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海說:“不行。”
張千帆問:“為什麽?”
張道海沒有解釋,他花白的頭發比以前更多了,而且,精神狀態也不好,但是張道河說:“船上有巨大磁鐵礦石,是古海國用來鎮海的,這裏也有一個,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啟動了。”
“什麽!”
張千帆沒想到會是這樣。
張千帆對張道海的話半信半疑,這些年來,父親給自己留下了太多的疑團,如今海狼慢都死得差不多了,突然冒出來一個巨大的磁石,讓他有點無法接受。
牡丹突然想起了什麽,說:“對了,千帆,我下來的時候,我們的船被什麽東西吸了過來。原先船上的儀器都失靈了。”
“磁場!”張千帆脫口而出。
錢波也說:“我看也是,不然的話,這幾十年來,這麽船都在這裏出事?”
現在他什麽都明白了,這個島上的確存在一個巨大的磁場,磁場應該來自於磁石。
原先的古城漂浮,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古海國人通過這點,製造出了船和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但還是被現代人類給發現了,但是那些水母和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道海說:“來之前,我去第一研究所看過,你之前的康複影響中,記憶丟失,可能就是因為這些磁石,我們的倉庫裏就有,而且那塊是人為製造與幾千年前,是古海國用來鎮海的秘密武器。當年他們內訌,可能就是因為這點。”
張千帆說:“這個島上不僅有金礦,還有磁鐵礦石。所以,海蓮花應該是受到了磁場的影響,才會發狂,因為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了。”
“老張,你是說……”錢波似乎想到了什麽。
“對,那些人應該就是古海國的人,他們能夠利用磁場在水下呼吸,也能夠利用磁場控製船隻。”
“那我們怎麽過去?”張道河問。
現在不是過不過去的問題,而是能不能過去的問題。
天空中又突然出現一個黑點,越來越大,也是直升機。
一個老頭從飛機上跳了下來,張千帆不認識,但是張道海上千,問道:“孫教授,不是讓你在船上等的嗎,怎麽也下來了?”
張千帆總覺得孫教授這個人麵熟,但想不起裏了,他跳下飛機,來到張千帆跟前,喊道:“千帆!”
張千帆說:“教授,我們認識嗎?”
“果然還是把我給忘了,你還記得在島東邊有一個井口,下麵有不少建築,我們進去後,在那裏見到過古海國人偽裝的你二叔嗎?我記得,你在那些鏡麵山體裏,還見到我了。”
“你是,那個在鏡子裏的二叔?”
孫教授說:“對,我就是那個人,不過,那時候你二叔,可沒心情跟你敘舊,那時候我們都很危險,好不容易才跑出來。”
“那您怎麽到這來了?”張千帆終於想起來了。
“我也是為了調查這個島的事情,伯德溫死了之後,聯係不上他的人,就找到你爸爸,你爸爸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多,所以我和孫太平等人一商量,就先過來看看。”孫教授解釋道,“你見到過他們嗎?”
張千帆說:“孫太平,王強?還有盧青青?”
“是啊?見到過?”孫教授問,“我聯係了第七研究所的人,他們有大型磁場幹擾器,所以我們從空中飛過來的。”孫教授接著說,“他們來得早,應該有好幾年了。”
張千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錢波反而說道:“我們見到過,不過,在水下,我們遭到海蓮花的襲擊。”
“那不是海蓮花,或者說,它有一個學名。”
“它叫什麽?”
孫教授皺眉道:“你爸爸跟我說了之後,我覺得應該是一個來自於地下深處,和這個島共生的死亡垂蓮,原本是海底的植物,一般都在火山口附近,後來受磁場影響,怪島浮出水麵,它也跟著上來了,現在古海國的船到了,我們就不要限於這些,先去看看那船上到底有什麽。”
張千帆不再多問,點了點頭。
張道海對張千帆說:“我們來的時候,查過你們的活動痕跡,這幾年,你來來回回,受了不少苦,但有一件事情你別忘了,張家死的那些人,都沒白死。”
“什麽意思?”
“還記得當初你說,你在海裏看到過張家的二十多個水蠍子嗎?”
“記得。”
在張千帆和張道海說話的時候,錢波也把腦袋伸了過來聽。
張道海沒有阻止,而是繼續說:“那些兄弟,在船上的時候,和你產生了同樣的病,在鏡子了不成像……”
“您怎麽知道……”
張道河說:“千帆,聽你爸爸說,他沒騙你,你在鏡子裏不成像的事,陳冰早就告訴我們了,他死在科爾沁,我們也都知道,你能找到科爾沁,說明你已經探索到了核心,而我們那時候,也在找這件事情的根源。”
張道海說:“是的,我和你二叔,一直在查這個古海國,但是一直都被人騙,後來才知道,是黃樹聯從中作祟,就怕我們知道真相,但後來伯德溫找到我們,我們也猜到一點,所以,就到這裏來了,沒想都,還真看到你。”
牡丹道:“等一下。”
“怎麽了?”張千帆問。
此時孫教授正拿著一樣設備,好像是什麽開關。
“你們先別啟動磁場幹擾器。”張道海說,“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聽?”張千帆奇怪道,“聽什麽?”
“樹林裏好像有什麽人在說話。”錢波率先聽到了。
張道海詫異的看著錢波:“好小子,聽力不錯。”
錢波說:“他們好像發現我們的直升飛機了……糟糕。”
錢波話音剛落,樹林裏忽然衝出了許多人影,原先鑽進樹林裏的那些人,又全都衝出來了。
張千帆等人被衝出來的人嚇了一跳,立即回頭跑,但牡丹卻愣在原地。
“跑啊!”
“是月季,是月季!”
牡丹指著人群,張千帆看過去,果然看見了月季,隻見月季揮舞著手,正在比劃著一個手勢。
“我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