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在說笑時,鐵算盤李勇,後麵跟著外事壇新上任的大頭領李虎。倆人從後院走了進來。

李勇道:“顧當家的,所有人等屍體清理完畢,後院地下室店家等人都清理上來了,共十三具,其中還有兩具是未成年的孩子。”

“什麽?還有兩具未成年的孩子?”

洪金寶像踩著蛇似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怒目的看著李勇問說。

李勇歎聲道:“是!五哥!那倆個孩子,年紀大一點的,大概十一二歲,女孩確是七八歲之間吧!”

“他娘的!這蜀北七虎該碎屍萬段,喪心病狂,窮凶極惡到了今人發指的地步。”

洪金寶朝躺在大廳牆角的七虎啐了一口道:“李總管!去!安排幾個兄弟!將七虎的屍體丟到清溝裏喟狼。”

一向寡言的六合鉤冉興榮恨聲道:“老五說的對,似這等毫元人性的禽獸,該暴屍荒野,一點也不為過。”

顧東平歎聲道:“算了!兄弟們!七虎已死!他們再多的罪孽也隨之而去,還是將他們埋了吧!他們不仁,我們可不能不義呀!”

劉其風嗬嗬笑道:“嗬嗬!人說你赤練蛇顧東平宅心人厚,仁義之至!今日一見,果然所說不虛呀!這人呐!不論他生前是作惡多端,還是善良仁慈。人死啦!就什麽都隨之而去了,將其暴屍荒野以好,還是入土為安已罷,都是一樣的決果。依老朽看來,塵歸塵,路歸路!還是分開埋了吧!”

顧東平點頭道:“劉老爺子說的對!李總管,把七虎和店中一幹屍體,找一間屋子安放好。明晨天亮時,派幾個兄弟,到湘西縣城打聽一下,這家店主是否還有後人,順便辦幾口棺木帶回來,把他們都葬了吧。哦!對啦!李總管留下,李頭領去安排吧!”

李虎道:“是!顧當家的!”

顧東平道:“沒事的兄弟們,你們都去憩著吧!”

“是!”

隨著七虎屍身被搬走,李老帶著人清理完大廳的,便回後院了。大廳裏隻有周總鏢頭父子,劉武師兄妹,及馬盈盈主仆。

顧東平道:“劉老爺子!這次南下萬裏,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劉其風笑了笑說:“是啊?老朽這次趕往滇西,其主要是想找到少穀主!晉主讓他速回京城。”

“嗬嗬!這道是巧了,自沛縣黃河決口之後,晉王!定襄王他們兄弟倆被皇上派往災區救災,而少穀主已經去了災區,依老朽判斷,此時,他們應該相遇了。這到是省了老朽一份心思了。”

顧東平點頭道:“喔!少穀主是比我們早走了七日。按他們的行程速度來判斷,此下應該到了災區,晉王到了災區,那他們肯定能遇上,劉老爺子到走白跑了一段冤枉路程喔!”

周總鏢頭笑道:“嗬嗬!那也不竟然啊!雖說劉老前輩沒找到少穀主,但是卻在湘西遇上了你們,這難到不失為一件好事啊!”

顧東平笑道:“那是當然嘍!我們飛虎門此行救災,帶了數十萬兩黃貨,這可到好!後麵的路上,多了個江湖四老之一的劉老爺子,諒那些江湖稍小還敢打咱們的主意?”

周總鏢頭一愣道:“什麽?哎!顧當家的,你剛才說我們飛虎門,難不成神風九義又複回飛虎門中不成?”

劉其風笑了笑道:“嗬嗬!周總鏢頭有所不知呀!還是讓顧當家的說說吧?

顧東平笑道:“其實是這麽回事情。”

接著顧東平將尹建平南下滇西,率大軍圍攻飛虎門,鏟出鬼影子宋城,解救飛虎門於危難,又臨危受命,當了飛虎門門主之事,依依細說了一遍,聽得周總鏢頭和劉其風是驚喜交加,稱奇不也。

周總鏢頭稱讚道:“乖乖!這少穀主有勇有謀,堪稱武林奇葩!這是江湖之福呀!”

劉其風笑道:“少穀主真乃殘劍門千古奇人一個,他的行事作派,還真站鄭老門主之風格,唉呀!真是有其師,別有企圖哦!想當年,鄭老門主出師殘劍門的時候,曆任丐幫幫主,武當代掌門,少林派掌監,華山派代掌門等。”

“如今這少穀主出道前後不過一年,就當上了飛虎門第三代掌門人,真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哎!我那乖孫女這一路上跟著少穀主,沒少通出什麽漏子吧?”

尹芸芸嬌笑的道:“劉老爺子!香兒天資聰慧,鬼精鬼靈的,她跟在我們身邊,非但沒通什麽漏子,恰恰相反,她呀!幾呼成了我們行道江湖的師傅呢,每遇到困難!都是香兒出馬,她呀!可是我們的開心果呢?”

劉其風歎聲道:“唉!這丫頭從三歲起就沒了父母,小的時候,她生活在金刀王家,由王妃一手帶大,後來從八歲起,就跟著老朽行走江湖,直到年前,青風口遇見少穀主之後,這丫頭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把我這老頭子丟到一邊,獨立一人悄悄離開京城,趕往宜州找少穀主,唉!她再以不是隻會在老朽懷裏撒嬌的丫頭片子了。”

馬盈盈笑道:“是啊!別看香兒年紀雖小,可她是個聰明伶俐,顧大局!時大體的小俠女!別的不說,就她現在的武功!再當今江湖女流之輩中,可是廖若星晨呀!”

“那一日,飛虎門一戰,她兩鬥鬼影子宋城,最終將宋城斬於劍下。就她那份膽時,心智,連我們這些做大哥哥,大姐姐的都十分佩服。”

“什麽?盈盈小姐!你說是香兒殺了鬼影子宋城?”

劉其風驚聲而起,十分震驚樣子看著馬盈盈問到。

顧東平笑道:“嗬嗬!劉老爺子!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劉其風道:“這!這怎麽可能呀!那鬼影子宋城,輕功掌劍堪稱高手中的高手,別的不說,他身上還穿著一件可避刀劍內功水火的軟狷甲,香兒怎麽可能殺得了他?”

顧東平笑道:“但事實就是這樣!香兒非但殺了宋城,而宋城的那件軟狷甲現在易主,穿在香兒身上啦。”

周總鏢頭笑道:“嗬嗬!劉老前輩這知那軟狷甲刀槍不入,水火不浸!但俗話說的好啊,這世間萬物,已有相生相克的道理。如果晚輩沒判斷錯的話,令孫女殺死宋城的兵刃,可是少穀主懷中的那把星芒劍?”

顧東平道:“嗬嗬!周總鏢頭可是一語中地呀!哎!周老總又是怎麽知道,咱少穀主有此寶物呢?”

周總鏢頭笑道:“其實說來也是很巧,少穀主出山時,曾經在五台山西來佛寺,救過我們龍虎鏢局我和犬子一命,青風口與劉顏昌一役之後,少穀主和劉老前輩親自護送我們龍虎鏢局到大寧河金家,之後少穀主又在次,在此地的臥虎嶺救過飛龍鏢局,少穀主對在下和龍虎鏢局有天高地厚的恩德。”

劉其風笑道:“嗬嗬!你們這麽一說,老朽到有些譯懷了,記得宜城大漠七狼是怎麽死在少穀主劍下的了,聽天王四星高懷文曾告訴老朽,那夜在宜城,少穀主一怒斬七狼,用的就是他懷中的星芒劍,此劍乃千古神物啊。”

“哎!顧當家的,時間不早了,你留下大總管,還有什麽事要說嗎?這時候不早了,你們談事,我和周總鏢頭到客房休息去啦?”

顧東平笑道:“嗬嗬!劉老爺子和總鏢頭用不著回避,在下想,趁著各位英雄在場,請教一下。”

劉其風道:“顧當家的客氣啦!有事請說吧?”

顧東平道:“當著老爺子和周老總的麵,我也就不客氣啦,少穀主應該到了災區,眼下他最需要的,就是振災糧食和物資,我們這次分成兩批人馬,押運數十萬兩黃金,旨在從災區最近的幾個縣城購買災區所需的救災物資,進快的送往災區救急,這一路上為了加快行程,不得也之下,將黃金兌換成銀票。”

“其目的,便是為了減輕負重,加快速度。我們行事秘密,可沒曾想還是將財白露了眼。就蜀北七虎就是例子,若是這樣下去,從這裏到沛縣,還有數千裏路程。”

“我們雖然個個武功一流,但一路之上,免不了還會出現什麽樣的狀況。我是怕路上有失啊!”

喝了一口茶水,顧東平道:“無論出什麽事,並不可怕,而最為擔心的是,隻怕這些救黃金有失,而當誤了少穀主的救災計劃。那就……”

劉其風凝重的點了點頭道:“是啊!顧當家的這層考慮,很有道理,這也是你們從蜀中以來,不斷的將黃金兌換成銀票的苦心了。江湖中人,詭計多端,陰險毒辣,這麽巨大的黃白之物,消息肯定早也不經而走,一路之上,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們,這到是十分棘手的問題。”

周總鏢頭點頭道:“是啊!不怕人偷,就怕人惦記,他們明火熾仗的來搶奪,到也不擔心,可暗地裏卻是十分難辦,江湖詭計,層出不窮,防不慎防。到是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是。”

尹芸芸拍案起身道:“哎!顧大哥!不如這樣!我們明日上路,估計後天就可到達湘南城。我二舅在濱洲出任城防總督軍一職。依小妹看,到了湘南之後。芸芸請咱二舅派兵押運護送,行不行?”

劉其風嗬嗬笑道:“喔!我看此辦法好啊!有官兵護送,這沿途之上,到省了許多擔憂,更加多了層保障啊!”

顧東平拍椅道:“哎!我怎麽沒想到啊!到了湘南,有陳將軍大軍護送,到宜洲,靖江之後,我們便可購買糧食物資,分別送往災區,到時我們還愁路上有失?就這麽辦吧?”

劉其風道:“依老朽看,這是一步好棋。不過為了萬無一失,老朽還可用丐幫把消息傳給各大門派,讓他們為振災出點力吧。”

周總鏢頭笑道:“行!我們龍虎鏢局這趟蜀中,可不虛此行。顧當家的,押送黃金物資,到災區振災,也算我們龍鏢局一份子。咱們群策群力,趕往災區振災去。”

顧東平笑道:“嗬嗬!有你周老總的幫忙當然好啦,可是!在商言商,龍虎鏢局這次可是義務振災啊!可沒有什麽費用哦!”

周總鏢頭哈哈大笑道:“顧當家的說笑了,我龍虎鏢局也是江湖正義門派,這種振災的善舉,我是求之不得之事呀!

劉其風道:“顧當家的有所不知呀!咱周總鏢頭也是大義凜然,俠骨風範之人呐!一年前,他受堂兄委托,憑龍虎鏢局之力,暗中運送一個區區不值十兩銀子的錦合,不遠千裏押運到大寧河金家,一路之上,被劉顏昌和副督統段其昆率東廠數十名高手,圍追阻擊,周總鏢頭的二公子和十多名鏢師戰死。”

“若不是少穀主出麵,恐怕龍虎鏢局早也不存在了,為了區區錦合,周總鏢頭是舍子求義呀。如此義薄雲天之舉,堪稱為佳話。”

顧東平歎聲道:“唉!這件事我也聽說起過。周總鏢頭真乃古道風範,俠義本色之人。”

周總鏢頭嗬嗬笑道:“嗬嗬!那都是過去之事,休要提起,小兒犬子雖死憂榮,可是當今朝廷,風雲變幻,真正的罪魁禍首仍然苟活在世,一想起這些,老夫心疼之至。”

劉其風道:“周老總大可放心!那賊人之死,是遲早的事情,老朽奉晉王之命,南下找少穀主,就是為了此目的。”

周總鏢頭歎聲道:“唉!但願得奸佞早除,告慰我兒在天之靈。算了!莫提他了。到是眼下這座客棧,顧當家的準備處理?”

顧東平笑道:“客棧之事!我已經想好了,就由李總管去安排李虎和幾個兄弟留下來,一麵處裏這裏事務,再派一個兄弟回總壇去,調一個外事壇主事過來經營這間客棧。李總管你認為呢?”

李勇笑道:“顧當家安排及是,我這就通知李虎留下來搭理這裏,明日我們自顧上路,李虎會處理好這裏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