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門大門外,劉督軍與陳府尹倆人見尹建平率眾人攻進飛虎門之後。陳府尹見場內滿地屍體,這血淋淋的場麵,仿佛當年隨晉南王率大軍殺入應天府時的場景。

不由得歎聲道:“唉!我們這位欽差大人呐!真是晉王身邊的幹吏,狠起來比當年的晉南王還勝三分,你看看,這屍橫遍野,血流滿地,一遍狼跡。仿佛就像當年大軍攻進應天府時的狀況!”

劉督軍笑了笑道:“嗬嗬!誇張了些吧!陳府尹!不就是百十具屍體嗎?隻是啊!今日本督軍率眾將隨欽差大人到此,擒拿欽犯!若是反抗,本督便讓眾將痛快痛快。”

“可你看,連他身邊那幾個嬌豔的千金小姐都持刀上陣,而本督軍率領著這些丘八們在這裏呆望,就是沒份。”

“唉!沒欽差令,我等不是成了”瞎子的眼鏡--成了擺設“了嗎?嗨!看著滿場的殺戮,將士們確不能上陣殺賊,這還是本督從軍幾十年來,遇到的頭一次嘛!”

陳府尹道:“劉帥!你治下的這些兵,你自己還不知道嗎?你看看鏢旗營的弓弩手,偷偷的射殺了數十人,你確裝作沒看見,還在這裏抱怨呢你。”

“你到是想痛痛快快的幹一場,可欽差大人偏讓你在一旁幹瞪眼。你別小看了那幾個小姐,看似弱不禁風,但她們的身手可以一擋千。本府還是頭一次見到過。不過本府想,欽差大人說的對,江湖中人的事,應該由江湖人自己處理,如果,今天你劉帥率大軍一上,恐怕局麵就和現在不同嘍!”

劉督軍歎聲道:“哎!也許你陳大人說的對!欽差之所以不讓咱們上陣,確有他的道理啊。”

陳府尹道:“嗬嗬!得了吧你,占了便利還買乖,不過剛才你以看見了,何止如此!這張權老賊訓練出來死士,個個具有一身不弱的武功,都是不怕死的主,你的這些將士上去呀,恐怕是白白的上去送死,到那時,怕是與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嘍!現在到好!你的將士都好好的活著,不是更好嗎?”

劉督軍點頭道:“那到也是,可眼下沒欽差大人的指令,咱也不能在此幹瞪眼呀!這外麵的事情解決了。裏麵什麽情況都不知道。”

陳府尹道:“嗬嗬!劉督軍!你用不著擔心!眼下的局勢你也看得出來,那宋城就是有三頭六臂!未必能逃出欽差大人的手心。咱們在外閑著沒事,何不把這現場清理清理?”

劉督軍拍了一下腦袋道:“哎呀!多虧你陳大人提醒,我怎麽把眼前的事給忘了!陳叁軍!”

“標下在!”

劉督軍道:“剛才趁意了吧!偷偷放冷箭,射殺了許多人。

陳叁軍道:“哎!督帥大人,你可別冤枉人呀,那有啊!沒有督帥大人軍令,屬下怎敢?”劉督軍雙目一瞪,笑罵道:你奶奶的,格老子眼睛瞎了,沒看見是吧?你從士兵手裏接過弓弩,連連射殺七人,老子沒看見?

“你說你這老小子,還給老子裝,得,老子也不罰你了,讓在場的各部別閑著,找塊山凹,打掃戰場,把這些屍體都拖出去埋了吧!”

“是!標下得令!”

一場門戶之變,因宋城被殺,最後吳正坤飲毒自盡而收場。也許吳正坤在生前早就料定,會有如此局麵,因此!隻能用自己的死!來維護門規和償還飛虎門欠下的債。

讓尹建平遇想不到的是,這趟滇西一行,原自於想徹底查清當年靖江古坪口居家血案的真實情況,他本無意卷入飛虎門的門戶之變,更不想當什麽門主。

可是,這也許是冥冥中命運的安排,吳門主的老謀深算,就在尹建平到了衙西的第二天,他通過神風九義的接洽中,得到了這位昔日靖江血案,被殘劍門主救走的清官尹道元的兄妹倆,雙雙來到滇西,而且,並從神風九義兄弟的口中了解到了,尹建平出道以來的整個情況。

當時!吳門主親自在飛虎門秘室中,向顧東平等人,對尹建平作了詳細了解。這一消息,對深謀遠慮的老門主吳正坤來說,不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眼下自己因走火入魔,為了讓自己多迎得存活時間,強自封閉下半身穴道,把自己雜亂的真氣,逼到了陰陵,期門,伏兔三大穴位,並強製封住了下脘,中府,京門幾道穴位。

暫時為自己策劃複門,迎得幾年的時間。然而,他深深知道,封住三大穴位,無疑是飲鴆止渴,隻怕時間一到,別然真氣回返,如萬劍穿心而死。

因此,他最大的顧慮便是,如果複門成功,這飛虎門之大位,誰來當擔?誰有此能力?把飛虎門的事業一直傳承下去。

畢竟現在的飛虎門資金儲備太大了,就自己所住地下庫裏的儲金,就有數千萬兩黃金之多,這些黃金隻是顧孟平十多年在開采金礦,所有量的十分之三,這些黃金宋城並不知道。

而飛虎門這些年自總壇搬到這裏後,人手多了!每年的出金量幾乎翻了兩翻。其賦稅,用度等開銷,按每年黃金進量來說,可謂是九牛一毛,加上這些年中原無大災情,總壇的黃金儲量也大得驚人。半年前宋城暗中送走那三十多萬兩黃金,在番家渡被自己劫下之後,宋城再沒暗中偷偷的運走過。

如此巨大的財富,一當自己選錯了門主繼承人,必將會給飛虎門帶來無妄之災。那將又是一場天大的浩劫。

尹建平的到來,讓這位將死的智者,萌生了新的希望。最後,他經過與鄭副門主及四大護法商議。想把飛虎門之位傳給殘劍門的這位沒見過麵的少令主。

他的決定,並沒有遭到鄭副門主及四大護法的反對。因為,他們知道:若是要想掌握住飛虎門的命運,就現在飛虎門中僅存的人,是絕對辦不到的。

俗話說得好!無欲則剛,有容乃大。而尹建平現在的人品,才智武功,可算是天下第一人。非但如此,在這位少令主的身後,不當有朝廷勢力,又有著領袖群倫江湖各大門的殘劍門,他的人品胸襟,自不必說:他能放棄前嫌,接納天地九殺,就連中原武林中人見人怕的天王四星,四個駭人的影子殺手都依附於他麾下,這樣一個人,來當飛虎門的掌門人,讓人心服。

在得到五人支持後,吳老門主終放下了數年來懸著的心,他可以了無千掛的赴死了。

此時的飛虎門,裏裏外外,一遍素幔白幛,靈幡高懸,白汪汪,紙花金箔,瑟瑟作抖,嵬蜮伎倆,恂恂儒雅,翩翩書生,剪燭論文,涼雨瀟瀟,蒼涼之氣,淒然淚落。

大廳靈柱上,懸掛著一對由陳府靈書寫的巨挽:

上聯道:“魂魄昭日月肝膽映河山正氣留千古丹心照萬年”

下聯道:“功德今猶在清名終古留劍在身先殉遊仙夢不回”

橫批上寫著:“忠義千秋”

而飛虎門大門口則是尹建平親自揮墨,書寫的又一幅巨挽:

“恩澤四海功在九天花凝淚痕水放悲聲”

“教誨永記風範永存常懷典範寄托哀思”

把陳府尹和劉督軍送走之後。尹建平此時,身穿重孝,坐在後堂,有條不紊的安排好所有事務後,堂門口是天王四星,釘子般的離在門口,堂內坐著鄭副門主,吳門主生前四大護法,顧孟平,牛太官,神風九義。

他等各主事人走後,便輕聲道:“各位飛虎門的老壇主,前輩們!平兒做夢也想不到,吳老門主事先就安排好一切,由我來做飛虎門的掌門人。”

“說實話!平兒年輕,才疏學淺,又何德何能,堪當此任?而在坐的各位前輩,都是飛虎門中的原老,功在飛虎門,平兒實不堪為。還請眾位前輩們三思。”

鄭自坤大聲道:“尹門主!這話就不必再說了,尹門主可是在大哥走前,親口答應的,尹門主再這麽推詞,難免傷了我等弟兄們的心。”

“再說,實不相瞞,自門主初到衙西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吳老門主與我等眾位兄弟!共同商議仃下的,對新門主你的人品,才智武功,試問在場的所有兄弟中,那位能比得上你。你不當掌門,誰當?”

顧孟平笑了笑道:“是啊!鄭老所說,一點不假,我們在座的各位,雖說都是跟著吳老門主一手打下,並創立的飛虎門,論年紀,我們都老啦,論才學,我們在場的人包括了神風九義兄弟在內,都是粗人,論武學方麵,嗬嗬!我想更不用說了。”

“大家都知道:殘劍門是受中原武林敬重,又是領袖群倫的門派。門主你又是少令主,飛虎門門主之位,依我看,這是大哥英明,深謀遠慮,少令主當飛虎門門主之位,真是選得好啊!”

顧東平笑了笑說:“嗬嗬!這可還真是做夢也想不到的事呀!昔日為了靖江血案,我們兄弟九人與飛虎門反目。我們哥幾個脫離了飛虎門。真有意思,如今咱們出去繞了一圈,確又回來了。”

“唉!真是山不轉水轉,心不轉人在轉。少穀主!你繼是答應了吳門主生前遺言,就不要再推詞了,鄭副門主說的對!眼下飛虎門有誰堪擔此重任。由你少令主當掌門人,在鄭副門主和我大哥,牛老壇主的通力協助下。飛虎門定會發揚光大的。”

“至於,我們兄弟幾個,自靖江時,就發誓生死追隨於少穀主你!當然,少穀主當了飛虎門門主,我等兄弟定當竭盡全力,效命於少穀主左右”。

“對!大哥說的對!少穀主!我們哥幾個此生,是跟定隨少穀主左右了,隻要你一聲令下,刀山火海,兄弟們絕不推辭。”

洪金寶站起來說道。

一向少言的神風九義中的老二,翻雲掌劉應坤道:“嗬嗬!少穀主!老門主生前,當著飛虎門所有兄弟,將飛虎門門主傳位於你,在下想,這其間除了少令主可堪擔此任,恐怕其間還另有深義吧!大家都十分清楚飛虎門的情況。說真心話,我這才真正佩服吳老門主的用心,英明啊!”

大護法段玉林欠了欠身道:“喔!劉老弟剛才所說的深義,一語中地,這的確是老門主生前最為猶慮的事情,以目前飛虎門的財力來說,這飛虎門掌門人的位置,是人人眼熱的尊位,可無論是誰隻要他當上門主之位,其心正者,可是千萬災民之福音。”

“如其身不正者,那將是飛虎門中又一場災難。門主!這一點,正是老主人傳位於你的重要原因之一。”

尹建平苦苦笑了笑道:“嗬嗬!其實對老門主的用心良苦,我知道,也深深感謝他對我的信任,怕隻怕平兒對飛虎門的情況,一點也不熟習,隻怕萬一做錯了什麽,將會辜負了老門主和各位前輩們對平兒的信任。”

“說到財富方麵,我到從未想過。說實話,就我而言,並沒把它當回事。當年,在忘憂穀,我曾孤獨一人,伴著一個巨大的寶藏,整整苦熬了四年。”

“當我看見到這些寶藏時,也曾心喜若狂過,因為那些東西中的任何一件,可以讓許多貧窮的人,衣食不缺,豐衣足食的幾代人花不完,用不盡,畢竟財泊動人心呀!可它讓我知道了一個道理。”

“財富再多,用之得當,它可以救助許多窮苦人家。然而,若是用之不當,這些財寶確是會讓人變得貪得無厭。甚至是殺戮。所以,一個人在孑無人煙的地方,枯守著巨大的寶藏,肚子餓了,它又不能充饑,有它又有何用呢!”

嗬嗬!它因此對我來說,在多的財富,遠遠比不上一個家團圓,父母兒女盡歡的時候。連家庭父母妻兒都失去了,這對我來說,在大財富又有什麽用,它遠遠比不上擁有一個幸福家庭那麽重要。

他轉眼看了看眾人道:“大家用不著擔心,平兒雖然闖**江湖時間短,我繼是答應了吳門主,就不會辜負他老人家的希望,但我在此,要慎重的說明一點,如果將來,發現有更比我合適的人選,我定會讓位於他。目前,平兒勉為其難,就暫時兼任飛虎門門主,等平兒見到恩師之後,再作定奪吧。”

“嗷!對啦!鄭門主!平兒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鄭自坤道:“門主可是想問!吳老門主是否有家室?”

尹建平笑了笑道:“嗬嗬!其實這門主之位,應當由鄭門主來擔任才是!”

鄭自坤道:“門主開玩笑了,若說讓在下主管內務,當然在下自會當仁不讓,但這門主之位,說真心話,我自知能力有限,請門主以後,可別當著大夥的麵,開這種玩笑了。”

“至於說到吳老門主是否有後,或者還有什麽親屬之類的人吧。想來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吳老門主一生未娶,多年來,為了飛虎門之事,給當誤了。唉!嗷!對啦!昔年靖江時,他曾收養過一雙孤兒,那是十年前長江發大水時收養的,這此年一直由外事壇負責她們生活。這點牛壇主知道。”

聽到吳正坤一生未娶,尹建平又是在次而為之感動不也,他眼含熱淚,點了點頭道:我的意思!是想讓吳門主再走前,讓他的親人,來送他一程。唉!這看來,他這一生所有的親人就都在這裏了。至於他收養的那雙孤兒,遠在萬裏之遙,那就從權吧。

成鐵心站起身來道:“門主!屬下有個請求!請門主殷應?”

尹建平道:“成老!用不著客氣!您說吧?”

成鐵心道:“門主!屬下幾位老哥哥們,跟隨吳老門主數十年,從今晚起!我們想為老門主守靈,請門主答應。”

尹建平道:“成老和幾位的心思,忠心持主,此心天地可表,應該的,平兒知道!你們去吧!不過成老!您們都是上年紀的老人了,不要熬夜太久,保重身體才是。”

三護法王振道:“門主放心!我們哥幾個省得,謝門主!”

鄭副門主道:“門主!屬下還有一事?”

尹建平道:“哦!鄭門主請說?”

鄭自坤道:“關於門主接任大典之事!”

尹建平道:“嗬嗬!門主接任大典,我看就用不著搞得大張旗鼓了吧!這遠在滇西,又沒有那麽多的江湖朋友來觀禮,我看這樣吧!等忙完了吳老門主的葬禮之後,咱們再說吧?行嗎?”

顧孟平道:“門主!屬下有話說!”

尹建平道:“顧老不用客氣,您請說?”

顧孟平道:“門主!自古道:名不正,則言不順!飛虎門現在還有許多兄弟,都未來得及叁拜門主,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在接任飛虎門門主大典這個問題上,草率不得。正如剛才門主所說,我們遠在滇西,江湖各大門派都在中原,但屬下認為,就職大典是飛虎門中的頭等大事,自吳老門主創派三十年來的頭等大事,一點也麻虎不得。”

“因此,我們要大辦,而且還要辦得轟烈烈,讓江湖各大門派全都知道。從另一層上講,自靖江血案之後,飛虎門就在江湖中悄聲覓跡多年,而江湖中的各門各派多少對飛虎門有此看法。”

“再說,今後,飛虎門難免要回到中原發展,還要做更多的事情,因此,咱們何不趁門主繼任時。向江湖再次公開飛虎門的立場,洗脫一下罪名呢?”

顧孟平的講話,讓再坐的眾壇主,護法都表示認同,而尹建平卻自有想法,因為此次西下滇西,師傅是知道的,但需裏糊塗的當了飛虎門主,這讓他多少有點不好麵對師傅。再說!現在自己還有另一種身份,如果這身份不免除,這對皇上,特別是一心把他拉到身邊的晉南王,也不好交待。

他的心思,其實隻有在場的啞仆冬國雄知道,畢竟尹建平多少與他相處了四年時間,也可以說尹建平是他看著長大的,隻有冬國雄才是最了解尹建平的人。

看著眼前猶豫不決的小主人,啞仆冬國雄不得不站起身來道:“嗬嗬!各位飛虎門的前輩,壇主!老奴想說上幾句行嗎?”

鄭副門主笑嗬嗬的道:“冬老!咱們雖說從未謀麵,但冬老的大名,咱們早以如雷貫耳,冬老是自己人,還是不要客氣!您請說?”

冬國雄笑了笑說:“各位!剛才顧老說的沒錯,飛虎門當年在中原武林中,開門立派,也是江湖響當當的名門正派。因為當年靖江古坪口血案之後,卻在江湖中消失了這麽多年,難免背負著古坪口血案之隙。”

“利用這次門主繼位大典,的確洗清飛虎門在江湖中的罪名的一個好機會。而我的少主人,據是獲得吳老門主和在座各位的信任,吳門主生前把門主之位,傳給了我家少穀主,振興飛虎門,洗脫古坪口血案罪名,這也是頭等大事。”

“但是,眾位有沒有想過,我家少穀主現在的處境呢?”

眾人大都有些不解的看著冬國雄。

冬國雄道:“嗬嗬!我想大概各位是忘了一點,少穀主除了是老主人,殘劍門門主的嫡傳弟子之外。他現在可是當今萬歲爺欽封的代天巡視,欽差大人,晉南王的影子。”再說,老奴自少穀主十二歲起,就和他如影隨行,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四年之久,深知他的性格為人。

“少穀主他是個知禮數,尊重長輩,的性情中人,今日老門主傳位於他,他雖答應了,但少穀主他並沒稟明恩師,這是他心裏的一個節。”

“其二,據老奴所知,我家少穀主隨他父親在朝為官時,曾與晉南王相處過幾年,而且,連王府上下都說他是晉王的小書僮。直到押鏢大寧河時,分別了八年後,少穀主遇外的在大寧河金刀王家再次相見,晉南王知道了其父,一家被害的經過之後,大為震怒。並把他手中的白虎令牌授給少穀主,助他查請古坪口居家血案的真凶。”

“護送晉王到京以後,晉王又將白虎令,及尹氏一門血案向他父皇稟報,確遇外的得到洪武皇帝的支持,並下旨各省衙門,通報此事。所以說,在飛虎門門主就職大典上,各位是不是慎重考慮一下?”

“嗬嗬!少穀主!可能有所不知,老主人曾經當任過武當派代掌門,後來又當過丐幫掌門,華山代掌門,少林派總護法。在這點上,少穀主大可放心,老主人是個通達明理之人,他不會責備你的。”

鄭副門主道:“哎呀!我們怎麽把門主是欽差的這樁事給忘了呢!剛才冬老這麽一說,到是何情何理,咱們可不能圖一時高興,壞了門主的大事!你們說呢?”

顧孟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啊!隻顧著高興,老夫糊塗了。”

冬國雄笑了笑道:“那也不盡然!眼下少穀主大仇也報,把這欽差的擔子禦掉,那是早晚之事,嗷!我的意思是想說,這門主大典之事,要辦!但用不著這麽著急,等等再說。”

顧孟平道:“喔!我看冬老說的在理!就按冬老說的,緩緩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