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雲自然是不受他的威脅,隻是心中猜測,這長樂宮究竟在何處分布,雖然到處都有它們的威名,但是卻很少見到其門人在外走動。
“你們長樂宮為何會龜縮在這處極為偏僻之所,難道是因為躲避仇家不成?”唐逸雲覺得這兩人既然已經是甕中之鱉,倒也不著急出手。
“放屁!我長樂宮何等宗門,豈會受到他人威脅,你個小屁孩如何知道我們的強大!在此處建立宗門自然是有其道理!”灰發老者不便多說,隻是含糊解釋。
唐逸雲心中了然,這個老鬼雖然貪生怕死,但是卻極為維護自己宗門的顏麵,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想要的答案,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時間不等人,你若是告訴我長樂宮所在何處,我自然考慮放了你。”唐逸雲看向灰發老頭,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灰發老頭看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弟子,麵露掙紮之色。
不過對於自己的生命他還是看得極重,於是開口問道:“你此話當真?”
唐逸雲點點頭:“我自然是說話算話,隻是你不要跟我耍什麽小心思,不然的話休怪我翻臉無情!”
灰發老者半晌後點點頭道:“希望你說話算話吧。”
隨即他便將長樂宮的地址告訴了唐逸雲,並對他說,長樂宮中個高手如雲,不少超級強者都隱居在裏麵,同時那裏還有不少奇珍異獸,據說還有靈獸存在。
唐逸雲聽到靈獸這個字眼的時候有些意動,畢竟那種東西可是傳說中的存在,自古以來都是傳說,很少有人見過。
隻是他相信對方所說的話,畢竟他的手臂上那個黑色印記之中便有一個靈獸的靈魂存在。
走出月溝村後,他一直心中有所愧疚,但是並非是對月溝村中的人,而是對韓峰的,這個老村長將他的煉丹之術交給了自己,算是對他的一種極度信任了。
在這種關係之下,他們明麵上沒有師徒的名分,但是已經有了師徒的事實。
雖然如此,他也不敢再回到月溝村了,那裏麵的人不能夠輕易出來,倒是省去了他躲避這些人的功夫。
“若你所說屬實,我便會放了你,隻不過這段時間還得麻煩你跟著我了。”唐逸雲將一道生死道送進了此人的身體內,然後便撤開了陰魂之牆。
“你對我做了什麽?”灰發老者冷冷盯著唐逸雲,他感到自己的丹田處似乎有一道詭異印記在旋轉,正好在靈丹的上方。
這可是極為不妙的事情,那丹田處是一種極為隱秘的存在,也是極為敏感的存在,根本不與外界分享的,竟然有東西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到了丹田處,這可令灰發老者緊張不已。
“花臂老頭,你說你在長樂宮中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實力怎麽才這點,難道是平日間練功有些不用功嗎?”唐逸雲調侃道。
花臂是灰發老者的名字,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麽,一股腦都告訴了唐逸雲。
這個時候什麽宗門的榮辱與他有何關係,最要緊的是將小命給保住。
“哼,我這擒拿手可是極為厲害的術法,若非是常年在此道中修煉,我又怎麽會是這種境界,早就已經達到了宗主級的水平。”這花臂老頭很自信,竟然說自己能夠輕易達到那個境界。
隻不過唐逸雲清楚,這個老頭可能沒有說謊,因為他的實力很強,縱使隻是後天中期的實力,但是也能夠跟唐逸雲這種半步宗主級的人打成平手。
雖然說唐逸雲受了傷,但是也足以見得這個人的實力有多強,那是肯定強絕無比的存在。
且那擒拿手更是厲害無比的術法,在他所遇到的術法之中,這擒拿手足以排進前三的位置。
“花臂老頭,你帶我到長樂宮中去吧,我要去裏麵找一樣東西。”唐逸雲對花臂說道。
花臂頓時頭搖得跟波浪波一般,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長樂宮有規矩,外人不得入內,就算是我這個弟子在沒通過考核之前都沒法進入,更遑論他人了。”
“你當真不帶我進去?”唐逸雲望著花臂再次問道。
花臂絲毫不怕他的威脅,隻是搖頭,並且連連拒絕,根本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哪怕他的丹田處有一道印記存在。
“那好,你不帶我進入長樂宮,那麽也有一個條件,若是你答應我的話,我立即放了你,不再拘禁你,且解了你身上的生死道。”唐逸雲盯著花臂說道。
花臂心知這個小子雖然看起來極為年輕,但是一根腸子結出了百朵花來,鬼點子極多,於是警惕問道:“你先說來聽聽。”
唐逸雲笑著說道:“其實也不難,隻要你將那絕技交給我即可,我絕對會立馬解了你體內的毒,然後放你師徒二人離去,決不食言!”
誰知道這花臂老頭竟然立馬不幹了,眉毛都豎起來了,盯著唐逸雲吼道:“你想學我的擒拿手,你這是癡人說夢,我就是死也不能夠將它交給你!”
唐逸雲的麵色冷了下來,他心道這花臂老頭果然是不上道,這個時候了還跟自己討價還價的,簡直是沒有將他的那生死道給放在眼裏。
這生死道是他從韓峰那裏學來的,據說是前幾代的某位村長從外麵帶進來的,隻是學會的人很少,隻有少數幾個宿老會使用罷了。
這生死道用於控製他人極為有效,一種類似術法類的蠱蟲之術。
唐逸雲自己曾經中過,倒是對於其變化有點感受,於是便心中默念法決。
這法決出現的瞬間,唐逸雲感受到生死道在對方的身體內不斷旋轉,並且在快速吸收靈丹之上的靈力。
花臂自然感受最為真切,他的靈丹受到某種力量的吞噬,靈丹之中有著絲絲靈力消失,但是這種速度很快,眨眼就消失了十之一二。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花臂剛才還十分硬氣,現在口氣已經變了,倒是有些難受起來。
他也很苦惱,原本以為是一種簡單的毒藥,暫時不會發作,說話才會如此硬氣,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控製這種毒藥的發作,倒是令他有些難受起來。
“這是…生死道,是生死道,五百年前某位用毒高手研究出來的控製他人的秘術,你怎麽會使用!”忽然間花臂似乎想起來什麽,頓時一臉吃驚地望著唐逸雲。
“你竟然知道這是生死道,你的閱曆還是很豐富嘛,但是你也應該知道這種毒素的恐怖,若是你不配合的話,難保不會將你給吞噬掉所有的靈力。”唐逸雲淡淡說道。
他可不害怕這花臂不同意,靈力是一個修煉者的根本,若是沒有了靈力的話,那麽必然是舉步維艱,沒有絲毫辦法去做任何事的。
這也是一個修煉者的安全感的來源,沒有人會願意放棄自己的靈力。
這一刻對於花臂來說是極為煎熬的,這擒拿手是他偷偷從長樂宮中學會的,就算是某些地位很高的人都不會,若是被人知道他將這擒拿手交給了外人,那麽他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冷汗一下就出來了,但是一直在思考此事究竟是否可行。
是暫時隱忍還是直接出手,對於這一點他始終在掙紮。
不過最後他還是在體內靈力隻剩下了三分之一的時候妥協了。
這種靈力不斷消失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漏鬥,靈力就從那最下方的小孔中一點點流逝。
且這是從靈丹上麵直接奪取,並非是從經脈之中,這種方式更為狂暴與野蠻,令他難以估量最後是否會對靈丹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勢。
若是靈丹受損,縱使他天縱奇才,也是難以在短時間內恢複過來,會很長一段時間都萎靡不振,且或許會因此實力一輩子都難以寸進。
所以他害怕了,就將擒拿手交給了唐逸雲,但是仍舊過得有些提心吊膽。
唐逸雲一大早便辭別了海生父女兩個,他惹上了長樂宮的人,最後是否會波及到這兩父女他不知道,但是還是遠離為妙。
在離開的時候他給對方留下了一筆錢,有了這筆錢,他們便不用日夜下海捕魚了,可以到薩姆城裏麵去做一些小買賣。
雖然不知道唐逸雲何處得來的這麽多錢,但是看他談吐不凡,氣質也是不同,所以海生猜測他是一位有錢人家的公子,便不再多言,將錢給留下了。
隨後唐逸雲便心中沒有了牽掛,隻要這兩父女離開了這裏,那群襲擊他們的人也就不會出現了,他們也就安全了。
之後唐逸雲就帶著那兩師徒上路了,因為他不確定擒拿手是否是真的,所以決定練幾天再說。
現在丟了擒拿手之後的花臂倒是心中坦然了很多,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毫無用處,所以偶爾還會指點唐逸雲一些修煉上的東西,當然是擒拿手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