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在南方來說,是四季中最宜人的時候。此時的北方還正處於封凍寒冷的時節,必須要到春分後才可能解凍。而此時的南方正是萬紫千紅,四季花開最豔麗,真可謂:
“二月春風似剪刀,三月嫩綠初上稍。”
“蜜蜂逗醒沉睡客,燕子銜泥忙鑄巢。”
然而,此時節的滇西大理,這遍富饒美麗的西南邊垂,雖說蒼山峰巒上白雪皚皚,不時有刺骨的寒風從山頂而下,然而,洱海必將其融匯,轉換成涼風撲麵,十分宜人,同時也給嬌豔的花兒,帶來春的安撫。
焦石洞距衙西,隻有十幾裏地,一遍荒野平緩的穀坡上,旗幟鮮明,迎風招展。劉督軍的中軍大帳,立在一遍鬆林邊,大帳兩邊便是駐軍小帳。豔麗花開草地上,因為突然間闖入了數千白不速之客。因此,把整個鮮豔的花穀,踩踏得一遍狼跡,慘不忍睹。
而水井村陳莊內,尹建平在咋夜子時前,便趕到這裏,清晨時分,點蒼派的掌門人追魂傘冉一坤,率六大護法來到莊上。眾英雄相集在一堂,有說不出的喜悅,陳莊主一家更是殺豬宰羊,忙裏忙外。聽說大理府尹和劉督軍率大軍而至,點蒼派清巢而出。
這對神風九義及牛太官,顧老壇主是一種振奮,特別是神風九義,對這位年輕少主的能耐。深深折服,並感到臉上有光。
三日前,自尹建平帶天王四星走後,留在水井村的眾人,都不免為之擔心,其中特別是深愛著尹建平的馬盈盈,三天來毫無音訊,因此而緊張得坐立不安,時常與丫環蓮兒在村口林間彷徨不安。
尹芸芸看著眼前這位嬌媚未來的嫂子,心慌意亂。嬌燥不安。靜不住也疼,而時常安慰於她,直到昨晚子時,當蓮兒告訴她,尹公子回來時,她忍俊不禁的跑到大堂,前去看望,見愛郎無樣而歸,懸著的心才算平靜下來。
莊內客堂之上,喜悅的氣氛十分熱烈,經過相互介紹認識之後。尹建平把話轉入正題。
他輕聲問道:“顧大哥!衙西可有什麽消息?”
顧東平道:“按少令主走前吩咐,這三天來,我們與老門主吳正坤保持著密切的聯係,暗中時刻準備著,而且,幾位護法已將飛虎門舊部,全部召集,並暗中準備著,待我們一發動,舊部就反戈一擊。”
尹建平道:“飛虎門舊屬,還有多少人可用?”
顧東平道:“回少令主話!飛虎門昔日的舊屬中,能叁予的全部兄弟!共有四百多人,他們分別在衙西礦上,和外壇,而留在壇中的人,除了大護法千佛手鄭副門主手下十八騎和十幾個衛士之外,還有投誠過來內壇副壇主,劉健其身邊幾個護衛,算起來沒多少人在內壇。”
尹建平點頭道:“喔!這樣看來!內壇中就隻有區區不到三十人。”
牛太官道:“少令主!情況是這樣的,自老門主退位,鬼影子宋城主持飛虎門事務之後,便開始把飛虎門中舊部,逐漸換成他的人,而飛虎門舊部基本上被他排出在外圍,大多數都在礦上駐守。”
尹建平點頭道:“喔!那宋城的人,除了他新近用重金聘用而來的人之外,!京城調來的人,大多是太師張權暗中訓練出來的死士,這些死士有兩百二十人,大多是內外壇中的頭領,外壇中有四百七十人,分為八隊,每隊六十人左右,分別住守在飛虎門周圍,其中又有兩隊,共一百多人,屬外壇分住人員,大多數分散在大理,麗霞鎮,永關,濱洲等地。”
尹建平笑了笑道:“這就是說,宋城的七百多人馬,並沒全部在衙西啦,他可用的人馬就隻有六百人左右?”
顧東平道:“是這樣的。”
尹建平又問:“他們住在礦上的人,有多少?”
顧東平道:“有一百二十人,分兩處駐紮,一處在礦上工區內,有四十多人,還有一處,是駐紮在鍛煉廠內共有八十人。”
尹建平又間說:“顧大哥!宋城請來的官兵,會駐紮在礦上嗎?”
牛太官道:“這到不會,那礦上隻有十幾間房子,大多是礦上管事人和護礦隊住的,沒有其它閑置的房屋或者是工棚給官軍住。再說!那宋城調官軍到衙西,其目的就是防備衙西飛虎門總壇。”
尹建平點頭又問:“這麽說,礦上沒官軍駐守了,還有一點,顧大哥!從衙西到鍛煉廠,礦上三者間有多遠?”
牛太官道:“少令主!這個問題老牛最清楚,我來說吧?”
尹建平點頭笑道:行!就請牛大哥說說?
牛太官道:“從衙西到鍛煉廠,衙西礦上路程差不多,有四五裏地,如果騎馬的話,大概不到半個時辰。”
尹建平點了點頭道:“喔!大至清楚啦!”
此時,高懷全匆匆走進來道:稟報少令主!劉督軍叁將李吉虎在莊門候見!
尹建平一聽,笑了笑說:“嗬嗬!劉軍門,府尹大人來得好快呀!懷全四哥!請他進來!”
天孤星高懷全道:“是!少令主!”
不一會,高懷全帶著參將進來,隻見他單腿一跪道:“劉督軍麾下叁將李吉虎拜見欽差大人。”
尹建平道:“李軍門不用多禮,起來說話!”
李吉虎道:“卑職謝欽差大人!”
尹建平笑問道:“嗬嗬!劉督軍雷厲風行,來得好快呀!”
李吉虎道:“回欽差大人,將軍自欽差大人連夜起程之後,怕有誤軍機,於是將起兵時間提前了二個時辰,三更造飯,五更起程,於是大軍前營在晨時未,便到達集結地,焦石洞。所以,將軍派卑職前來,向欽差大人請示。”
尹建平道:“李軍門請回吧!按照先前約定,本座未時到中軍大帳。”
李吉虎道:“遵令!欽差大人!卑職告辭!”
眾人目送李吉虎走後,點蒼派掌門冉一坤道:“令主小兄弟!你準備什麽時間動手?”
尹建平道:“掌門老哥哥!就今晚吧!飛虎門舊部大多住在礦上,如果今晚動手,可將那此舊部收回,減弱宋城勢力,達到一擊而成的目的,這對我們發動攻擊總壇時不會造成其它沒必要的傷亡,距體時間,等平兒從中軍大帳回來在定吧?”
“顧大哥!九哥和五哥什麽時候回來?”
顧東平道:“老五,和老九,還有李勇,他們大概最遲也要到酉時吧?”
尹建平道:“及是這樣!顧大哥!還得派人到衙西走一趟,與五哥他們聯係上,通知老門主,今晚子時,等礦上動手後,以火光為號,讓他們盡快與舊部取得聯係,到時及時收攏舊部人馬?
顧東平興奮的道:“是!少令主,我馬上就去!”
從水井村到焦石洞,不到一個時辰,尹建平等人便到了大帳門口,哨位眼尖,見尹建平而來,飛快的報入大帳內,慌得劉督軍,陳府尹帶大小官員出帳迎接。
眾人來到大帳內,落座之後。
陳府尹道:“奉欽差喻,下官和劉將軍派中軍校衛,趕到衙西,將衙西駐防千總和校級督統請到這裏訓話。”
尹建平笑道:“他們回來了嗎?”
劉督軍道:“送信的人在半個時辰前就回來了。”
尹建平道:那宋城可有什麽異狀?
劉督軍道:“事情到還順利,不過從回來的下屬說,那宋門主聽說本將軍突然間到了焦石洞而感到有些驚訝,不過他中午在飛虎門正大擺宴席,宴請那些剛請來的江湖中人。”
尹建平點頭說:“劉將軍不必擔心,此舉意在打草驚蛇,那宋城不是傻瓜,對劉將軍突然到來,他定會生疑。如果本座所料不差的話,此時宋城還無法判斷出劉將軍,突然帶軍前來的真昊意圖。自古道,聰明者最容易反誤,他會暗中派人混成校衛而來,其目的就是想打探消息。”
劉督軍笑道:“來吧!下官張網已待呢!不過!欽差大人,若是除了飛虎門宋城派來的人之外,其他人急怎麽辦?”
尹建平笑了笑道:“劉將軍製下,肅軍嚴己,整頓軍務,還用得著本座教將軍如何處置?還過,本座到有一計,將軍咐耳過來!”
劉督軍聽後。〞哈哈大笑道:欽差大人好計策!下官遵命就是!”
劉督軍接著道:“李叁將!安排一下,把村裏買來的那幾頭豬,牛,羊都殺了,準奮宴席。讓兄弟們都出來,把大營弄得熱鬧些。”
李吉虎道:“標大省得!”
劉督軍道:“走!兄弟們!帶上陳大人,咱們到寨子裏轉轉。”
此時剛到正午,衙西飛虎門大堂內,數十張大圓桌,坐滿了各種衣冠各異之人,有苗裝的,還有僧道,其中另外幾桌上坐著衣甲鮮明軍中校衛級軍官,主台上另一桌子空無一人。
整個大廳裏,飛虎門中的男女侍者,端菜,抬酒熱鬧異常。
“飛虎門宋門主到!”
眾人眼光往內堂出口上看,首先出來的是八名護衛,緊接著是飛虎門鬼影子宋城,身後跟著幾個不知名的老者,隻見宋城一改平日陰沉的臉。
滿目笑容的大聲道:“各位英雄!飛虎門何德何能,請得到眾位英雄俠士的大駕。在此,本門主代飛虎門謝過各位啦?今日是飛虎門為各位英雄俠士的洗塵宴,本座備溥酒相敬,照顧不周之處,還望多多見諒。大家盡興吧!”
他環顧四周,見靠前邊台上的空桌,鄒起眉頭。
內壇主杜乃遷急忙道:“嗷!門主!午間各營督統,校衛忽然接到大理督軍劉大帥的軍令,將駐衙西各團防督統校級軍官叫走。”
宋城驚異的道:“什麽?劉將軍忽然把他們叫走,叫到那裏去?”
杜乃遷道:“據說,今日早晨,劉將軍及大理府尹陳明坤大人,帶大軍突然到了衙西十裏外的焦石洞,劉大帥讓他們到焦石洞議事。”
宋城驚訝的問道::劉帥,和陳府尹到了焦石洞?他們幹什麽來啦!而且事先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
杜乃遷道:門主!我問過啦!劉帥和陳府尹這次突然而至,據傳令官說,劉帥駐軍這次到焦石洞,其主要是想整肅軍紀,搞搞訓練,另外聽說是迎接一位朝廷大員南下公幹。
宋城陷入沉思,在主台上來回的走動著,他口中自言道:“整肅軍紀,迎接朝廷大員?這!”
他麵色一緊道:“不對!劉陳倆人突然而至,這裏邊透出邪乎!什麽整肅軍紀,搞搞訓練,另一任務是迎接朝廷大員。”
“這說不通呀!杜壇主你想想,劉軍門既然要搞訓練,為何要舍近求遠,陳府尹一齊而至,說是要迎接朝廷大員。這裏邊肯定有事!”
“你想,這朝廷有人要到滇西,為何他們事先接到消息,而太師就沒有給我們傳遞一點訊息。再說!既便來人與我們無關,可有幾件事我一直納悶,送往京城的那批貨,一直沒有回音,而大師與我們斷了音訊也有大半年了吧!莫非朝廷出了什麽事?”
一旁的副壇主劉健道:“門主!依在下看,我看未必,門主是不是多慮了!”
宋城道:“哦!那劉壇主到說說!本座何為多慮呢?”
副壇主劉健道:“其實說起來,事情並沒有門主想象的那樣,劉督軍此人,在下與之打過多次交道,他是個行事怪異之人,為人做事想一出是一出,他突然帶大軍到焦石洞,並不奇怪,一來衙西有他的部下駐防,他到了焦石洞,把部下召去,屬情理之中的事情,對麵上說是整肅軍紀,搞搞訓練什麽。”
“其真實目的,不外乎是想出來走走,打打獵,現在除了滇南沐王用兵之外,大部地區無戰事,部隊閑久了,定會生事。”
“至於,陳府尹一同前來,還帶了大理府中的幾個要員,說不定還真是順便出來迎接朝廷南下的特使。”
“再者!說到我們運往京城的那批貨物,來去需要半年多的時間,偵緝壇宋壇主,辦事幹練,謹小慎微,但是他卻有一個弱點,凡事辦完之後,便是喜好賭錢,喝喝花酒什麽的,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他不在外多完幾天才怪呢!”
杜乃遷點頭道:“對對!門主!在下認為,劉副壇主分析,有一定道理,說到太師沒有什麽消息,以許宋壇主押貨上京,太師正好讓他把消息帶來,據在下分析,京城沒消息,有可能是最好的消息。”
宋城道:“你們倆所說的話,並不是沒道理,不過本座這幾天以來,總是心驚不也,總是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不管怎麽說,小心無大錯,再說天地九殺自上月門中救走顧孟平和牛太官幾個弟子之後,忽然消聲覓跡,這裏我仍樣疑心未除。”
杜乃遷道:“門主說的沒錯,的確小心無大錯,不過眼下的衙西,非異日可比,不當有千總官兵鎮守,門主還請了這麽多的江湖高手坐鎮,可以說固若金湯,及便天地九殺和牛太官要進來找叉,但要看他們有無膽量。”
劉健笑道:“是啊!也許連日來,門主為幫務操勞過度,自嫂子走後,又發生了一些心煩之事,鬧得門主心情無法平定下來的原顧吧!”
宋城歎聲點頭道:“以許吧!哎!他們走了多久?”
劉健道:“剛走一會,說不定才出了衙西呢!”
宋城道:“劉壇主,你馬上安排幾個機靈的人,裝扮成護衛,趕上他們,一同行往,探聽一下情況。”
劉健道:“門主英明,在下就去辦!”
劉健說罷,轉身出去了!看著劉健離去的背影,宋城對杜乃遷道:“杜老總,你有沒有感覺道,你這位搭擋好像變了許多。”
杜乃遷一愣道:“什麽!門主說劉健他變了許多?嗬嗬!門主!這我可沒注意到,不過,劉健是四年前太師安排他帶隊下來的人,太師信任的人,大概不會錯吧?”
宋城歎聲道:“唉!自前月他與總老總前去追殺牛太官師徒,遇上了天地九殺,帶去的三十多人中,隻回來了十多名屬下,那些死了的兄弟,全是太師派下來的死士,可回來的人中,基本上全都是飛虎門昔日的舊部,所以,本座一直沒有想明白。”
杜乃遷道:“這事我曾找過回來的兄弟問過了,那活著的兄弟說,當時副壇主把他們安排在外圍,沒有直接參與對牛太官師徒的圍殺。”
宋城道:“既使是這樣!自己帶去的二十幾個兄弟,一個也未能回來,可他到回來了。”
杜乃遷道:“門主是在懷疑他有變節可能?不可能的,依屬下來判斷,他雖然沒說,但他的一支左眼是被誰射瞎的,而從他受傷的左眼來看,定是被毒蠍子鄭五的燕子鏢弄瞎的?
宋城歎聲道:“他瞎了一支眼,並不能說明問題所在,他並沒把命丟在那裏,本座知道,天地九殺個個疾惡如仇,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說起來,不當如此!之前我認識的劉健,是個唯唯喏偌之人,可你沒聽到嗎!剛才他的一番分析,似乎換了個人似的。他在掩飾什麽?”
杜乃遷肯定的道:“在下認為,劉副壇主並沒有什麽不同,太師選拔之人,定是有些能耐的人,否則太師也不會如此看中於他。”
“再說吧,自那次被射瞎了一支眼睛,回來後,他除了在家養傷,很少出門,除了你那小舅子李勇,去看過他二次,而處,別的他閉門謝客,你也知道,李勇與劉健倆人關係不錯。”
點了點頭,宋城歎聲道:“問題就出在這裏,天地九殺襲擊飛虎門之事,就是李勇他做的內應,而無巧不成書的是,當天晚上,劉健過生日,卻把內壇的兄弟叫走了不少,這會是個巧合嗎?唉,但願是本座想多了!
杜乃遷笑道:“門主!俗話說!關心則亂!走敬酒去!”
申牌時分,焦石洞山穀坡的軍帳外,一遍繁忙景象,殺羊剝皮,追豬殺牛,端酒擺桌異常忙碌,挑水劈柴,亂哄哄。外人不知者都以為,這些丘八閑著沒事,跑到這山穀中野炊來了,大營裏一遍祥和之氣。
劉督軍及屬下解除鎧甲,一身輕裝,坐在帳外的草地鬆樹下,吃酒打牌,玩得正歡,一名校衛飛跑而至。
啟稟將軍!衙西駐防督統他們到了!
劉將軍把手裏的牌往牌桌上一丟道:“走啊!咱們去行轅門口迎迎。”
他站起身來,手一揮,大步走向行轅門口,來到門前時,隻見得山道上數十匹健馬揚起黃塵向山坡而來。沒多會,數十位督統,校衛便到了行轅門前,見將軍出來迎接,急忙滾下馬鞍,眾人單腿跪下道:“稟大將軍,卑職奉命來遲,請將軍責罰!”
劉督軍大笑道:“眾位愛將,來了就好!一路辛苦,免禮請起!進帳說話!”
他轉身向大帳走去,眾大見劉督軍一身便裝,不像有事,便緊隨其後,進到營中。眾人見營中一隊隊端酒抱柴,殺豬煮肉,香氣撲鼻,麵麵相視,如垂雲裏霧裏。
進得中軍大帳,劉督軍將手一擺道:“各位解下鎧甲,輕鬆輕鬆吧!又沒什麽大事,披掛整齊幹什麽?”
眾人解去鎧甲,門處衛兵接走之後。
劉督軍笑道:“各位可以坐下說說話啦!等會本將軍為大夥準備了好酒好菜,咱晚間喝個夠!”
一名叁將道:“大將軍!這是何意呀!”
劉督軍笑道:“沒其它意思,你們也看見了,營中正準備酒宴,招待列位將軍的到來,暫時就叫鴻門宴吧!”
另一位叁將道:“大將軍說笑了!我等都是大將學麾下,大將軍請我等而來,怕是還有其它要事吧?”
劉督軍笑道:“嗬嗬!李叁將,本將軍一向最喜歡你,你是個善於思考的人,你說的沒錯!這次本將軍率軍而來,的確有要事要辦,隨軍而來的還有大理陳府尹及其他大人,主要目的是,有一位欽差大人要經過此地,至南麵公幹,本將軍聽說,這馬爾山一代,近來有盜匪出沒,為了欽差安全。”
“所以,本將軍帶隊前來,還有另外一事,你們眾位愛將,有的是本將軍一手提拔的兄弟,還有幾位呢!屬濱洲大營張軍門麾下的愛將,但不管怎麽說,都屬本督軍製下的兄弟。今日請各位至此,一來想見見各位,二來等陳府尹接到欽差大人,大家一並見見。”
那叁將道:“請問大將軍,不知朝廷派來的欽差大人,何時能到?”
劉督軍道:“這可說不準,也許今日晚間,也許明日中午吧!府尹大人早去了鬆江鎮等候。”
“各位將軍,繼來之,則安之,今日咱們難得一聚,本將軍可是為各位準備好一起,大家將帶來的校衛解散,在軍營中自由活動活動,但有一條軍規,不準出大營,不準到當地村寨擾民,若違令者軍法無情。”
“行了!陳叁軍!”
“卑職在!”
劉督軍道:“你負責各位將軍的接待,先帶各位軍門四處走走,嗷!對啦!聽說馬爾山森林內獵物很多,如果各位有興趣的話,隨本將軍走走?沒興趣就此留在營中,喝酒打牌隨意,不過有一條,不許喝醉了,晚上陪本將軍大醉一場啊!”
劉督軍大笑之後,與叁將李吉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