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的大雪終於停了,天空西垂的太陽從厚厚的雲層中擠出了屬於自己的一小塊天地,給寒冷的人間盡情的揮灑著溫暖。
地上的雪也開始消融,城裏的大人孩子像被禁錮的鳥,一下子放了出來,在門口,院子裏盡請戲鬧,發揮著他們應有的想象率,和創造率。給封凍的世界爭添了幾分生命的跡像。
然而,雖然城裏的大人小孩開始出門玩耍,但城外依然還是死一般的沉寂,放眼望去,還是白茫茫一遍。
旁晚時分,從城裏出現了一個黑點,隨著黑點的移動,漸漸的清晰起來,一個小孩身上穿著小錦袍,頭上纏繞著一塊土紅色的毛巾,隻露出小小的圓臉,懷裏揣著一包東西,腰間纏著布帶子。正艱難的向山凹的破道觀走去。
當他走到路旁的一棵老槐樹下時,不知被什麽物件拌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倒地。當他趴起來時,大半個臉被雪沾上,他雙手抹掉臉上的雪,往跌倒的地方一看,愣住了。原來拌倒他的不是什麽物件,而是一個年過七甸的老人。
此時那老人就躺在樹下的雪地裏一動不動。
小男孩有些害怕,他站在那裏呆想了一會,便壯了壯膽,覓手覓腳的走到老人的身旁,蹲了下去,他伸出了凍得發紅的小手往老人臉上摸去,忽然,又緊縮了回來,於是他雙手搖動著老人的肩膀喊道:
“老爺爺,你怎麽了,快起來,睡在雪地裏會凍壞的,快醒醒啊,老爺爺”
老人在男孩的揺動下,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著身邊小男孩氣息微弱說:“小兄弟,救救我!我快要凍僵了,找個暖和的地方,讓我暖曖就好嗎?
小男孩此時卻有些發愁了,他憂鬱的說道:“老爺爺,可我也背不動你呀!”
那老人道:“小兄弟,不用你背,你隻要扶著我就行了。〞
“嗷”小男孩回應了一聲,伸手把老人扶了走來。那老人氣喘籲籲的問道:“
小兄弟,你們家在那裏呀?
那男孩道:“老爺爺,我沒家,我和妹妹就住在那破廟裏,老爺爺,我先扶你到破廟裏息息好嗎?那裏有火塘,
老人歎了口氣道:“也行,煩小兄弟先把我扶那廟裏曖曖身子在說吧。”
雖說是讓他扶到廟裏,可小男孩感覺到他雖然用力扶著老人,可老人一點也不沉重,輕飄飄的,到是自已幾次險些跌倒,他感到有一支十分硬朗的手在後背上幫著他,男孩感到有些奇異。
很快一老一少倆人終於進到廟裏。
坐在火塘的女孩看見了他們,歡聲道:“平兒哥哥!”
男孩急聲道:“小妺!快讓一讓,老爺爺快凍僵了!”
小女孩站起身來,將披在身上的被褥墊在火塘邊,倆人將老人放下,讓老人躺在上麵,小女孩用一個包袱墊在老人的頭下,男孩用另一床被褥蓋在老人身上,又轉身往火塘裏添了幾根柴火,很快火焰又竄了上來。老人哼了一聲。小女急忙問道:老爺爺,你怎麽啦?
老人虛弱的說道:“我的腳有些麻木。”
小女孩掀開被子,將老的鞋脫了下來道:“老爺爺,想別你的腳凍僵了,讓芸兒給你曖曖就好了,說著解開綿袍扣子,將老人的雙腳抱在胸口上。”
淚水從老人的眼眶裏洧洧流出。他怎麽也想不到,兩個幼小的孩子會如此對待一個素昧平生的老人。這是發自內心的關愛,一股曖流湧上心頭。他有些激動,哼出聲來。
男孩轉過身來對老人道:爺爺,你好些了嗎?
老人有些哽咽的說:“孩子!我好多了!謝謝你們兄妺倆!”
男孩又道:爺爺!你餓嗎?我這裏有饅頭,你吃吧!
說話間,從懷拿出一包饅頭,一塊熟牛肉,挮了一個給老人,又拿了一個給妹妺,笑道:老爺爺,快吃吧,還熱著呢!
小女孩沒有伸手去接哥哥挮過來的饅頭,她輕聲道:“哥哥,先讓爺爺吃吧!想必爺爺是餓了。
聽到兄妺倆人的對話,老人的心又一次被深深震撼了。從內心裏升騰出一股喜悅。他從小女孩懷中抽出了雙腳,坐起身來。
慈祥的笑著道:“孩子們!別忙了,來坐到我身邊來。”
男孩一下子楞住了,他不解的向老人問道:“爺爺!你好了嗎?
女孩又問道:爺爺!你的腳不麻啦?
老人哈哈的笑道:好啦!都好啦!來,來,坐到我身邊來曖一點。
男孩呆呆的站著沒動,老人向他招了招手,笑著道:“你叫:尹建平,小名叫:平兒,對吧?
說完他又扭頭對女孩問道:“你叫尹芸芸,小名芸兒,對吧?”
尹芸芸驚奇的問道:爺爺!你怎麽知道我和平兒哥哥的名字呀。
他尹芸去拉到身邊道:孩子,記住了,以後不要叫我爺爺了,你就叫我師伯就行啦!
他扭頭看著尹建平笑道:“平兒,你知道那晚是誰救了你們兄妹倆嗎?”
尹建平茫然的搖了揺頭說:爺爺,那晚的亊我一點也不知道,醍過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當時隻有柳叔叔在這裏。
老人點了點頭沉重的說:“平兒,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老夫本來想在等你們兄妺倆長大一些在告訴你們:但是現在我不得不告訴你們實情,那天晚上,老夫去晚了。隻救出你和你妺妺!是我讓柳子和把你們送到這裏的。十多天來,我一直沒有離開過你們兄妺倆人。”
尹建平臉上的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兒,從臉頰上滑落,他哽噎的問道:爺爺!是誰殺害了我父女母全家?
老人淒慘的笑了笑道:“平兒,要報仇,要等你長大了在說,行嗎?你現在還小,不是整天隻想著為父母親人報仇的亊,等你長大了,練出一身本事來,那時候我在告訴你父母被殺的真像。
外麵天漸漸暗了下來,怱然,一聲狼叫響徹雲霄,給白雪皚皚的大地爭添些恐俱,和嘯煞。
兄妹倆人,不約而同的向外麵看去,天空的中,一鉤彎月在雲層縫隙裏遊走。又是一個充滿著恐佈的夜晚。
老人笑了笑道:孩子們!狼來了,來,你們兄妹倆到洞裏避一避吧。
他說完,站起身來,走到老君佛像旁,在老君的坐台角上摸了摸,這時奇跡出現了,隻聽得咋咋聲,老君佛像動了,身後露出個門洞。
老人順手從火堆裏拿出一根燃燒的柴火對尹建平兄妹說道:“平兒,帶你妹妹到洞裏暫避一下,等老夫打發了狼群後,你們在出來?來芸兒,師伯抱你上去。”
尹建平憂鬱了一下,便從老人手中接過柴火,趴上老君台,拉著妹妹進到洞裏,緊急著老君佛像又恢複原來的模樣。
大殿之上,隻留下老人背對著門口,獨自坐在火塘邊,一動不動。天空的月亮被厚厚的層庶住,使本來也不太明亮的夜空,瞬間暗淡了下來。許多黑衣蒙麵人從山收坡的林子裏竄出,從四麵湧向了破道觀,把本身占地不太大的道觀,圍得水泄不通。
門口站立著幾個身看銀色披風腰懸寶劍的人。
道觀裏的老人坐在火塘邊,點火燃了一鍋煙,接著火塘邊,撿了幾根柴火放進火塘裏,嘴角邊掛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似乎是在等待“客人”的到來……
此時,仿佛間整道觀周圍裏的空氣凝結了。夜,靜得讓人窒息……空氣中充滿著煞氣。
老人嘴裏含著煙鍋,嘴角動了動,道:“怎麽?人都到齊了,還不現身?”
話說得很輕,就象一個人來自言自語,但輕輕凣句話傳出,卻讓包圍在四周的殺手們聽得麵色懼變。
這時,幾聲陰陰的笑聲,隨聲說道:“殘劍門鄭門主,果然名不虛傳,這”千裏傳音“內力如此深厚,世間罕見,真仍高人也。”
說音剛落,正殿上多了八、九個穿銀色披風的人。
老人在火塘邊的青磚上摑了摑煙灰,又放進嘴裏巴嗒巴嗒的抽煙,說道:“嗬嗬!幾位的”移形換位“的功夫也不錯嘛!一出動就是東廠一流的精英殺手,由此可一斑。”
老人一直北背朝門口,背對著來人,連扭頭看一下都不曾,輕笑道:“來人可是”東廠“副統領,段其昆和大漠四條狼吧?還有一個陰陽怪氣,不男不女,怕是大內總管,劉公公吧!”
劉公公,劉顏昌,五十上下。一頭銀,發結上,被一條黑色鑲著寶石帶子緊緊紮住,銀色的頭結上,橫插著一棵金黃色的鑲桔色寶石的發纘。
身上一身大紅緞子袍罩著銀色披風,顯得貴氣逼人,手裏捏把象牙捋塵。
劉公公,幹笑了幾聲道:“聞名不如見麵。”原來讓人聞風散膽的鄭門主,是一個不起眼幹老頭啊,這損人的功夫,到可以算得上是江湖一流的。
他說完捂著嘴笑了起來。
接著他又道:“江湖中傳聞‘北天明,南乾坤,東一笑,西其風'。”有詩道:
北撐斷劍虎狼嚎,南羽黃傘紅燈照。
魂魄笑納冥冥府,西風驟起萬家笑……
好呀!咱家整整活了五十四春,昔日江湖中僅存的‘四老’今日終於見到了一位,可見咱家的佛緣不錯呀!怎麽?鄭老門主不敢與咱家見麵一述嗎?
鄭門主抽著煙站起身來嗬嗬笑道:“嗬嗬!山野村夫,沒什麽敢不敢之說,到是這前前後後,四周都被蒙著麵不敢示人的人圍著,老夫想問問,你們想幹麽?”
這時,站在劉公公身後的離魂劍段其昆站了出來道:“幹什麽?老爺子心裏比誰都清楚,那天晚上,若不是被老爺子撗插一扞救走那倆個奸臣之後的話,這大雪天的,誰願出來喝西北風!有病呐!”
鄭門主又是嗬嗬一笑道:“哦……原來是鏟草除根來了,可是我老人家想不通呀!你們在場的各位,哪一個不是名震江湖的東廠殺手,出了京城,一跺腳那是整個江湖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怎的,對付二個未成年的孩子,用得著出動東廠的半數精英殺手?”
“老雜毛!別人怕你老絕戶,我大漠四鷹,可不怕你,不用在這裏裝風賣傻了,幹脆一點,你交出那倆個奸臣後人,我們就放你走人,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站在離魂劍,段其昆後麵的一個虯髦大漢用手中的半月刀指著鄭門主說話了……
鄭門主迷著一雙小眼,看著他道:“你在大漠四狼中排行老大,叫‘軟骨刀’其如風對不對,十年前,你大漠四鷹,掠入戚家馬場,奸,**了戚家一雙未成年的女兒,並殺害了戚家上下一十四口人,老夫追查了多年,原來投靠了官府,做了朝廷鷹犬,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呀。”
好……隨著聲音,火塘邊的鄭門主一閃身,青煙似的不見了……
現身在大殿上的人,都是東廠二品以上的侍衛,是劉顏昌的銀字號殺手,大家一楞神之後,隻看見鄭門主人似青煙從他們身旁飄過,似風而行,幾聲慘叫聲過後,火塘邊又多了一個人。他還是那個樣子,似乎他就從來未動過……
此時,一個劉公公的侍衛驚聲叫道:“天呐!大總管,段統領,大漠四鷹都死啦,而且還……”
眾人回過頭去一看,嚇得臉都變了,隻見地上躺大漠四的屍體,而且連刀都未拔出,遠處看,是四具完整的屍體,身上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不見血,但人卻死了,就在幾聲慘叫聲過後,躺在地上,當那個侍衛想把其中一個抱起來的時候,又驚奇的發現,大漠四鷹此時,除了身體上的肉是好的之外,一個人的骨格從頭到腳盡碎,瞬間,變成了肉身……
劉顏昌,段其昆驚呆了……
跟著劉顏昌的六個貼身侍衛,驚恐萬分,開始慌亂起來,
似乎是呼吸有些困難,此時的劉頦昌,早已沒有來時的那股滶氣,他沮喪的自言自語說:“天呐,這是什麽武功啊!”
隻有段其昆在慌亂中,漸漸的回過神來說:“鄭門主,你的手段也太……殘忍了吧?”
鄭門主抽完煙,在青磚摑掉煙灰,將煙貸子纏在煙扞上,插在腰間,冷聲道:啍啍!殘忍,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你不覺得臊得慌嗎?
接著他又說道:“大漠四鷹是老夫追查了十多年的凶手,當年他們的凶殘之處,比老夫是有過之而不及,除了戚家馬場的凶案,大漠四鷹在江湖中也是聲名狼藉,整個中原武林正派俠士對他們是恨之入骨。十多年老夫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卻原來是投靠了朝廷,這些年來不知又有多少人慘死在他們的刀下。
剛才老夫正好把十年來新修練成的獨門武功,碎骨神功拿他們試試成果,決果不錯是吧,段統領。段其昆:你也不是什麽好鳥,若不是看在大悟和尚與老夫昔日有幾分交情,老夫今日幫大悟和尚清理門戶了。不過老夫警告你,不要作惡太多,有傷天和。老夫不想殺你,走吧!抬上你們的人,滾回京城去。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咪托佛!”
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饅頭用掍穿上,在火上烤了起來……
劉顏昌和段其坤帶著侍衛,抬著四具無骨屍體慌忙逃走,隻怕走慢了,遭到大漠四鷹一樣的待遇……
鄭門主站起身來,走到老君像麵前打開了機關,親切的說:“平兒,芸兒,出來吧!”
首先出來的是尹建平,妹妹緊隨其後,尹芸芸雙腳一落地就問道:“爺爺。那些狼呢?”
鄭門主嗬嗬笑道:“哦。那些狼嘛。早被我趕走啦!來吃點東西。填填肚子,我們趁著天啨還要趕夜路呢?
尹芸芸又問道:“爺爺!你要帶我和平兒哥哥去那裏呢?”
鄭門主笑道:“我呀!要帶你和平兒哥哥,去爺爺的老家去,等你們長大了在回來,好不好!”
尹建平眼中早以蓄瞞淚水,他撲通的跪在了鄭老門主麵,雙眼流著淚水,看著鄭門主……
鄭門主知道,這孩子的一跪:預示著從此尹建平便是他,最後一個關門弟子了,他為尹建平抺去臉上的淚,哽咽的說:“癡兒啊,老夫收下你,做老夫的關門弟子啊!起來吧!為師生受的跪拜禮啦。
尹建平並未起身,而是向鄭門主行了三幷九扣的大禮,叫道:師傳!
鄭門主笑著道:好!好!
接著他扭頭道:“子和。繼然來了,還不進來!”
柳子和背著一個布包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尹建平和尹芸芸見柳子和進來。就象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似的。倆人不約而同的喊道:“柳叔叔。”
柳子和嗬嗬笑著說:“嗬嗬!我柳子和也後就沒那個福分當你們小倆的叔叔嘍!也後呀!見到你們,我都要改口叫你們小師叔,也是高攀嘍……哈……哈……”
鄭門主小眼一翻道:“你這個沒出息東西。他們還都是孩子。並且,受過你的恩惠。在說,我跟白鬆老道的恩師,青風老道是結拜的異姓兄弟。後來又多管了你們武當派的幾樁閑亊,所以,武當白字輩老道們把老夫叫成師叔。你嘛,是白鬆道長的俗家徙弟。我看就算了吧?左一聲師叔祖。又一聲師叔爺的,讓老夫聽著刺耳。這以後,仼平兒他們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柳子和白眼一翻道:“那不行!遵師重道,那是江湖中人的規矩,在說啦、我師尊都叫你師叔,我不叫你師叔祖,那叫你老什麽?亂了規矩,不行,不行……”
鄭門主又一登眼道:“嗨,好你個柳子和,你跟你師傳白鬆一個樣,也是一頭倔驢。”
柳子和悄聲道:“師叔祖,我看東廠那幫人這是栽到家了,他們回城的樣子,一個如驚弓之鳥,這回,他劉顏昌怕是從此消停一陣子了。”
鄭門主沉聲道:“亊情不會那麽簡單啊……劉顏昌的背後是誰?是太師張權,還有張權的外甥,大明太子。子和,你以後做事也要小心為上,畢竟你現在不是孤身一人,而且還開著柳記飯莊。雖說,這亊目前他們一時不會聯想到你頭上,但以後就難說了……”
柳子和自信的笑了笑說:“師叔祖,你老就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應對他們,道是你老人家,那麽大的年紀,又帶著一雙遺孤,路程遙遠,這一路上恐怕吃不消,要不我讓柳祥把你們送到五台縣吧……”
鄭門主笑道:“算了,子和,讓柳祥把我們恫城就行了,到了那裏我自會有辦法回五台縣,到了恫城我讓祥子回來。”
柳子和還想說什麽!卻被鄭門主止住了。
鄭門主轉身對尹建平兄妺道:“平兒,帶上你妺妺咱們該上路了……”
柳祥趕著的馬車,就停在棧道路旁等候。尹建平兄妺與柳子和揮淚而別……
這一別就是十多年,直到尹建平藝成下山,在次回到靖江追查當年古坪口慘案時,卻無意中救了身中巨毒柳子和,真是冥冥中的定數……
柳子和一直站在路旁小山坡的雪地裏,目送著柳樣趕著馬車消失在山路上。他此時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歎……唉……
突然,身後一聲輕笑。
柳子和一驚,急速轉身,隻見一個頭頂半皮帽子,身穿羊皮夾子的中年劍客站在身後,此時,他有些沮喪,心道,自的功力退步了,有人驚到了身後,他卻竟然不知。
那人笑了笑道:“嗬嗬,我道是誰?原來是柳記飯莊鼎鼎大名的柳老板。”
柳子和看清來人,運起全部內力準備一搏。
那人又笑了笑說:“柳老板別緊張。我和你是友非敵,我毒蠍子,鄭五同你是一個目的,隻想來送送我一生敬仰的鄭老門主吧了,鄭老門主可是威鎮江湖正義俠士。如神龍見首不見尾。我行道江湖十多年,從未見過他老人家……”
柳子和聽道這裏,暗中散去了功力,便輕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鼎鼎大名飛虎門中,天地九殺中的老九,江湖聞風散膽的毒蠍子,鄭大俠。久仰,久仰……
毒蠍子,鄭五道:“你柳老板也不簡單呀!昔日叱吒風雲的一字快劍。武當白鬆白掌門的俗家大弟子,竟然隱居在這靖江城裏,還做了柳記飯莊的老板,兄弟也是仰慕得緊啊,這樣吧,咱們不要來那些虛禮,如果柳掌櫃看得起兄弟,咱們就做個朋友吧,行嗎?”
柳子和笑了笑說:“與你們飛虎門中天地九殺中的老九做朋友,兄弟算是高攀了。”
鄭五道:“如果,柳兄認我鄭五做朋友,過去的亊休要在提起,飛虎門也成為過去,如今兄弟雖留在靖江老家,但我是孑然一身,隻有侍奉老母天年,就做一個普通人吧!”
柳子和吃驚的問道:“怎麽?莫非兄弟也退出了飛虎門?”
鄭五歎聲說:“並非隻有兄弟我一人退出飛虎門,咱們昔日九個結義兄弟都一齊退隱江湖。如今飛虎門在也沒有天地九殺的名號存在了。”
柳子和想了想道:“鄭大俠:兄弟有一事不明,想請教鄭大俠!”
鄭五笑了笑道:“柳兄可是想問古坪口尹大人一家的後亊,是誰料理的吧?”
柳子和在次輕笑道:“嗬嗬,鄭大俠心思慎秘!果然名不虛傳呀!是呀!正是兄弟我百思不得其解之處的亊情。”
鄭五歎了口氣說:“作逆呀!沒錯,尹大人一家的屍骸,是官府收儉的,後來我大哥和我們九兄商義之後,暗中出錢將尹大人一家葬在了落鳳坡!”
柳子和此時暗喑敬佩,天地九殺兄弟做事光明磊落的俠義風範,又問道:“那除了鄭大俠留在靖江,其他幾位兄台?”
鄭五道:“八位哥哥,也心恢意冷,各自回老家去了,從此不在過問江湖中亊……”
點了點頭。柳子和上前握著鄭五的手道:“走吧,鄭五兄,咱們哥倆到店裏湯壺酒,喝上兩杯如何?”
鄭五笑道:柳大哥不棄,兄弟我願奉陪!
正要走時,鄭五又道:“慢著,目下還有一事未了。請大哥幫下忙,二支死耗子,幫兄弟把他們送到菁溝裏處理掉。”
此時柳子和從心裏越是佩服毒蠍子,鄭五。同時也暗自責怪自已大意
鄭五又笑了笑道:“東廠”劉公公培養出的那殺手。雖然他們今晚折羽而歸。栽在鄭老門主手中。但是他們也不會輕易放棄對目標的跟蹤,這就是“東廠”鷹犬的可怕之處。
倆人抬起兩具屍體,向後山的箐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