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麵侮辱劉晶,姚天氣的用力一腳把陳老板踹飛出去十幾米遠。

直到撞到一個酒水架才停了下來,酒水架上的酒水也全部倒了下來,

把陳老板砸得滿身玻璃碎片。

這段時間姚天崛起得太快,很多人都傳言姚天在背後找到了個大靠山。

有人說這個靠山是沈家,有人說這個靠山是一個一直隱藏在港城的某位神秘宗師。

就是沒人想過姚天所謂的靠山居然是一個未滿20歲的小青年。

“一個20歲不到的小年輕,有能力當姚天的老大嗎?”

“會不會是什麽老怪物暗地裏**出來的弟子?”

“或者是省城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一時間,圍觀眾人竊竊私語,這件事既是八卦,也關乎港城局勢未來的走向。

因為姚天背後站著的如果是一個新勢力,那麽代表著極有可能會打破港城現在的秩序。

“姚天,你吹牛也不會打個像樣點的草稿。”

“我看你是想以此為借口,趁機在我身上宰一刀,是吧?”

陳老板被打到滿嘴是血,但他完全不相信姚天的話。

他的話也得到了在場大部分人的認同,畢竟這個理由看起來,比之前猜測的都要合理一些。

“怎麽處置?”姚天完全沒有理會陳老板,反而一把將他揪了過來,拉到劉晶麵前。

“張軍叔叔,這個陳老板欠你多少貨款?”劉晶向張軍詢問道。

“嗯,兩百萬,不對,是一千兩百萬。”張軍到現在還滿腦子都是漿糊。

“一千兩百萬算上利息,那就是。”

“對了,這個陳老板有多少身家?”

劉晶拿手指算了算,又對姚天詢問道。

“大概有30億吧。”姚天對港城有錢人的底細還是比較清楚的。

“那算上利息就是10億吧,你讓他馬上轉10億給我這位張叔叔。”

得知陳老板的身價的確切數字後,劉晶很快推算出了利息的價格。

“哈哈,你想得美,你是腦子壞掉了?”

聽到劉晶的要價,陳老板被氣到笑了起來。

“姚天,這件事你再辦不好,以後你不用再為我辦事了。”

劉晶沒有理會陳老板,反而對姚天說道。

大沙島這件事姚天本來辦得就不是很漂亮,如果這件事還辦不好,確實不得不讓劉晶懷疑他的辦事能力。

“劉先生,就憑你這句話,本金加利息已經漲到了二十億了。”

“如果我辦不好,我會讓阿虎提著我的人頭回來見你。”

姚天一臉嚴肅對劉晶回應道。

“姚天,你真以為你是個人物了。”

“你不就是個混黑的嗎?”

“你這種說白了就是我們有錢人的打手和工具。”

“真以為自己是港城的王了?”

陳老板雖然遍體鱗傷,但他的尊嚴絲毫不允許他向姚天屈服。

畢竟他從來沒認為姚天的綜合實力比他強。

“我有100種辦法可以讓你乖乖屈服,也會讓你看到什麽叫做真正的實力。”

姚天拍了拍陳老板的胖臉說道。

“把他們幾個也全部帶回去。”

“讓他們的家長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能放人,不然一個都不準走。”

姚天指著周少,晴秀等一幹曾經對張雅一家出言不遜的富二代說道。

“大膽。”

“姚天,你真以為自己是港城的地下皇帝了。”

“就算你是地下皇帝,也隻是地下的,不要真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在場許多富豪要不就和陳老板有交情,要不就和那幾個二代家裏有交情,紛紛站出來指責姚天。

他們的保鏢更是組成一道人牆,擋住了姚天的去路,其中有不乏眀勁武者。

也有數名暗勁武者,一時間,反對姚天的隊伍聲勢浩大。

在他們看來,這不僅僅是陳老板與姚天之間的較量,更是整個港城二三流家族與姚天之間的較量。

假如姚天贏了,那以後將會壓在他們頭上,反之亦然。

“誰敢擋路,就直接弄死誰。”

“是!”

姚天一聲令下,身後10名西裝保鏢整整齊齊走向與姚天對立的人牆處發出一聲嘶吼,同時爆發出全身威能。

堵在姚天麵前的那道人牆立馬四處潰散。

“10名暗勁武者!”

一名被衝撞開的武者發出驚吼。

這段時間隨著姚天的勢力越來越大,有了更多武者主動前來投奔姚天。

也因為劉晶賜予的靈茶,姚天手下多名眀勁武者紛紛突破。

現在姚天手下的暗勁武者已經多達15名。

那些前一秒還和姚天針鋒相對的港城二三流家族主事人,紛紛帶著自己的保鏢後撤。

10名暗勁武者,足以使姚天可以有躋身港城一流家族的實力。

至少明麵上而言,港城還沒有哪個一流家族一家有這麽多暗勁武者的。

“特別是那位叫做晴秀的小姑娘,有趣得很。”

“她家裏要是付出的代價太小了,就別讓她回去了。”

“讓她留在我身邊做個奴婢吧,我看她還覺得挺養眼的。”

劉晶笑著對姚天說道。

剛才就除了陳少就她蹦躂得最跳躍。

相對應,她當然也要付出僅次於陳家的代價才可以保得平安。

“明白。”

姚天領命後,押著哭喪著臉的陳老板,以及晴秀一行人撤出了內場大廳。

“張叔叔呂姨,你們跟姚天去把貨款要回來吧。”

“其他的事我以後再向你們解釋。”

劉晶對著滿臉疑問的呂姨說道。

“走吧老婆,劉晶這麽大人了,有分寸的。”

“放心吧,從那天他施展紙鶴尋人我就知道他小子不是一般人。”

張軍硬拉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緊隨姚天身後離開。

身為男人,他比呂姨更明白劉晶需要空間。

如果劉晶想和他們說什麽,自然就會說了,不然的話多問也無益。

“老爸,什麽紙鶴尋人?”走到門口處的張雅忽然問起了張軍。

“是這樣的,那天你不是……”

劉晶:“……。”

姚天等人離開後,加得很快換來了新的司儀主持大局。

把剛才的一切歸咎為姚天和陳老板一家的私人恩怨,大家無需過度解讀。

同時,也有一個經理過來邀請劉晶,說加得的老板正在5號貴賓間內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