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鬧緋聞了。
他還沒享受愛情的甜蜜,他女朋友就先跟別的野男人上了緋聞熱搜。
江無掐指一算,可不就是她姨媽來那幾天,某個下午她神秘兮兮的出去了一趟,原來是去私會野男人了。
江無麵無表情地一張張點開新聞配圖,也不知道哪個狗仔拍的,分辨率還挺高。
他冷嗬一聲,嚇得張揚身體一顫:“江哥息怒,別摔手機……”
那手機是他的,裏麵還有他跟女神的合照呢。
江無睨過去一眼,手機一拋,張揚險險接住長舒一口氣,跟在他後麵逼逼叨叨,“唉江哥這應該是誤會吧,我看了這男模有點嫩了,夏夏不喜歡小鮮肉。”
草,這是拐著彎的罵他老男人呢。
江無一屁股坐在皮椅上:“今天不想下班了?滾回去幹活。”
別來礙眼,杵在這就讓他心煩。
“哦。”
小實習生嚇得立刻滾回原位不做聲了。
江無摸出自己的手機登上微博,又找到那條娛樂新聞,點開圖片放大看圖中的男子,模樣這麽多年變化不大。
李成玦。
江無對此人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中時期,三天兩頭跟盛夏粘糊在一塊,勾肩搭背生怕別人不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有多親密。
本以為兩個人已經分手,沒想到這麽多年他們還有聯係。
娛記將兩位緋聞主角的感情狀況從頭到尾扒了一遍,江無看到男方是已婚狀態時煩躁的心情才稍微壓下去一點。
他又點開盛夏的微博主頁,她今早吃早餐時剛發了一條動態,照片裏正是他弄的蒸餃和海鮮粥,以及洗好剝殼的一碗荔枝。
粉絲們紛紛留言評論夏夏最近更博勤快夏花好開心。
江無忍不住又冷笑,第一次點擊評論按鈕輸入:拍完立刻滾回來。
而後點擊發送一氣嗬成,手機摔在一旁出門兜風去,完全不知道自己隨手一條評論引來怎樣的軒然大波。
盛夏自從去年拍了部高分電影後國民好感度蹭蹭上漲,黑粉呈直線下降減少,每條微博評論區都和諧一片其樂洋洋。
愛豆人見人誇,反黑組樂得清閑。
不防突然冒出這麽一條畫風異常的評論,粉絲們點開對方主頁一看,關注沒幾個,粉絲更是隻有兩位數,還都是僵屍粉,頭像倒是盛夏的照片。
明顯的黑粉,還不知道頂著他們愛豆的頭像偽裝成真愛粉作了多少妖。
夏花們勢必要將其罵個狗血淋頭解恨,客氣的勸刪並且艾特反黑組,脾氣火爆的已經在評論下開罵。
等江無從外麵兜一圈回來點開微博,他的評論已經上了熱評前十,還有私信罵他神經病的,他通通點了刪除記錄。
他正要退出微博主頁,又彈出一條私信,可愛的夏夏:老公?
江無點開這個人的主頁,確認是正主後,冷淡地打出去一個字:嗯
連標點符合都沒有。
頁麵顯示對方已讀,他麵色冷淡地拿著手機等對方的回應,那知道對方看過後就沒了下文。
嗬,戀愛第一天就敢對他這個態度。
看來昨晚是他心軟了。
盛夏聽說自己跟李成玦上了緋聞才在拍攝間隙抽空上的微博,她跟李成玦之前見麵從沒被抓拍到,自然就沒有必要公開兩個人的關係,姐弟倆一個演藝圈一個時尚圈各自混各自的。
她的最新一條微博底下的評論已經炸開鍋,除了日常誇她好看可愛就是詢問她緋聞情況的,還有條留言讓她滾回去的被罵上了熱評。
評論者昵稱是JW後麵跟著一長串數字,頭像是她的,盛夏點進主頁看了看對方的關注,除了她就是幾個軍事相關的官媒,寥寥無幾的微博也全是轉發得跟軍事相關的。
她試探性的發過去一條私信,還真是江無,導演在喊盛夏,她沒來得及跟他解釋清楚不得不關了手機。
盛夏打來電話時,江無正在辦公室百無聊賴地吃外賣,胃口看著不大好,菜和米飯都剩不少。
他冷淡地喂了一聲,一旁的張揚頓時盯著他瞧。
江無心裏罵了句髒話,起身往辦公室的窗邊走,一邊走一邊問對方:“做什麽?”
忙完一段終於有空休息,這頭的盛夏甜甜地喊了聲老公,男人在那頭不鹹不淡地應了聲嗯。
態度跟早上差別這麽大,肯定跟那條娛樂新聞有關。
盛夏找了個陰涼無人的角落,“江無,你不要多想哦,我跟李成玦不是情侶,他是我表弟。”
那邊沒說話。
她抿著唇,又接著說道:“你不信嗎,不然我讓他親自和你解釋?”
江無隔幾秒才後知後覺地反問:“你耍我?”
“沒有耍你,李成玦的媽媽就是我親姑姑。”
她腦子轉了一圈:“要不這樣吧,今晚去我那裏,我給你看我們家的全家福。”
“嗯。”
聽到他答應了,盛夏愈發得意,時刻不忘表白:“江無,我喜歡的人是你哦。”
每天能跟喜歡的人肆無忌憚地表白好幸福。
江無問她:“你今天什麽時候結束?”
“就補拍昨天剩下的鏡頭而已,應該能跟你一起吃晚餐,怎麽了?”
江無下了決定:“那就一起吃晚餐再去你那裏看照片。”
“嗯,那就這麽說定了。”
盛夏好幾天沒回自己的窩了,到家的頭一件事就是直奔浴室洗澡把身上的汗水味衝掉。
她出來時換上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接著翻出吃灰的相冊去找江無。
江無在廚房洗菜,她在他旁邊晃**指給他看:“老公,你看,這個是我姑姑,這個是李成玦。”
她指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以及旁邊年輕的婦人,江無手裏洗著菜,聞言狀似不經意暼過去一眼,“哦。”
下午的時候,兩邊已經發了澄清微博解釋兩人的姐弟關係,
盛夏又指著一個小女孩,“這個是我。”
他這下湊過去仔細瞧了瞧,語調平平地評價:“小胖子。”
“哼,明明是可愛~”
“小時候大家最喜歡親我,因為我是最可愛的小朋友。”
男人聞言頓時將手裏的黃瓜掰成兩截,目光冷冷地射向她:“都有誰親過?”
小時候被男生嫌棄隻能自己玩洋娃娃的盛夏:“隻有我爸媽……”
江無冷笑出聲,將一節黃瓜塞進那張吹牛不打草稿的小嘴裏,嚴肅臉問她:“你身上的衣服哪來的?“
敢當著他的麵穿別的男人的襯衫,當他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