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站在一旁,感慨到。

言傾城抬眸看了一眼林一一,以前的業餘愛好。

林一一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絲細汗。

“我現在來講解一下,這些地方,都要放些什麽!”

話音剛落,眾人都豎起了耳朵,看著言傾城,不僅如此,還和言傾城靠的非常的近。

他們在聽到了言傾城所說的話之後,一個個微微點了點頭,似乎都覺得,言傾城所說的很有道理,紛紛點了點頭。

“砰!”

而與此同時,緊閉著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整個房門,還是粉身碎骨型。

這個聲音,不得不讓眾人注意到,也不得不讓眾人抬頭看了一眼是什麽情況。

夜亦邪站在房門口,一張冷峻的臉上,金色的雙眸帶著寒冷的氣息,看著麵前的一群人。

他們那些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眨巴著眸子,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麽回應。

隻覺得,眼前這個人,充滿了寒意,不僅如此,還讓人覺得有些什麽地方不對勁。

這個房間,本來溫度不低,可是在夜亦邪站在了房門口之後。

他們隻覺得自己冷的瑟瑟發抖。

有些站不住的感覺。

言傾城站在人群中,一雙美眸看著站在房門口的夜亦邪,眉心緊擰了起來。

這個夜亦邪,什麽情況?

不會是腦子抽了嗎?

跟著夜亦邪的修,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縮了縮脖子。

尊上,這個情況,他也有點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尊上,您有什麽事情?”

言傾城知道,周圍的幾個人,都害怕夜亦邪。

唯一能和這個冷冰冰的男人說上話的也許就隻有,她這個曾經在他的心裏留下過痕跡的女人。

夜亦邪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徑直走向了言傾城所在的位置。

他們這些人,在看到言傾城走過來的時候,一個個都相當識相的後退了幾步,給夜亦邪讓出來了一個位置。

夜亦邪也在這個時候,很輕易的到了言傾城的身邊,一雙鳳眸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華,灼灼的看著言傾城,冷峻的麵容上,嘴角的笑紋突然深了起來,“自然是,和你們討論一下!”

“也好知道,這場戰爭是如何的布局!”

“言傾城,你說是嗎?”

他還是有些不習慣叫言傾城,傾城。

所以每一次,到嘴裏的名字時,他都會在最後變成了言傾城。

生冷的樣子,像是在提醒著言傾城,他還沒想起她來。

言傾城眉頭緊鎖著,雙眸斂去了光華,隻剩下深寒。

在夜亦邪,麵帶著微笑,用著炙熱的目光看著自己,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時候。

她以為,他已經想起了自己。

隻是在他站在了自己的身邊,生硬的說著自己的名字,她的美夢一下子被打碎了。

她清醒了。

這個男人,還是沒有想起自己來。

她那麽高興又如何。

他來這裏,不過是因為這場戰爭,事關他的生死而已。

如今也隻是擔心,自己會做的不好而已吧。

言傾城直視著地圖,沒有看夜亦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