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子宋城踉蹌的後退幾步,他神色恐懼而驚呆,看著香兒從他體內拔出了短劍,七顆閃爍的小星星,貪婪而歡快的跳躍著,它很似乎久都未沾到血腥了。
此劍除了天王四星高家兄弟和香兒過之外,其他凡是見過此劍的人,都死在它的劍下。
隻有另外一人聽說過此劍,那就是點蒼派掌門,人稱,南雨黃傘明燈照,江湖僅存四老之一的追魂傘冉一坤。而南雨黃傘明燈照,追魂傘冉一坤這個名號,是他年青剛出道時搏得的雅號。
尹建平在忘憂穀小時候,曾聽師傅給他說起過。
聽師傅說,冉一坤剛出道,在江湖中行走的時候,不論是白天黑夜,頭上總是戴著一頂鬥笠。手中一把黃傘,左手一盞紅燈籠,背插兩支杏黃旗,凡是他到過的地方,就會有一二個江湖匪類臣霸死於非命。
而且,在人死後,卻沒人看出是怎麽死的,死於那種兵刃,基至沒人見過他帶著什麽兵刃。他疾惡如仇,打報不平,又武功高強,專撿江湖上名聲狼跡的人下手。
而這些人又與他非故非仇,甚至連麵都沒見過,獨自一人,冷不丁的忽然出現在獵殺目標的眼前,當被獵殺的人發現他的時候,也變成死人,其武功怪異莫測。
有人說他手中燈是為那些死了的人照路,也有的人說,他左手撐著的黃傘,是吸人魂魄的。“追魂傘”這個雅號,就是從那時候傳遍江湖。
冉一坤在中原曆練了十多年後消失了。關於他什麽時候離悄然離開中原,回到滇西,並創建了點蒼派。
這些傳奇色彩,除了殘劍門主鄭天明,沒人知道,但“追魂傘”冉一坤的大名,卻流傳數十年,都把他傳為神話般的人物。此書不在言表。
追魂傘冉一坤大叫一聲:“嗬嗬!這不是傳說了幾百年之久的‘星芒劍’嗎?”
由於冉一坤驚聲叫出了星芒劍的名字,宋城死前終於知道,這把能殺死自己的劍是什麽劍,他仰身倒地的時候閉上了雙眼。
鬼影子的死,最終結速了一場殺戮。多少給他剩下舊部帶來了一些生機。
顧東平大喊一聲:“住手!兄弟們!宋城死啦!你們還這樣拚命,有意義嗎?放下你們的兵器,我顧東平向你們保證給你們一條生路。”
顧東平的喊聲,取到了一定的作用,剩下的宋城舊部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刃,紛紛站到一邊。
一場慘烈的殺戮終於結速了。
顧孟平大聲道:“老門主!你沒事吧?”
吳正坤苦苦一笑道:“孟平!大哥沒事!多虧了這位小女俠出手相救。”
他抬頭看著神風九義,輕聲又道:“東平!應坤!幾位兄弟們!大哥對不起你們哥幾個。”
“老牛!是大哥的錯!讓你師徒受苦啦!唉!其實,我吳正坤更對不起那些冤死的兄弟呀!”
顧孟平道:“大哥!你別太自責了!事已至此!其實咱們也有錯,沒能及早發現鬼影子宋城這奸佞小人,差點把咱們辛辛苦苦創建的飛虎門毀於一旦。”
吳正坤點頭歎聲道:“唉!身為門主,不查忠奸,無力保護自己的生死弟兄,讓他們白白枉死,這是老夫第一大罪過。”
“養虎為患,不辨忠奸,聽信小人讒言,害死少令主一家三十多口,到至骨兄弟分離,自相殘殺,自毀門規,這是老夫的又一大罪過。老夫就是死一千次,也無法獨善其身。唉!”
他深深的一聲歎息,似乎是內心深處在對自己做錯的事歎息,還是一個自認為有罪的人,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尹建平忽然上前,拉起吳正坤的手,問道:“吳門主!你這是做什麽?你服了什麽毒藥?快告訴我,我能救你?”
飛虎門的眾人開初不知究裏,當他們看到吳正坤臉色發青的時候,全都驚呆了!
“門主!”
顧孟平道:“哎呀!門主!你這是幹什麽嘛!”
吳正坤搖了搖左手,慘笑的道:“孟老弟,牛老弟!飛虎門的弟兄們!不要再問為什麽了,老夫剛才說的夠清楚的了,造成今日之禍,都是老夫一人之過。現在,聽老夫說!”
他看著尹建平兄妹道:“少令主!尹小姐!老夫對不起你們兄妹!更對不起你們死去的親人,是老夫害得你們兄妹倆居家慘死,骨肉分離。老夫就是死了,也無法償還世去的生命。”
尹建平道:“吳門主,之前平兒說過,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再說了,還是救你要緊,晚了就來不及啦!”
吳正坤搖了搖手慘笑道:“少令主!請你不要打斷我的話,行嗎?請聽我把話說完。”
他抬頭看了看飛虎門的舊部,又低下頭對尹建平笑了笑道:“少令主!老夫想問你個問題?在老夫認為你身為殘劍門鄭老令主的唯一嫡弟子,按殘劍門的門規來說,你決不會進到公門中去吧,而你現在的身份?恩師他老人家同意嗎?”
尹建平知道他想說什麽,苦苦笑笑道:“吳門主的心思,平兒知道,但眼下先救了老門主再說吧?”
吳正坤正色的道:“少令主!你難道連一個將死的人問話,都不肯瞞足嗎?”
尹建平道:“是!平兒自小被恩師收留,有養育授藝之恩,平兒因錯陽差當上欽差,非是平兒要這麽做。”
“這是皇上和晉南王刻意安排的。的確,他們也想把平兒拉進官場,什麽子承父業,為朝廷效力。可是平兒自幼跟隨父親在官府長大,深知官場爾詐我虞,明爭暗鬥,父親便是官場上的犧牲品,說實話:不想再做官,怎乃為了查清父母冤死真像。隻能暫時與晉南王合作,借朝廷中的力量,鏟出朝廷奸佞張權,為家人報仇。”
點了點頭,吳正坤會意的笑了笑道:“哦!你這麽說,老夫明白啦!我想也是!那張權是朝廷重臣,又是皇上的嶽父,太子的外公,若想搬倒這個奸賊,沒有皇帝老兒的暗中支持和幫助,若想鏟出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洪武皇帝早就想拔出這顆朝廷的毒瘤,卻苦於找不到借口和藥引。嗬嗬!這洪武帝真厲害,把你當成了鏟出這顆毒瘤的藥引子。因此,你們就此相得益彰。”
“我說呢?老夫一直未想明白,少令主是殘劍門唯一的繼承人,殘劍門還得靠你傳承下去,老夫估計,你是不會去的。這樣老夫就沒什麽顧慮啦!少令主!老夫有個不請之情,希望少令主承全。”
尹建平道:“吳老門主!平兒知道你想說什麽!此事萬萬不可。平兒不能答應!”
吳正坤笑了笑說:“嗬嗬!好聰明的少令主,看來老夫是對的,飛虎門之大任,非少令主莫屬。”
尹建平站起身道:“不!吳門主!這萬萬不可!平兒年紀善青,才疏學淺,挑不起這麽重的擔子。再說,飛虎門是你和眾家兄弟同生共死而創建的,平兒寸功未立,又是一個外人,為何能讓老門主如此看重?”
吳正坤道:“少令主!老夫請求你擔起飛虎門的擔子,並不是因為老夫一時衝動,也不是因為老夫因為欠你人情,才這麽想傳位於少令主。”
“而主要是因為,你雖看似年輕,但才智武功過人,人品上沒得說,處事沉著冷靜,為事又幹淨利索,又懂得馭人,同時又有博大的胸懷。似少令主這等人才,天地中絕無僅有啊!別的不說。九年前靖江血案,飛虎門從老夫到外事壇,天地九殺在內,那一個都是你的仇人。”
“殺父毀家之仇,不共戴天。然而,你寬宏大量的不但饒恕了我們,還救了天地九殺於水火。”
“嗬嗬!你的這份胸襟和氣度,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大概天地九殺,啊!不,現在他們應該改名叫神風九義啦。他們之所以投靠你,正是因為你有容之大度,超人的雅量吧。”
“而今日少令主又不計前嫌,挽救飛虎門於水火,如果不是少令主大義,飛虎門恐怕複門望了,幫助飛虎門之危難,救飛虎門於危急,這難道不算有功於飛虎門?老夫苦苦等了幾年,為的就是今日呀。”
吳正坤說到這裏,看了看在場門人,又對尹建平道:“少令主!大概知道了飛虎門創幫之舉和飛虎門所臂負著另一個重大的責任了吧?”
尹建平點了點頭道:“平兒也是與神風九義相識後,聽顧大哥他們說過,才知道的。”
吳正坤問道:“那你可曾知道?老夫又是何處人氏?”
尹建平斷然的搖了搖頭。
吳正坤笑了笑道:“是嗬!老夫的身份,恐怕除了飛虎門老夫身邊的四大護法外,知道老夫身世的人,就隻有顧老壇主了。”
“唉!說來話長嘍!少令主是否想聽聽?”
尹建平點了點頭。
吳正坤又是歎了一聲道:“唉!這可是老夫藏在心底,幾十年的秘密呀!這是一段傷心的往事。”
吳正坤沉靜在往日的回憶之中!
他沉聲道:“老夫是河南邳洲人氏,元朝十六年,黃河沛縣大決口,泛入昭陽湖,洪水洶湧而下,淹沒其豐,沛縣,邳洲等地。當時我的父母正在田裏收稻子,被忽如其來的洪水卷走,姐姐為了救我,把我拖到了家門口的老槐樹上,用繩索將我綁在樹幹上。”
“便坐著個大木盆,去尋找我的被洪水衝走的父母,決果連姐姐她也一去不回。後來是我師傅發現後,把我救了。洪水退去之後,師傅他帶著我四處尋找我父母姐姐,看見的卻都是被洪水淹死,泡得發脹和餓死在路邊發臭的屍體,觸目鉻心呐。”
“那年我才八歲,師傅帶著我找遍了四鄉八鄰,父母仍就音訊全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最後師傅將我帶上武當山,那時,我就暗暗發誓,等我長大之後,一定要幹出一翻事來,等自己有了錢,一定要去幫助那些災民,不再讓他們遇到災難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再讓他們凍死,餓死。隨師傅在山上學藝十三年,藝成下山後,再次尋找失散的父母姐姐,決果尋找多年,仍然孑無因訊,唉!這段傷心的往事,不說也罷。”
“你知道嗎?咱們飛虎門中所有兄弟,幾乎都是多年來洪災後遺生的孤兒。因此,飛虎門創門時,立下門規宗旨,創立門派,不圖升官發財,不圖享受安樂,就是為了集富濟貧,救助災民,救助那些無依無靠的人”
“這麽多年來,我們開鏢局,建糧站,開飯館做生意,挖金礦,廣集財源,為的就是,一但有災難,飛虎門便能及時的去救助他們,你也知道,國家連連戰火不斷,民不聊生。”
“自大明朝開國以來,雖說戰亂漸漸平息,洪武帝為了平均人口土地,連續進行了幾次人口大遷移。近十年來,百姓開始安居樂業,可是,朝廷剛建,百業代興,一旦發生災難,朝廷一無糧,二無銀,怎麽救助災民?”
“少令主!我們都知道,殘劍門自創門一百多年以來,受江湖中各又門派所敬仰。因此,老夫把飛虎門掌門之位交給你,老夫放心。”
吳門主說到這裏,臉色忽變,越發顯得鐵青。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門主此時也毒氣攻心,隻怕救治無望了。
顧孟平等人急聲道:“門主”!”
尹建平道:“吳門主!你不要再固執了,先讓平兒幫你解了毒再說,若是再不解毒,再拖半柱香的功夫,恐怕神仙也難救你!”
牛太官道:“對呀!門主!你及至要傳位與少令主,我們大夥都沒得話說,可門主你也得讓少令主解了毒再說不遲呀!”
顧孟平道:“是啊!牛壇主說的對!你就是要傳位!也得讓少令主先幫你解了毒在說!”
飛虎門舊部急忙跪下齊聲道:“門主!兄弟們求您啦!”
吳正坤抬頭看著飛虎門所有人道:“大夥都起來吧!實話告訴你們!毒是老夫半個時辰前自己服下的,老夫之所以要這麽做!眾位應該都知道,一來是老夫觸犯了門規,死!對老夫來說是執行門規,二來,老夫練功走火入魔多年,雙腳早已殘廢。你們看看。”
吳正坤說完掀開了蓋在腳上的毛氈。
眾人此時看見吳正坤的兩條腿時,全都大吃驚。
“啊!”
隻見得吳正坤雙腿上,早已幹枯,腿上細得難已到信,隻有一層皮包骨。
吳正坤慘笑道:“大家都看見了吧?兩年來,老夫是生不如死呀,活著是老夫的一大痛苦,老夫之所以活著,就是想把飛虎門從宋城這賊子手中奪回來。”
“去年初,老夫還能偶爾間站立起來,走兩步。然這一年來,腿上的肌肉開始壞死,活著是對老夫的一種比死還要痛苦。在說!九年來,老夫對尹氏一門血案,痛不欲生,老夫難辭其咎,今日少令主為老夫完成心願,此願以了,老夫活著這麽痛苦,還不如讓老夫死了到好。”
他歎了口氣道:“再說,門規是老夫親定的,它是維持飛虎門立而不倒的根基呀!如果這根基一破,飛虎門用不著外人來侵占,它也會自己走向滅亡的。”
“老夫隻有用自己的生命來維護門規,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責任,飛虎門能有今日,全都是靠著鐵定的門規行事。老夫之所以苟活到現在,其主要是不想在老夫死後,引起飛虎門兄弟們的自相殘殺。”
“所以,老夫一直再等,等機會把飛虎門從宋城這賊子的手中奪回來。唉!已許,這是冥冥中的定數,老夫不當等來了天地九殺兄弟,還等來了你們的新門主。老夫死已眠目了。”
眾人默無言,他們知道!老門主之所以這麽做,一是想擺脫疼苦,二來想用他的死來證明和警示後人。
吳正坤再次用雙手拉著尹建平的手,激動的道:“小兄弟!這是老哥哥我第一次這樣稱呼你,老哥哥我就把這飛虎門的重任交給你,相信老哥哥我不會看錯,你有能力,把飛虎門繼承下去,幫老哥哥我,把未盡之事完成吧!老哥求你啦?行嗎?”
尹建平知道,吳正坤之所以這麽做!並不完全是因為自己走火入魔,雙腿殘廢之顧,便多的是他當年為飛虎門定下了鐵的紀律,為了這紀律,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維護它。
飛虎門數百名門中兄弟,常年來枯守著一筆巨大的財富,如果沒有鐵一般的門規紀律,是無法維持下去的。
雖然尹建平善不完住清楚,飛虎門到底有多巨大的財富,他曾聽顧東平說,飛虎門中的黃金,可超過洪武帝統治的整個國家,詐聽起,有點危言聳聽的味道,然而,細算下來的確有些嚇人。
看著吳門主期待的目光,尹建平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感動,他這才真正認識到,什麽叫大愛無私。”吳門主他就是這麽一個人。而自己比起眼前的這位老人,的確差得太遠…,太遠了。
點了點頭,尹建平握著吳門主的雙手,靜不住熱淚漣漣,他輕輕的跪在了這位讓人震撼,讓人敬重的老人麵前。
吳正坤點了點頭帶著喜悅的笑聲道:“小兄弟!這麽說!你終於答應了!”
尹建平點頭道:“老門主!在下才疏學淺,隻怕難當此重任,有負老門主重托啊!”
吳正坤開心的笑道:“哈哈哈!小兄弟呀!你知道嗎?一個自大的人,當他再對麵任何事情來時,通常表現出無所謂乎的神態,而你小兄弟則不同,你是個自歉自憐之人,向你這樣睿智的人,無論在什麽環境下,不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災難,往往表現得心如靜水,沉著應對,謀而後動。”
老夫把飛虎門傳到你手裏,老夫放心,飛虎門之重任,天下非你其誰,老哥哥我帶飛虎門數百名兄弟,謝謝你!也代天下的窮苦百姓謝謝你呀!門主兄弟們!還不快來拜見你家新門主!
飛虎門大廳內的所有門人,跪倒在地,齊聲道:“屬下叁見新門主!”
在飛虎門人全都跪下時,唯獨神風九義呆立在一旁。
吳門主笑道:“怎麽?天地九殺雖說成為過去,但說到底,你們哥幾個也是飛虎門中出去的兄弟!跟了少令主,不也是飛虎門中人?現在你們的少穀主成了飛虎門的掌門人,哥幾個難道還有什麽想不通的?”
洪金保拍拍頭,大笑道:“哈哈哈!真有意思!大哥!咱們昔日事出有因,脫離了飛虎門,後來因為當年靖江少穀主居家血案,遷連到咱哥幾個,張太師那老奸賊為了滅口,是少穀主救了咱們,為洗前仇,咱們跟了少穀主。”
“嗬嗬!如今少穀主又成了飛虎門的掌門人,那咱們不就又成了飛虎門的人了嘛!”
鄭五笑道:“是啊!五哥說的不錯,咱們是少穀主的人,現如今又當上了飛虎門的新掌門。那我們繞來繞去,不還是飛虎門的人了嗎?”
顧東平無奈的苦苦笑了笑,當先撩袍跪下,其他幾個兄弟也急忙跪下道:“神風九義,叁拜新掌門!”
吳門主笑了笑道:“好啊!上天注定,咱們昔日這班生死兄弟,又回來啦!
他剛說到這裏,突然一口黑血噴口而出。
“大哥!”
“老門主!”
吳正坤頓時眼睛失神!尹建平正要伸手,想封住穴道,卻被吳正坤雙手攔住了,他流露出輕鬆的笑意,斷斷續續的道:“小兄弟!不…不用廢費神…神了,老…老夫大…大限將至,掌…掌門信…信物,將由…由鄭副門主傳…傳你,四…四大護法,對老夫忠心耿耿,你你要善待他們。”
“真…真是老天…卷顧,在……在老夫生前,還……能親手傳……位於你!老……老夫……死……死而無撼了。”
他說完,氣絕身亡。
“門主”
“大哥!”
“老門主啊!”
大廳上跪倒了一大遍,哭聲淒淒。
飛虎門門主,混元手吳正坤飲毒自盡,飛虎門把老門主吳正坤的死,當成了飛虎門的一件重大事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