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黑衣青年的話,向辰不由得笑了起來。
黑衣青年剛才說他不會輕易欠下別人得人情,向辰還以為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得是有多麽難得事情,但是在那黑衣青年說出自己的要求之後,向辰便不由得感到幾分好笑。
一個符紋師,身上可以缺很多東西,但是最不缺得就是符紋,而且還是自己煉製起來最拿手得符紋。
“你笑什麽?若是你拿不出來的話,我還是去幫你殺掉那些人。”
看到向辰莫名其妙的笑起來,那黑衣青年的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向辰道。
“不就是符紋嘛,好說,拿去!”
向辰搖搖頭,哈哈一笑,很是霸氣的從石塊空間中取出十多枚符紋朝著那黑衣青年扔去。
黑衣青年見到十多枚符紋朝著自己激射而來,趕緊運轉靈氣將它們全部抓在了手中。
向辰給黑衣青年的這十多枚符紋之中,有‘玉鏡符紋’,有隱匿氣息的符紋,還有其他一些向辰新學會的符紋。
雖然這些符紋在同等級符紋中都是最強的符紋,但是向辰這時候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它們給了那黑衣青年。
因為,那些符紋的煉製方法很複雜,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學得會。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符紋一旦成型,就注定了不可以分解,若是分解的話,隻能造成符毀人傷的後果,所以向辰絲毫不擔心這黑衣青年拿回去將他的符紋給破解了。
之所以向辰會給黑衣青年這些最強的符紋,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在向那黑衣青年展現自己強大的煉製符紋的能力。
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隻有強者才能受到尊敬。
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他們心中都隻對比自己強的人產生敬意。
向辰就是要讓那黑衣青年知道自己的厲害,那他欠下自己的人情就會變得更有價值!
在教會那黑衣青年那些符紋的功效和使用的方法之後,兩側原本搖搖欲墜的岩壁便開始一大片一大片的朝著下方撲打下來,離全部塌陷下來也不遠了。
“需要的時候就捏碎這令牌,無論我在作什麽都會趕過去。”
那黑衣青年翻手取出一枚令牌,朝著向辰甩了過去,之後,整個人便像一隻黑色的幽靈一般,朝著裂縫上麵直飛而去。
向辰看著那黑衣青年離去的身影,嘴角浮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哥哥,感覺這個想殺我們的人和別的人不一樣。”
紫凝一變朝著向辰走來,也將目光收回來,看向向辰道。
“是不一樣,這人挺有意思的。”
“裂縫快踏了,趕緊將這靈脈收起來。”
向辰點點頭,隨即轉身朝那條靈脈走去。
在向辰和紫凝的合力之下,在一陣的震響聲中,那條靈脈被轟然拔起,直接被向辰收入到了石塊空間之中。
將那條靈脈收起來之後,向辰和紫凝在那裂縫坍塌的瞬間,從地底下直衝而出。
外麵的靈修數量已經減少了很多了,不知道是因為這裏寶物被搜尋的差不多,還是因為戰鬥而死去靈修越來越多的原因。
向辰還是彪形壯漢的模樣,紫凝也還是美若天仙的女子,兩人從地下衝出,將不少靈修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過去。
那些靈修見到向辰和紫凝出來,原本上前的身形止在了原地,看著向辰和紫凝的目光中充滿了畏懼之色。
荒原中,殺人奪寶的事情時時刻刻都在發生。
大多數的靈修,都是守在重寶出世的地方,然後讓那些壓抑不住心中激動的靈修率先出手。
重寶的出世,同時也伴隨著危險的降臨,而且前去爭奪出世重寶的靈修眾多,到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所以,一些靈修便守在那些人出來的必經之處,隻等著那些得到重寶的人出來然後發起必殺的一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樣的情景在此時重寶出世的荒原上時時刻刻都在上演著。
那些獲得重寶地人,在搶奪重寶地時候,身上就已經受到了許多傷。
好不容易得到重寶之後出來,遇到地又是那些以逸待勞,精神和靈氣狀態都絕佳地靈修,這又怎麽能抵抗地過呢?
結果已經是不可逆轉了,在這種情況下,那些靈修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便會將自己經過千辛萬苦奪來的重寶拱手相讓。
但是,現在出來的是向辰和紫凝,那些想要撲殺上來的靈修見到是他們兩人之後,便想起了之前向辰和那黑衣青年戰鬥的場景。
僅憑肉身之力他們都能一拳轟殺一個靈台境初期的靈修,他們如何能是對手?
“識相一點,將你們在下麵得到的東西全部都交出來,不然你們兩個就死在這裏吧。”
然而,雖然有些人認識向辰二人,見識過向辰和那黑衣青年的戰鬥,但是還是有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