微握緊了些許,全身上下的氣息,都有些不快的樣子。

“尊,尊上!”,站在一旁的修,在感受到了這一股冷意的時候,眉頭緊縮了起來,像是被嚇倒了一般,顫抖著聲音說道。

尊上,明明沒有想起傾城姑娘,怎麽如今,還會生如此的氣。

夜亦邪緊抿著薄唇,一句話沒說,冷凝著一張臉,突然之間向著言傾城所在的院落走去。

他見不得,言傾城和別的男人,走的太過親近。

就算是,此刻他的腦海裏,還沒有對於言傾城的記憶。

但是在看到言傾城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的時候,他心裏總會出現一股無名火。

一旁的修,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著。

什麽情況,一句話不說,直接走!

害怕某尊上,突然生氣。

修隻能乖乖的跟在後麵。

林一一的院落裏。

言傾城站在桌子前,桌子上放著一張鋪滿整個桌子的宣紙。

周圍的幾個人,圍在一旁。

言傾城拿著筆,刷刷刷的在上麵,將他們下州晏城以及北部荒蕪之地,都畫的差不多了。

隨後,更是在這個時候,將他要建造的工事,畫了上去。

一旁的幾個人,看著言傾城的速度,和她畫出來的簡潔又直觀的地圖的時候,雙眸微微縮了縮,似乎是被震驚到了。

他們從不知道,言傾城還有這方麵的才能。

沒多久言傾城徹底的將他的想法全部畫上。

“言傾城,沒想到,你還會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