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藥,牡丹的精神狀態有了恢複,半個多月都沒有出門,幾個人天天在第七研究所打牌,錢波是第一個憋不住的人,叫嚷著說:“老張,我憋不住了,我得出去透透氣,整天打牌也不是個事情。”

“現在黃家的人到處在找你們,知道這裏,但是沒想到你們會藏在這裏,第七研究所是張家的根,你們在這裏會很安全,但是離開,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張千帆出去之後有人保護,你呢?”

虎爺的話不是危言聳聽。

錢波說:“那搞台全自動麻將機,我快收不了了。”

虎爺白了他一眼。

牡丹在月季的賬戶下恢複了過來,但是內髒受傷之後,需要更長時間的養,否則的話還是會留下後遺症,在大部分時間下還是需要藥物的配合,所以藥物暫時還不能停,月季也不能離開。

張千帆不喜歡打麻將,搞了台遊戲機,投幣的那種,整天打三國戰紀,都通關了很多次了。

年底的時候,張千帆終於等來了一個好消息。

陳冰從外麵帶回來了一個收音機。

錢波看見陳冰弄來了一台老舊的收音機,好奇道:“你弄這個回來幹什麽,嫌我們這裏太安靜了嗎?”

陳冰沒理會錢波,而是來到張千帆跟前,說:“張爺,黃家那邊還是在找你,找到我了,但是我沒說你的位置,不過,我在市麵上看到有人賣這台收音機,和你們從水下帶回來的那台收音機,屬於同一個時期的產物,我就買回來了,感覺有用。”

張千帆看了看,將收音機通了電,但發現這是用電池的,於是讓月季出去多買些3號電池回來。

月季要走,問錢波:“你去不去?走,跟我一起去搬東西,我一個人搬不動。”

錢波屁顛屁顛的跟著,張千帆也沒管,晚上六點多,電池買回來了之後,張千帆把電池裝了起來,打開開關,沒什麽反應。

“壞的?”陳冰好奇道。

“你買的時候沒看嗎?”

陳冰說:“我看了,也是響的,難道是那個老家夥騙了我?”

張千帆問道:“對方長什麽樣?”

“就是個普通的老頭,賣這收音機,我還以為這東西是古董呢,沒想到是個垃圾。”

“不是,這裏麵的二極管壞了,你對比著型號,去外麵找找看能不能買的,另外買點焊接的設備,回來之後叫我。”

張千帆說完,帶著牡丹等人鑽進了房間裏。

虎爺站在門口守著,誰都不讓進。

月季對醫學有研究,但是對這電子方麵的東西不太懂,反而是錢波說:“這收音機能收到很多頻道,等陳冰回來之後,我能修好。”

晚上東西不好買,等到夜裏十點多,陳冰才回來,把設備接上電之後,錢波說:“你們先出去,我搗鼓好了之後再叫你們進來,你們在旁邊,我不太好發揮。”

張千帆出去了,迷瞪了一會,也開始帶著牡丹訓練體能,十二點多的時候,天空上烏雲密布,已經刮起了風,錢波走出了門,滿眼血絲,對門外吹風的張千帆說:“老張,你進來聽聽,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

張千帆進來了之後,看見收音機已經被修好了,擺在桌子上,裝了電池,上麵的工作指示燈正在閃爍,問了錢波,後者回答:“它能正常接收頻道,但是,我發現它收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我聽聽。”

張千帆把耳朵湊了過去,但是聽不到,裏麵就是正常的交通頻道,換了幾個台之後,仍然沒有聽到。

“你是不是在騙我?”張千帆問。

錢波說:“你不信,換個人,月季姐來聽聽。”

月季站在張千帆的身後,聽到聲音之後,趕緊過來,豎起耳朵聽了半天,說:“我也聽不到。”

錢波說:“奇怪了,這樣,讓陳蠍子出去搞點錄音設備,要高端的,別怕花錢,看來你們的耳朵都有問題。”

張千帆立即讓陳冰去辦,陳冰走了之後,張千帆才問錢波:“真有聲音?”

“真有,我隻能說,是一種海浪的聲音,但是我不知道來自哪裏。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聽不到,我是絕對聽到了,對了,還有一些人說話的聲音,我猜,肯定是個非法電台。”

“等陳冰把設備搞回來再說。”

第二天,張千帆接到了陳冰的電話,陳冰說設備太大,搞不回來,需要把錄音機帶過去錄才行。

張千帆想了想,還是讓陳冰想辦法把設備搞回來,不然的話,容易暴露。

陳冰費了點心思,用了輛卡車,把整個錄音設備全都搞回來了,錄音非常高端,大部分都是音響,隻有一小塊,大概想是點歌台一樣的設備,那才是錄音的。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自己組裝出來的東西,血液流動的聲音都能錄下來。

把這些設備裝好了之後,已經是幾天之後了,接下來的活交給了錢波。

錄了幾天,大概錄了一個多小時的錄音文件,通過電腦把它拷貝了下來,錢波又花了點心思把錄音中的雜音全都去除掉了,最後錢波把筆記本電腦擺在張千帆的跟前,說:“極限了,隻能做的這種程度,再去雜音的話,就把原音給去掉了,再搞的話,得找專業的人,有沒有信得過的人?找過來試試。”

張千帆搖了搖頭,人是有,但是現在不方便把人叫過來,第七研究所隻能張家人進,錢波能進來,那都是特例,開了後門。

“你聽聽,反正能聽得見。”

張千帆把錄音文件打開,聽著裏麵的內容,錄音裏麵是海浪的聲音,聲音很大,這就是錢波所說的雜音,好像還有風聲。

張千帆聚精會神,仔細地聽了很多遍,有沒聽到錢波所說的有人說話的聲音。

“聽不到。”張千帆想要放棄。

但是錢波卻說:“沒聽見?這樣吧,我把波紋給剝離出來,你再聽聽。”

錢波又搗鼓了一會,又播放給張千帆聽。

這時候,他才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像是……

羅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