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午後,教室裏還坐著十來個沒著急去吃飯的學生,他坐在課桌前寫寫畫畫老師剛發下來的試卷,教室門忽然被大力地推開,班上一個男生拍下胸口走進來,跟還留在教室裏的同學分享方才所見,“媽耶,就十一班那個胸很大家裏很有錢的女生你們都知道吧,打起架來猛得一批,臥槽,挑的還是二班的大姐陳妍,真牛逼。”
高考在即的緊張氛圍都無法抑製學生群體的八卦欲望,好幾個人從書本裏抬起頭正要詢問細節,有人先他們一步出聲:“你在哪看到她們的?”
男生愣愣地望向班上最不可能參與八卦討論的江無,下意識地回答:“學校足球場旁邊的狗洞……”
眾人耳朵裏還回響椅子拉開時尖銳的呲啦聲,原先坐在位置上的人已經跑出了教室,速度之快帶起一陣風,桌上沒寫完的試卷忽地揚起一半,緩緩無聲地又歸於寂靜。
賓館的房間裏。
陳妍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我錯了江無!我不該散播謠言!你饒我一回!”
她滿臉的冷汗,祈求以往她最不屑一顧的少年。她抱著勾引他的想法而來,不曾想他依然對自己不屑一顧。
“你沒說錯,我就是婊子生的野種。”
江無從衣兜裏摸出一把匕首,腳上使力,將趴著的女人踢翻過來,森冷的刀光在她晃了晃,“韓放沒告訴你嗎,我不僅是個野種,還是個神經病,看誰不順眼就整誰,他被我整慫了,見我都得躲著,你倒好,自己湊上來。”
他拿著匕首的一頭,刀身拍打著她的臉,“不過也正常,這麽丟人的事,他怎麽敢隨便說出去。”
此時的江無,半分沒有學校裏好學生的樣子,更似遊**人間的魔鬼,他踩上她另一隻手,力道重得似要將她的手骨碾碎,“你自己來說說,今天是用哪隻手撓她的,一隻遭罪,總比兩隻都遭罪強。”
“什麽!你在說什麽!輕一點!求求你!”
她厲聲哀求,一時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他握著匕首,冰涼的刀尖沿著她的下巴經過脖子,劃過她的胸脯到了小腹。
陳妍不寒而栗,身體抖動的幅度大了點,都怕碰到刀尖出血。
“這麽快就忘了,剛才不還找你的哥哥們對付她嗎。”
鋒利的匕首拍打她的臉蛋,他的臉上盡是寒涼,連掩飾的笑意都沒了。
陳妍此前絕不相信,在現實生活裏,十七八歲的高中生,竟然會有這麽嚇人的一麵,熟練到像個慣犯。
藥效發作,她痛哭流涕地說:“我沒惹她,是她莫名其妙衝上來先打的我。”
沒敢說當時在辱罵他,這無異於火上澆油。
誰知道麵前的人說了白日裏跟李成玦一樣的話,“她打你,你就忍著,哪至於鬧到現在這樣。”
想到他慢了一步讓別人帶走了她,江無妒火中燒,他扔了匕首起身,將剩餘的半瓶礦泉水從她的臉部上方垂直澆下去,“我猜你現在已經在想,回頭怎麽弄死我。”
礦泉水裏摻了鹽巴,陳妍紅腫的臉上多的是撓破的傷口,她痛得滿地打滾,“不會!我保證!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江無!放過我這回吧!啊!”
江無不信所謂的口頭保證,他爹媽蓋戳領證的還能離婚呢,出爾反爾在人與人之間太正常了,他隻相信事在人為。
他拿來她的手機遞給她,“你不是有個好哥哥,打電話讓他過來,語氣正常點。”
“別耍花招,我的手段你才品嚐過的。”
“我打,我打......”
陳妍不敢不從,撥出去電話,報了賓館名字跟房間號,讓那頭的人孤身過來。
陳妍開的這家賓館就在迪廳附近,沒幾分鍾,敲門聲響起,他走到門後,開鎖的同時,趁對方不備下了狠手,本來就是瘦不拉幾的小混混,沒挨住他幾下,痛苦捂著褲襠躺倒在地,罵罵咧咧滿嘴髒話。
所以說還是男人最懂男人,知道對方的弱點在哪。
江無把剩餘的一杯水灌進來人嘴裏,大發慈悲的口吻:“放心,沒要你的**。”
江無把他拖到陳妍旁邊坐回椅子上等藥效發作,手裏上下拋弄著她的手機。
一分錢一分貨,加價買的藥,效果很猛,當小混混饑不擇食地爬上陳妍的身體時,江無撥出了110的電話。
嫖娼賣**吸毒,夠這倆在拘留所呆一段時間。
想碰她,先過了他這關。
從賓館裏出來的江無麵色陰鬱,並沒有在房間裏表現的那般輕鬆,他可以漠然地直視陳妍的身體,可卻忍不住好奇地想象她會是什麽樣。
為著不做出找上本人一探究竟之類的事,江無在回家的路上買了一包煙。
他蹲在狹隘的衛生間裏,江亦薇已經睡了,屋子裏很安靜,靜到似乎能聽見他吸煙的動靜,明知傷肺還要吸進肺裏,煙霧嗆喉,咳出的聲響猶如一柄利刃劃破空氣。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沉入睡夢時,他毫不意外地又夢見了她,夢裏纏綿耳鬢廝磨。
一覺醒來,**是潮的。
天亮時,江無揣著煙去了學校,他那段時間煙抽得特別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病了。
藥在她身上,隻有她有。
他得不到她,就隻能用旁門左道緩解。
他也忘了,欲望若壓抑太久,必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這是不受人理智左右的事情。
他最終沒能戰勝惡魔,生出了強占的歹意。
那天下著雨不需要出操,有長達半小時的課間時間,心裏惦記著事,他連眼保健操都沒做,拎上本書去了圖書館,還了圖書館的書後,他坐到電子閱覽室的其中一台電腦前,打開瀏覽器搜索女生第一次的注意事項。
雖然是強要,但隻要她別掙紮得過份,他會溫柔點。
算了,他還是綁人過來後喂一包迷藥,不讓她對這個過程留下任何印象好了。
這麽美好天真的人被他玷汙,他還是很心疼的。
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一會,他百無聊賴又搜索了幾則女生被強奸的案例,他對強奸犯要被關幾年漠不關心,鼠標往下拉,全神貫注地默讀經曆過這些事後女生的狀態描述,看到自殺這個字眼時,他的眼睛刺痛了一瞬。
他不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