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帆聽了陳冰的話之後頓時冷靜了下來,在這裏能見到黃樹聯,那應該就能夠找到張道海。
不過張千帆不確定的是黃樹聯是否真的和父親張道海在一起,如果不是的話,放走了黃樹聯,這家夥說不定還會發瘋。
因為現在的張千帆發現黃樹聯的狀態不太對勁,他好像受到了一種極大的刺激,眼神當中透露出一股讓人膽寒的混亂。
與此同時,他被抓住了之後,沒有絲毫的害怕,臉上掛著一種無所謂的笑容。
莫辛納甘步槍已經被陳冰攪和扔在了一邊,子彈都已經打完了,地上有六個彈殼,陳冰手中的漁網刀現在就頂在黃樹蓮的脖子上,可是他沒有絲毫的畏懼。
張千帆心中的憤怒無處宣泄,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石壁上,雙手鮮血淋漓。
錢波立即上前來勸慰道:“老張,你有氣衝著人撒,這不是有個活人嗎?你跟這石頭過不去幹什麽?這石頭又沒得罪你,老張,你把這老不死的交給我,我今天不把他的皮扒下來,淩遲處死,我就不姓錢!”
錢波上前,要把黃樹聯就地正法,但是也被陳冰給阻擋住了。
“錢波,你他媽冷靜一點,現在不是你逞能的時候。這是我們張家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別慫恿張爺衝動殺了黃樹聯,隻是圖一時手快,找不到張爺,你負全責!”
“放屁。”平時就和陳冰鬥嘴的錢波,現在是暴跳如雷,“你剛才眼睛瞎了,沒看見月季被這混蛋一槍打死了嗎?你現在在那裏裝好人,死的不是你是不是?你怎麽不去死?”
錢波罵完了之後,好像覺得有點不太過癮,又補充說道:“我跟你說,陳蠍子,今天是張千帆在這裏,我他媽給你麵子,要不然的話老子跟你拚了,你算老幾?我真是想不通你是張家的人還是黃家的人,噢,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拿了老不死的好處,現在幫著黃樹聯說話?你跟黃秀芬有一腿吧?”
提到黃秀芬,張千帆才想起來,她現在還在一號貨船上麵。
但是他現在聯係不到黃秀芬,如果她在的話,把她帶過來認一下眼前的這個黃樹聯,也許還有其他的轉機。
不過他心中的怒火此時正在燃燒,看著黃樹聯他就想把他弄死,但是有陳冰擋在跟前,張千帆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錢波,你別管了。”
“老張,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雖然和月季姐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朋友,她現在死了,你不讓我為月季姐報仇也就罷了,難道你還不讓我多說幾句嗎?”
錢波又和張千帆吵了起來。
因為在錢波的世界裏,愛恨情仇就要痛快一點,沒有那麽多事情夾在中間,人就應該把那些複雜的問題看得簡單一點。
但是張千帆和他想的不一樣,因為他不願意讓錢波牽扯的太深,否則的話就會像他這樣有許多事情把自己絆住,很多事情就不好完成了。
當然了,當冷靜下來的張千帆想到這個問題之後,才讓陳冰去問一下黃樹聯張道海到底在哪裏。
因為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找到父親和二叔,帶回家以後,海裏麵不管有什麽信號也好,古城也罷,都不去碰了。
張家上岸海裏麵的事情,那就由著其他人去管吧!
這其中有許多事情是張千帆無法解釋的,在死了那麽多人之後,他的心態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行,這是你們張家的事情,我不管了,以後他媽有什麽事情別再喊我。”錢波來到陳冰麵前,故意在他的身上撞了一下,“讓開!好狗不擋路!”
陳冰氣的渾身發抖,但也無可奈何。
他和錢波之間雖然有點不太對付,但是沒到那種要對方麵的地步,而且這兩個人雖然平時鬥嘴,可是真要到了關鍵時候,也能彼此救對方的性命。
兩個人之間還是有點友誼的,隻不過兩個人誰都不服誰而已。
錢波從陳冰的身邊走過去之後,便蹲在一旁生著悶氣,想一想剛才月季的死,越想越煩躁,一抬頭看見頂部那發著光的東西,越看越難受,抓起旁邊的一個石頭朝著頂上砸了過去。
誰知道那石頭飛出去好遠,砸在裏麵之後,咕嘟一聲,竟然鑽了進去,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畫了一個拋物線落下來。
錢波覺得奇怪。
他又拿起一個石子用力的朝頂上扔了過去。
頂部的距離地麵大概有十幾米,以錢波的力氣,勉強能夠砸得到。
那石子還是如剛才一樣,砸到了那個巨大的發著光的像是薄膜一樣的東西,之後又鑽了進去,而且一點聲音都沒有。
“怎麽回事?”
錢波覺得奇怪,可是又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可他剛要再次拿起一個石子,嚐試一下的時候,張千帆來到他的身邊。
“你別生氣,我們專家有些事情我都想不通,我不明白這些年為什麽我父親還喜歡往海上跑,按理說以我們張家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上岸。”
錢波說:“那是你們張家的事情我不管,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不要讓我少管,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也沒有用,我腦子笨,轉不過來。”
“你剛才在砸什麽?”
錢波聽張千帆問,氣也消了,說:“頂部那個東西有點奇怪呀,我剛才扔了兩個石子都被吸了進去,沒掉下來,這上麵好像是……我去,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麵鑽出來了?”
錢波抬起手指的頂部的那個像是薄膜一樣的發光體,讓張千帆去看。
張千帆定睛一看,果然看見頂部那個東西裏麵有什麽東西從裏麵鑽出來,好像是個蟲子,這蟲子像是蜈蚣一樣,但是腹部很大,像是一個拉長的雞蛋一樣。
在這蟲子的四周有很多腳在頂部有一個大鉗子,一對綠油油的眼睛閃著光。
張千帆看了之後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隨後從那個東西裏麵鑽出來許多,這樣的蟲子越來越多,數量龐大。
張千帆大驚失色,立即對陳冰和錢波喊道:“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