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人騙了我們。”

此時的張千帆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蒼梧秀夫已經死在了太平洋中間的一個不知名的礁石小島上,這是事實。

剛才的那個人冒充了蒼梧秀夫,在張千帆的跟前說了一套話,差一點就讓張千帆他們相信了他。

在嚐試著套他們的話,但是被警覺的張千帆給打斷了。

“老張,你什麽意思?剛才那個人不是真正的蒼梧秀夫嗎?如果他不是的話,那他又是誰?為什麽會在這個島上還活那麽長時間?我聽他說話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

“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們解釋,但是我感覺那個人絕對不是真正的蒼梧秀夫,如果蒼梧秀夫活著,也不會像他那麽年輕,剛才那個人最多三十多歲,他應該是日軍或者是有另外一個身份的人,你看他剛才身上的味道像不像鯨魚的油脂?”

錢波不太明白張千帆到底想說什麽,但是陳冰卻聽懂了,最後是杏花提前幫著陳冰把他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在海上有一群非法的偷獵者,在休漁期間,他們也在海上肆虐,他們不管生態平衡,隻要是被利益驅使的,任何事情他們都能做,他們就是一群比海盜還要恐怖的人。”

“杏花,你說這話有根據嗎?海上也有偷獵者,偷獵者不是應該隻有在陸地上才有的嗎?”

“錢波,你不懂就多看看書,不要隨便詢問暴露自己沒有文化的缺點,偷獵者偷獵的目標是那些野生動物,都價值連城,不管是皮毛也好還是油脂也罷,或者是象牙、犀角,這一類都屬於偷獵者偷獵的對象,陸地上有偷獵者,那麽海上就有,他們的偷獵目標是海豚,或者是鯨魚。”

錢波對海上偷獵的事情不太了解,但倒是知道陸地上經常出現偷獵者。

陳冰剛才所說的西角和象牙的的確確是脫離了這個最鍾愛的目標。

“那裏說的鯨魚油又是怎麽回事?我隻聽過金龍魚油。”

“有些策略者喜歡盜獵鯊魚的魚鰭,就是我們所說的魚翅,還有那些人喜歡盜我列海底的珍珠,海裏麵有許多動物的皮革,價值連城,特別是油脂,比如抹香鯨的結石就是一種非常難得的龍形象,它是把大魷魚吃進去之後,魷魚的嘴巴在體內無法消化,被鯨魚的胃液包裹,最後就成了龍涎香,那東西比黃金還貴!之前我們不是在海裏看到了一個大鯨魚的屍體嗎?一直以來我都認為那是自然死亡的,但不是那是被人殺死的,我們之前所碰到的人有可能就是偷獵者,我們把自己帶進去一個玄幻的誤區裏,其實這件事情都可以用科學或者正常的邏輯來解釋的。”

錢波努力的消化了張千帆的話,似乎也明白了過來。

“那照你們這麽說,剛才那個人就是盜獵者,他們怕不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麽身份,所以想套我們的話,剛才他好像明白了,然後離開了。這火把上什麽味道,怎麽那麽香?外麵的這群人怎麽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張千帆說道:“你們發現了沒有?外麵的這十號人一動不動,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眼睛紅紅的,而且他們的身材大部分都很消瘦,稍微胖一點的也和正常人差不多。”

錢波發現的問題所在,詢問張千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既然外麵站了那麽多人,為什麽不進來。

“他們不進來,他們已經死了,而且他們被剛才那個人給騙到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被騙到了?”

張千帆在火把之下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個火把,看火把上那個燃燒的油脂,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聲音微弱,但是在這種比較寂靜的環境之下,卻像是鞭炮一樣鑽進了張千帆的耳朵裏。

“這個人是故意把我們養了起來,我們身上的繃帶早點把它拆掉,否則的話我們可能就動不了了。”

張千帆說完了之後,就用漁網刀將身上的繃帶全部割了下來。

這時候張千帆才發現他的腳根本就沒有被包紮起來,但是在腳上撒了許多黃色的粉末,導致張千帆的腳腫的厲害。

而且腳上麵散發出一種難以忍受的臭味,杏花過來看了一眼之後大驚失色。

“這是一種很不常見的毒,能夠將生肉醃製的,沒有腥味。”

張千帆當然也知道,但是從杏花的嘴裏聽到之後卻感覺到毛無骨悚然。

錢波嚐試站起來,但是發現他的雙手也被纏繞住了,隻要有傷的地方,幾乎都有這樣的繃帶。

但錢波雙腿還能走,他來到洞口,我看了一眼頂部的,看痕跡還在,那些人就站在頂部周圍,死死盯著下麵。

“錢波,你過來我告訴你幾件事情。”

張千帆把錢波叫到了跟前,錢波聽到張千帆的話回到他的身邊,之後張千帆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錢波聽的是頭皮發麻。

“老張,照你這麽說,他是故意把我們當吃的給養起來的,對嗎?這他媽不是把我們當豬狗了嗎?”

“我們現在都受了傷,這地方就是個陷阱。”張千帆說,“他認為我們出不去,但是他沒想到我們幾個人身體很特殊,我剛才發現我們的骨頭這裏的以肉眼口見的速度在生長,雖然我的腿腫的可能是骨頭長的方向不對,杏花,你過來幫我。”

錢波把杏花叫了過來,杏花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是還算好。

那些水手我們全都被壓死了,黃秀芬也過裏幫忙,但是被錢波攆了過去,現在不怎麽愛說話。

幾個人合力站起來之後,張千帆的腳有一種很奇怪的,如同火烤過一樣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可能是他們身體裏有一種很特殊的東西,正在修複他們的傷口。

這時候陳冰也已經把身上的那些黃色的繃帶拆了下來,他發現身上被挖出了幾個洞,現在已經結痂了。

“傳說在海上氧氣充足的地方,有一種細菌能夠修複傷口,向是蜈蚣一樣,但很小,能分發出氣味,我們看到的那個大蟲子應該就是母體,有時候叢林裏的人也以這種方式來防止感染,沒想到被我們給碰到了。”

“剛才那個人所說的霧海秘境的入口應該就在這附近,他也嚐試著想要進去,所以製造了一點雷暴,外麵的這些雷暴可是自然形成的,我們出去之後肯定危險重重,現在我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錢波問。

張千帆說:“錢波,你裝死,把他引過來看看他怎麽辦。陳冰,你準備好把他製服,這混蛋反應敏捷,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