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國際機場。
“Mummy!”Chris看見穀藍,飛奔而去。
穀藍笑著將兒子抱個滿懷,熱情的送上一個大大的香吻,而後,牽著兒子的手,笑吟吟的望著隨後走來的男人和女孩。
“來了。”季祺笑著望著妻子。
淩薇薇笑著打了招呼:“藍姨。”
“薇薇都成大姑娘了,藍姨都不敢認了!”穀藍笑著說道,細細打量著眼前站著的女孩,一身白體恤紅色短褲,顯得青春活力。
“藍姨,你都一點沒變!”淩薇薇說著上前挽住了穀藍的胳膊,“藍姨,餓了,想吃你包的餃子了!”
聽淩薇薇這麽一說,穀藍高興的點了下淩薇薇的額頭:“就知道你欠著了,趕緊的,咱們回家。”
看著前方一手挽著女兒一手挽著兒子的妻子,三個人邊走邊熱切的交談著,季祺嘴角勾起,眼底滿是笑意。
八月底的L.A,天氣晴朗,出了機場大廳,車子早已候著。
一家人上了車,車子直接朝著別墅區駛去。
或許是長途飛行的勞累,上了車子沒多久,Chris就靠著淩薇薇的肩膀睡著了,淩薇薇動了動肩膀,讓Chris靠的更舒服些。而後,拿出手機,給陸喬發了個短信,在看到短信裏季墨染的名字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最終又將手機收回了口袋。
做完這一切,淩薇薇閉上眼睛,任由思緒放空。
看到兩個孩子都閉上了眼睛,季祺這次握住穀藍的手,放在唇邊親親一吻,壓低了嗓子說道:“想我沒有?”
縱然已經結婚多年,可麵對在孩子麵前也這麽熱情的季祺,穀藍還是鬧了個大紅臉,伸手捏了季祺的手心一下,小聲說道:“孩子們都在,正經點。”
季祺伸手將穀藍攬入懷中,貼著她的耳朵,緩緩說道:“我是真的想你了。”
“藍姨,還要吃!”淩薇薇捧著空空的大碗,伸到穀藍麵前說道。
“沒問題,管飽!”
看著埋頭吃的正歡的淩薇薇和Chris,對視了一眼正慢條斯理吃著餃子的丈夫,穀藍心裏,溢滿了幸福。
吃完飯,穀藍就催著兩個孩子上樓去休息。
“藍姨,我自己收拾就行了,您去休息。”淩薇薇看著從進門開始就忙碌開來的穀藍,不好意思的說道。
“薇薇,被褥都提前曬過的,還是你以前的房間,Chris的房間就在你的對麵。薇薇,這裏就是你的家,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藍姨,”淩薇薇上前拉住了穀藍的手,望著穀藍的眼睛,動容的說道:“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藍姨,添麻煩的話,我不會跟你說的。雖然我沒有喊你一聲Mummy,但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Mummy!”
“乖!衝個涼,早點休息。”穀藍摸摸淩薇薇的臉,笑著說道。這孩子的身世,穀藍聽季祺說過,聽完後心裏也是唏噓不已。當年季祺迫於家族勢力,為了淩薇薇的安危,不得不將她送走,分開十年,穀藍擔心淩薇薇再來的時候,會不會跟他們有隔閡,但現在看來,穀藍的擔心是多餘的,季三把淩薇薇教養的很好。
“藍姨,那你也早點休息。”淩薇薇推著穀藍朝外走,嘴裏說道:“快點回去,不然Daddy會怪我的!”
聽了女兒的話,穀藍有點哭笑不得,“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啊!”
穀藍回到臥室,季祺已經衝了涼,正站在窗邊打著電話。
穀藍輕輕的走了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季祺。
“嗯,一切安好。倒是你,已經跟邵小姐訂婚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有分寸。薇薇這裏 ,就不需要你多費心了。”
電話並沒有持續多久,季祺掛斷電話,隨手朝**一丟,站在那裏,握住了妻子環抱著自己的手。
“季三的?”穀藍保持著抱著季祺的姿勢,問了一句。
“嗯。”
“你說,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聽穀藍提起這個,季祺心裏有來氣,說話也帶了點情緒:“有他今後後悔的!你說這麽大的人了,做事情怎麽這麽沒分寸,連薇薇離開,也忍得住不來送。你是沒看到,我看到薇薇那紅紅的眼睛,恨不得把季三拖出來揍一頓!”
“管用嗎?”
季祺一愣,歎了口氣,拉著穀藍的手,轉過了身,將穀藍抱在懷裏:“這樣也行,薇薇總不能一輩子跟著他,離開他,對薇薇也好,至少距離遠了,也就沒那麽痛苦了。”
聞言,穀藍說了一句:“看來你們季家的人,都是長情的!”
“那是,就比如我,對你長情!”
穀藍哼了一句,“對我?那可是難說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看見個藍字,以為是一樣的,誰知道後來卻弄錯了!”
見穀藍又舊事重提,季祺連忙摟著妻子,哄著說:“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是,我確實那時候對小嵐有過想法,可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你怎麽還記得!”唉,這女人啊,還真是能記仇。
“哼!”穀藍頭一扭。
“行了,老婆,我證明給你看,我到底愛哪個,行不行?!”
眨眼間,淩薇薇已經在L.A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每天按時上下課,課餘時間,淩薇薇參加了很多社團活動,讓自己忙的連軸轉。
很多時候,季祺甚至說不過是剛上個大學,怎麽就會這麽忙了,但淩薇薇笑著回答說是為了盡快的適應大學生活,參加各類社團活動,又利於更好的了解這個社會,更好的融入這個社會。
見淩薇薇充滿了活力,似乎走出了失戀的陰霾,季祺也放下心來,也就由著淩薇薇去了。
在家人看來,淩薇薇的大學生活,過的有滋有味的,每個周末,都會跟同學一起,要麽露營,要麽社會實踐,要麽聚餐,一大群年輕人,生活過的豐富多彩。
在外人的眼裏,淩薇薇性格開朗活潑,腦子裏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新點子,大家都喜歡上了這個美麗活潑的東方女孩,甚至有年輕男孩對淩薇薇展開了淩厲的追求攻勢。
對於此,季祺不止一次的跟穀藍提起過,每當說起哪個洋小子又等著別墅門口,又送了多少花之類的話,穀藍都會笑笑,而後,說季祺你應該拿個鏡子照照你現在的表情,完全一副爸爸不樂意女兒被人追求的樣子。
季祺反駁著說,薇薇還這麽小,怎麽能夠談戀愛呢,萬一被騙了怎麽辦之類的話。
而穀藍都會搖搖頭,不去理會季祺的碎碎念。
相較於淩薇薇大學生活的豐富多彩,季墨染那邊倒是按部就班的工作著。隻是季氏財團的人,從高層到員工,這一個月都是過的苦不堪言。
約摸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季墨染天天都是板著個臉,連帶著手底下的員工,都處於低氣壓狀態。
想想也是,老板心情不好,員工能不甘苦與共嗎?!
這個夜晚,季氏財團總裁室燈火通明。
季墨染正在發火。陸喬坐在他的旁邊,按了按眉心,示意副總和項目經理都先出去。
“你說,我花這麽多錢請他們回來,是請他們回來吃閑飯的嗎?做不出效果,我要他們有何用!”季墨染聲色俱厲。
陸喬拿出桌上的效果圖看了看,連他這專業人士,都覺得季墨染有點小題大做了,項目實施跟設計有點出入,在以往的施工中也是常有的事,但這次,季墨染有點抓住不放了。
季氏這幾年發展迅猛,這些副總高管之類的,各個都是能手,季墨染很大程度上很少親自過問公司事務,大都交給陸喬在打理。
可這都快一個月了,季墨染天天加班,很多時候,會議從晚上六點開始,最瘋狂的一次,連著開了兩個通宵的會。
幾個經理都看出季墨染心情不好,十分不好。
私底下,他們多少跟陸喬抱怨過,因為一向季墨染都是公私分明的,從來沒有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的先例,因此,大家在承受著高強度工作的同時,都有點不知道如何應付。
“行了,忙了一天了,走,去吃點東西。”陸喬將圖紙朝桌上一丟,說道。
“你去吧,我還有事。”季墨染埋頭看著文件,頭也不抬的說道。
“喂,我說,你到底是更年期提前了還是大姨媽來了,怎麽這麽不對勁!”陸喬索性也不著急離開了,一把扯過季墨染手裏的文件,隨手朝桌子上一丟,問道。
季墨染抬眸,冷著嗓子說道:“M市分公司還缺個經理,你要是太閑了,不妨去兼個職。”
對於季墨染的威脅,陸喬壓根就沒當回事,“那行,我去了,這裏你可都得自己看著了。”
季墨染站了起來:“行了,江秘書還等著你在,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