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側岩壁上墜落下來的泥土和碎石越來越多了,這裂縫好像隨時都會坍塌一般。

那黑衣青年看著向辰,蒼白的臉不由得抽了抽,目光中帶著幾分猶豫之色。

“不用了,我會去幫你殺掉那些想殺你的人。”

片刻之後,那黑衣青年搖搖頭道。

“殺他們就不必了,你就當欠我一個人情,現在你大可不必兌現。”

向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那黑衣青年道。

那黑衣青年身上此時已經受了傷,而且因為剛才全力出手的原因,他已經不可能在接的下向辰的一擊了。

既然接不下,那黑衣青年幹脆就不接了,直接就要兌現剛才的諾言。

但是,向辰好像並不想讓那黑衣青年將那些發布血手令的人殺掉。

“我問你,是誰請你們血手來殺我的?”

向辰問道。

雖然他已經猜測到了,但是他還是想看看這黑衣青年怎麽說。

“血手接了血手令,不是擊殺的對象死就是我們血手死,雇主的信息我們又怎麽會出賣。”

那黑衣青年麵無表情的道。

“那你為什麽要幫我取消血手令?”

向辰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黑衣青年道。

這黑衣青年從一出現開始,表現的雖然很強勢,雖然渾身散發著一股無情的氣息。

但是從他身上,向辰卻沒有感覺到像先前那些血手殺手身上的那種冷血的感覺。

就算是在他知道了向辰的身份之後,也沒有對向辰表現出多大的殺意。

在剛才使用的那血紅色刀刃一擊的時候,雖然這黑衣青年將全部的力量全部使出來了,但是向辰也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殺意。

剛才兩人的那一擊,就像是兩個靈修之間的切磋一般,隻不過是拚盡全力的切磋。

“因為我現在還不想殺你,而且我在血手有資格取消追殺你的血手令。”

那黑衣青年沒有絲毫的頓滯,直接道。

他的話語很堅定,透漏著一股極度強大的自信,好像他若是想殺向辰,向辰便真的沒有一點活路一般。

“若是像你說的,想讓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好像遠遠不夠,我從來都不輕易欠別人的人情。”

那黑衣青年又很是認真的盯著向辰,緩緩道。

聽的那黑衣青年的話,向辰不由得有些怔住了,這黑衣青年的來曆實在是有些可疑。

就是那些三大一等宗門中的最強天才弟子,向辰有絕對的自信,就算是他們合力來對付自己,他們也討不到一點好處。

但是,這黑衣青年的年紀和那些一等宗門的天才弟子都相仿,但是他的實力已經超過他們太多了。

有著這等恐怖的身體強度和實力,這黑衣青年一定是血手中的年輕一輩第一人,所以他才會說出他有資格取消追殺自己的追殺令這樣的話。

不過,讓向辰奇怪的是,這黑衣青年心裏打的到底是什麽算盤,竟然會取消追殺自己的血手令。

“那你想怎樣?”

雖然向辰心中萬分疑惑,但是此時還是問道,他想看看這黑衣青年會開出什麽樣的條件讓他來欠自己一個人情。

而且,向辰心中也早就算計好了,他早就知道了是什麽人會雇傭血手的殺手來追殺自己。

自從來到荒原之上,他惹到的人也就是蒼玄宗和黑石宗兩個宗門,除了他們,還有誰會在這荒原上大墓即將開啟的時候雇傭血手的人來追殺他?

而且,向辰和蒼玄宗之間的仇恨可不僅僅隻有這麽點,他們之間的仇恨,早已經轉化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層麵上了。

向辰此時心中打算著,若是著黑衣青年能欠下自己一個人情,到時候他在對付蒼玄宗和黑石宗的時候或許能用得到。

先不說這黑衣青年是血手中很重要的人,單單是剛才和黑衣青年剛才對上的那一擊,向辰便知道了這黑衣青年是有多麽恐怖。

黑衣青年的年齡和向辰差不了多少,他的肉身強度也是如此。

更重要的是,這黑衣青年的暗殺之道讓向辰都不得不提起全部的心神。

那和自己隱符一般的詭異能力,還有那強橫的血紅色刀刃,這黑衣青年以後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若是能讓他先欠下自己一個人情這怎麽算都是不虧的事情。

“聽聞你還是個不簡單的符紋師,我對你的符紋挺感興趣的,你把之前用過的符紋都給我來個十來枚吧。”

那黑衣青年想了想後,擺出一副正經的神色對向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