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澈的心如刀割,默默地走過每一具屍體,心中痛苦。

突然,密林深處傳來了一陣微弱的聲音。

那是蘇陽的聲音!

葉澈心中一震,連忙循聲而去。

隻見蘇陽和數名親隨正躺在地上。

他們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顯然已經受了重傷,奄奄一息。

看到葉澈平安無事,蘇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掙紮著坐起身子,虛弱地說道:

“陛下……你沒事就好……”

葉澈心中一陣感動,快步上前,扶起蘇陽,說道:

“我還以為你們……都沒了……”

蘇陽微微搖頭,慶幸著說道:

“是道玄學府的弟子救了我們。聽他們說,他們的大師姐李寒月去救你了。”

葉澈心頭一震。

他沒想到,那個冷漠而神秘的女子,竟然就是道玄學府的大師姐。

他點了點頭,說道:

“我見過她了。沒想到她就是道玄學府的大師姐。她的實力,似乎比楊修然還要強一些。”

想到李寒月那清冷孤傲的身影,葉澈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漣漪。

當然,她之所以順利斬殺紅麵具魔人,那是因為自己消耗了魔人的力量。

若是,沒有他來消耗那個魔人的力量,她也不可能如此順利斬殺。

蘇陽聞言,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感歎道: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實力。看來道玄學府真是臥虎藏龍啊。”

葉澈點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蘇陽和剩下的親隨們點了點頭。

幾人服下了療傷丹藥後,丹藥的藥力迅速在他們體內擴散,讓他們能夠稍微緩解傷痛,恢複一些行動能力。

在葉澈的帶領下,他們穿過樹林,騎馬離開了。

而在南陵城的某個府邸內。

趙山河焦急地背著手走來走去,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安。

葉亦玄則坐在一旁,苦笑著看著趙山河,說道:

“我說老趙啊,你就別晃了,我都頭暈了。”

趙山河歎了口氣,說道:

“葉澈那小子三天前從永昌那邊出來,今天居然還沒來,莫不是出了什麽意外了?”

葉亦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是啊,按理說應該早就到了。他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吧?”

“唉!真是夠操心的!這小子非要去永昌!”

趙山河握著拳頭,滿臉無奈道。

葉亦玄搖了搖頭,道:“他應該不會出事的,這小子有強運的!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趙山河聞言,不禁苦笑道:“強運?老葉,你怎麽迷上了這種玄學?”

葉亦玄無奈地聳了聳肩:

“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摘星館的胡一仙說的。那老家夥雖然平時神神叨叨的,但在某些方麵還是挺準的。”

趙山河歎了口氣,顯然對胡一仙的話並不太信服:

“那個算命的老頭懂什麽東西啊!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把戲而已。”

就在這時,無極尊者、周通、葉彪、李賓元等人走進了府邸。

他們的臉上也帶著幾分凝重和焦急。

趙山河連忙迎上前去,急切地詢問道:

“你們可有葉澈的消息?”

周通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顯得有些沮喪:

“暫時還沒有,我們已經派人去搜尋了。不過,陛下應該不是被魔人追殺吧?他們不是說比武期間,雙方不交戰,不搞暗殺嗎?”

趙山河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話雖如此,但魔人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我們還是得盡快找到葉澈。”

周通咬牙切齒,怒喝道:

“如果陛下真出事了,那今天的比武沒必要了,我們直接跟魔人開戰。”

李賓元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謹慎與理智,說道:

“我們再等等,或許隻是路途耽擱,未有確切消息前,不宜輕舉妄動。”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氣氛緊張之時,金鵬宗的掌門嶽囂與瑤光宗的掌門蘇星洛聯袂步入屋內。

嶽囂神色凝重,目光直接投向趙山河,問道:

“怎麽,葉澈陛下還沒有來?這比武大會眼看就要開始了。”

周通迎上前去,怒道:

“我懷疑,他可能被魔人劫殺了。畢竟,那些家夥向來行事詭秘,不講規矩。”

蘇星洛聞言,俏臉之上瞬間布滿了驚慌之色。

她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聲音顫抖道:

“不會吧,魔人敢撕毀約定?這豈不是公然與我們所有宗門為敵?”

趙山河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

“魔人從來沒有信義可言,他們的行為向來難以預測。”

葉亦玄見狀,拍了拍趙山河的肩膀,說道:

“現在隻能等了,不過,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先去比武現場,一邊準備,一邊等待葉澈的消息。若他真的遭遇不測,我們定要讓那些魔人付出代價。”

言罷,葉亦玄率先起身,向門外走去。

眾人緊隨其後。

蘇星洛咬著唇,歎了聲。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與葉澈的點點滴滴。

那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掠過,讓她的心中五味雜陳。

比武場。

此時,雙方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正道與魔道雙方人馬涇渭分明,各自占據著場地的一隅,目光中充滿了戒備與敵意。

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擂台,擂台四周用堅實的繩索圍繞。

擂台之上,雙方的旗幟隨風飄揚。

正道一方是白色的祥雲旗。

魔道一方則是黑色的魔焰旗。

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雙方在此約定了五場比武,各自派出境界相同的高手參加。

這五場比武不僅關乎個人的榮辱,更關乎整個正道與魔道的命運。

輸者,將不得不離開中原大地。

這對於任何一方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恥辱。

此刻,雙方的氣氛已經劍拔弩張,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正道一方,各大門派的掌門和長老們嚴陣以待。

魔道一方,則是魔教中的各路高手,他們個個麵露猙獰,仿佛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對手。

在這片喧囂中,蘇星洛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與落寞。

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擂台之上,仿佛在期待著某個人的出現。

可是直到趙山河登場,葉澈也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