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就算是花臂都驚歎於唐逸雲的天賦,這擒拿手該是他們長樂宮所有術法之中極為厲害的一種了,其修煉難度也是很高,所以才會擇一些天賦實力都極強的人來修煉。

這花臂修煉擒拿手十三年,這十三年時間裏麵他幾乎是日夜苦修,這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但是他反觀這個唐逸雲不過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無論是手法還是出手的力道都跟他相差無幾了,隻是那種神韻還有待提高。

這令花臂驚歎於唐逸雲的修煉天賦的同時也是心中苦澀,這人比人可真是氣死人,這種情況下他簡直是有些無地自容了。

好在唐逸雲絲毫不在意他的情緒變化,一心隻是撲在這擒拿手上麵,不斷修煉,已經是有了不錯的回報,他的擒拿手初具威力。

這令他有些高興,原本以為修煉時間會很長,但是現在看起來倒是沒有想象中那麽長,半個月就小有所成了。

“你當真是我見過的所有年輕人之中天賦最高的一個,這擒拿手乃是術法之中極強的存在,你仍舊能夠在短短半個月時間內將它修煉到小成的地步,當真是天賦絕倫!”

縱使被唐逸雲製住,這花臂仍舊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詞,對唐逸雲多加讚美。

唐逸雲心中倒是對於這個花臂有些了解,這個人無利不起早,這般對自己獻殷勤必將有所求。

於是他開口問道:“你想讓我將你放了,所以才說我這擒拿手已經小成?”

花臂臉色一變,害怕唐逸雲誤會,因此而不放了他,便開口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並非是這個意思,擒拿手你確實已經練到了小成境界,你自已也有感受,我可沒有欺騙你。”

唐逸雲知道這擒拿手沒有問題,無論是修煉還是使用的時候都毫無滯澀之感,對方應該沒有在這上麵動手腳。

“花臂,我擒住你也並非是我的所願,你也知道,這世間很多事都難以預料,我這不過是保護自己的安全罷了,到時候你若是離開後,便不要找我尋仇,否則的話下次遇到我可能不會這麽容易放你離開了。”

唐逸雲知道這花臂看起來年齡很大,但是很是心胸狹窄的樣子,若是自己放他離開的話,難保他不會再來尋仇。

隻是他之前便承諾了這個花臂,自己當然是不能夠食言了,也決定這就放了花臂。

花臂一聽此話便知道唐逸雲的心思,於是拍胸口保證道:“你放心好了,你既然放了我們師徒二人,那麽這件事我不會再論,就當是一場煙霧任它隨風飄散吧,畢竟之前可是我們先動手的。”

花臂此時看起來極為豪爽,也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感覺。

唐逸雲也不多說什麽,直接解開了花臂體內的生死道,並且當真放了他們師徒。

花臂頭也不回帶著他的徒弟離開了,這片土地上便隻剩下了唐逸雲一人。

他望著漸漸離開的那兩師徒的背影喃喃道:“希望你不要回頭來找我,不然的話,下一次我可不會留手了。”

這擒拿手的威力他練過之後才發現,那簡直是驚天動地,其力量簡直是恐怖至極。

按照他的估計,若是練到了達成境界的話,那麽就算是一尊神佛在他的麵前估計都擋不住他的出手。

這不是虛妄之言,現在的他根本還隻是初窺門徑,距離小成不知道還有多遠,並非那花臂口中所說的那樣。

按照他的估計,掛壁隻是將這擒拿手以一種別的方式勉強練成,其實他也算不得是小成。

唐逸雲又在一片山林中練了兩個月,但是卻發現根本沒有太大的進展,這擒拿手仿佛有一層製約,將他阻隔在外,難以真正練到小成的境界中去。

於是他猜測,這擒拿手必然是需要配合一種秘籍,或者說是實力達到某種地步後才有可能練到小成。

那花臂並不知道這種關係,完全沒有參悟出來,所以遲遲沒有練到絕佳的地步,隻是靠著自己多年來的練習,強行發揮出了一些威力罷了。

“千葉寺中竟然有這等術法,若是當初我被那幾個老禿驢給留下的話,必然沒有再見天日的一天了。”唐逸雲心中還是有些後怕,當初入了千葉寺,莫名卷入一場是非之中,也是令他心有餘悸。

這擒拿手他準備好好修煉,到時候一定會成為他的一道殺手鐧,說不定威力比鬼靈劍更為恐怖。

到了他這種境界,一般情況下單是誰的境界高誰就厲害,但你若是有一兩招極為厲害的術法的話,就算是對方實力強過你,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所以到了這個境界的話,唐逸雲最為緊要的還是有一門強大的術法。

鬼靈劍雖然經過了改良,但是消耗依舊不小,若是與人對敵,難免不會因為使用這一招而導致靈力大幅度下降,那倒是有些令人難以接受了。

“前方便是薩姆城了,既然來了這裏,就去看一看,反正暫時也回不去。”唐逸雲站在山崗上往下看,遠處便有一座城市隱約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因為他著急修煉擒拿手的緣故,所以暫時還不想離去,同時因為他從花臂的口中得知,這一路都是長樂宮的地盤,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還得帶著一個身份上路。

薩姆城很大,是周邊商人遊客的聚集地,這裏盛產豐富的熱帶水果與海產品,在周邊的城市中十分有名,同時也是熱鬧非凡。

唐逸雲進城的時候遇到了崗亭處的守衛,他們似乎對於外來人口也是極為歡迎的,隻要你有錢,就可以在這座城市裏麵有一席之地。

據說某個國家的富商曾經到訪此城,讓這裏的人夾道歡迎,他們看中的也正是對方的錢。

在這種情況下,可見這薩姆城中到底對金錢崇拜到了什麽地步。

唐逸雲走到大街上,看到了不少絲綢與水果,琳琅滿目的商品,各色的人群,整齊的士兵與幹淨的街道組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因為害怕有人鬧事,所以這裏是二十四小時都有士兵巡邏,且還有專門的人遞送茶水,街道也是隨時有人打掃,倒是一副大城市的模樣。

甚至一些大城市也難以有著這種待遇,一些比較有購買力的人甚至還能夠得到按摩與茶水點心的服務,當真是一處有錢人的天堂。

唐逸雲看到一處售賣珠寶的店鋪,外麵倒是很多人排隊,一群樣子嬌媚身材火辣的售賣小姐不斷招呼一些路過的行人進去選購。

周圍不少人圍觀,大多都是望著那些火辣身材的售賣小姐,一臉的穢色。

這或許就是他們的銷售手段,靠博得他人眼球來獲得更多的關注度,才能夠賣出去商品。

類似於這種的方式有很多,不少人都是提前來一些餐館裏麵預約,否則的話就沒有了座位,當真是熱鬧非凡。

整條街都是以消費為主題的地方,各種售賣手段變著方出現,倒是令唐逸雲大開眼界。

唐逸雲準備去一家古香古色的書店看看,因為就這裏人少一些,倒是整條街上不多的一處安靜之所。

走進去後鮮有有逗留,都是一些買了書匆匆離去的人,在這種鬧市中還來買書的人必然是一些讀書的人,或者說是愛書的人,但是也不多。

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但是絕對是少數,這種人一般情況下也隻能是遠離是非之地。

“這位朋友,是選書嗎?”有一個穿著大方,戴著眼鏡,皓齒明眸,頭發幹練的男子緩步走到唐逸雲的麵前問道。

唐逸雲看出這個男子不過二十多歲,但是一副讀書人的模樣,有些像是大學的學生,手裏還抱著一本書。

唐逸雲對這種人倒是沒有太多的警惕,便點點頭道:“看著這間店極為雅致,便走進來看看。”

“嗬嗬,書架上的書都是尋常的書,我看老哥也不是普通的讀書人,不如我給你介紹一些古舊的老書,都是老本子,平時難尋得很。”這個人說話極為懇切,沒有半分拖泥帶水,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遠處正做著一個光頭老者,他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短衫,下麵一件黑色九分褲,一雙涼拖鞋,倒是一副夏天的打扮。

可是現在是冬天,他的這身打扮隻會讓人以為他要麽是體力過人,要麽就是神經病。

隻不過唐逸雲更相信第二種,因為這個老頭看起來不是很正常,老是用餘光來瞟他。

“我店裏的書不多,但是也不少,你喜歡的話隨便翻看吧。”就在唐逸雲打算跟著這個年輕人離開的時候,忽然這個被唐逸雲認作是神經病的老者竟然開口了,他竟然是這裏的店長。