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秀忽然間攔住要攆人的保安,說自己丟了一條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鏈。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什麽時候戴過什麽鑽石項鏈?”

張雅被氣得小胸脯起伏不定,她這輩子還沒被人冤枉過是小偷。

“我沒戴在脖子上就證明我沒有嗎?”

“我放在口袋裏不行嗎?而且你為什麽這麽刻意注意我有沒有戴?”

“難道你早就在暗中細心觀察了?”

晴秀撅起嘴巴滿臉得意地說道。

“我沒有,而且就算你真的丟了,在場這麽多人,你憑什麽說是我們偷你的?”

張雅毫不客氣地回應晴秀,她也早就感覺到晴秀一晚上都在針對她。

每次說話不是冷嘲熱諷就是陰陽怪氣,自然不願意向她屈服。

“因為你們一晚上都在圍著我們轉。”

“說來搞笑,你們又不是我們帶進來的,是偷偷溜進來的。”

“怎麽一晚上就圍著我們幾個轉呢?原來是早有企圖。”

晴秀一臉鄙夷地說道。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如果張雅幾人真是偷偷溜進來的,那麽偷東西的可能性還真挺大。

“不是的,就是他們帶我們進來的,隻是現在他們不認賬了而已。”

見眾人看自己一家的神色已經有了些許變化,張雅不由得著急地辯解道。

“我看是這樣的吧,你們一家是想偷偷溜進來找陳老板要賬。”

“順便看能不能釣到什麽凱子,因為你們知道能進這個會場的人,都是非富則貴,身家豐厚。”

“最後連凱子都釣不到,就隻能鋌而走險,或者說順手牽羊偷點東西了。”

晴秀越說越有板有眼,在場許多賓客已經紛紛開始檢查自己有沒有丟東西了。

“保安,快把她們扒光,好好檢查一下她們還有沒有偷到其他東西。”

見火候差不多了,晴秀立馬指揮保安上前“檢查”呂姨和張雅,好讓她們當眾出醜。

“不用勞煩保安了,這種事讓我來代勞就行了。”

陳少周少等幾個富二代聞言後紛紛衝向了張雅母女。

“是我帶他們進來的,行嗎?”

劉晶一巴掌把幾個衝上來的富二代全部抽翻在地。

“你,你怎麽敢打人?”

“你一個屌絲,如果不是當臨時工,連你自己都沒資格進來,還帶他們進來?”

陳老板看見自己兒子半邊臉都被削腫了,氣得青筋爆裂。

“混賬,保安,馬上過去把這個野蠻人拿下。”

“到底是誰把這個野蠻人招進來當臨時工的,給我站出來。”

李經理也是滿腹怒火,沒想到劉晶一下子打翻這麽多個富二代,

他們的家長要是集體發難,恐怕連他都要被炒魷魚。

“晶兒雅兒,我們快跑吧。”

意識到情況不妙,張軍拉著還在發懵的呂姨和張雅對劉晶說道。

“不知道這張卡有沒有資格把他們帶進來呢?”

劉晶將一直裝在褲兜裏的紅卡拿出來輕輕一揮,扔到李經理腳跟前。

“什麽破,VIP紅卡?”

“住手!”

李經理一開始沒注意,直到看清楚了劉晶扔出來的這種是他們酒店的VIP紅卡才幡然醒悟,慌忙叫住了要對劉晶動手的保安。

李經理撿起紅卡再三確認無疑後,連忙用衣袖將其擦拭幹淨,

然後屁顛屁顛跑到劉晶麵前,雙手恭恭敬敬將卡片遞還給劉晶。

作為加得多年的老員工,他太清楚紅卡的分量了。

黃卡隻要身價超過一定金額就可以得到,持卡人從身價10億到百億不等。

紅卡就不僅僅是有錢就能弄到的了,必須是要港城的超一流家族。

就是那種打個噴嚏跺跺腳,整個港城都要地震的家族,才有資格拿到。

據他所知,加得國際酒店從開業以來,發出去的紅卡隻有5張。

持有這種卡的人別說李經理,就算是加得酒店的總經理也不一定得罪得起。

別看加得資金雄厚,但有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加得完全沒有武道背景,之所以能在港城立足,就是靠一貫保持中立,在港城幾大家族當中左右逢源。

但凡徹底把港城幾大家族當中的一家徹底得罪死,加得都會隨時開不下去。

“李經理,你在發什麽瘋,還不將他們趕出去?”

李經理詭異的行為讓陳老板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正當所有人都寂靜下來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東南方向傳來。

“姚老弟,是你呀。”

陳老板很快就認出了來人正是港城的新晉大佬姚天。

陳老板雖然隻是個生意人,但在港城混跡幾十年,身價早已超過10億。

一直自詡是港城二三流家族這個梯隊的人。

早年間,姚天隻是城北一區之大佬,陳老板還隱隱覺得自己高姚天一頭。

現在姚天一舉吞並其他三大勢力,成為港城當之無愧的真正地下大佬,

陳老板才覺得姚天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

現在看到姚天過來,陳老板覺得姚天是應該想幫自己解圍,和自己結個善緣。

“姚老弟是你叫的嗎?”姚天徑直走到陳老板麵前,一巴掌將他呼倒。

“老子特麽在城北稱霸的時候,想弄死你就易如反掌,別說今天老子把其他三家都吞了。”

“你還姚老弟,姚老弟。”

姚天每說一句,就抬起腳狠狠踹陳老板一次,把陳老板踹到今天晚上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地麵一片狼藉。

“他是港城新晉的地下大佬姚天?”

此刻內心最震撼的非張軍莫屬,早在幾天前他就見過姚天,隻是他一直把姚天當作司機。

壓根沒想到這個一直給自己鞍前馬後,斟茶遞水的中年人居然就是港城現在最炙手可熱的地下大佬姚天。

“爸,我早就說過劉晶認識很多大人物,你非說他認識的都是在我們學校門口騎小電驢的非主流。”

張雅見自己的父親被震驚得無以複加,不由得揚起小臉得意地說道。

“姚天,你瘋了,為了個窮屌絲打我?”

陳老板被姚天踢得在地上直打滾,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問出心中的疑問。

“窮屌絲?他是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